“omg,江小姐,為什么別人可以進(jìn),我們卻不可以呢?”為首的老外摘下眼鏡,一臉色*迷迷的在江沫離身上打量,嘴角泛起一絲莫名的笑容。
“我說不行就不行!”江沫離和他對視,絲毫不肯退讓。
王衡剛要出手,正在這個時候,從跆拳道館的二樓走下來一個人,沖江沫離使了個眼色。
這是一個中年人,頭發(fā)剪得很短,短得都能看到頭皮,一身遒勁的肌肉塊,雙目中精光爆射,一呼一吸間,但見小腹隨之緩緩起伏,想必修煉的便是少林七十二絕學(xué)之一――龜息功!
“大衛(wèi),你又來搗亂是不是?”這名中年人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三個外國人,將手指節(jié)掰得卡卡作響。
“不不不,阿文,我們是好朋友,我們可以坐下來談一談的,只要你們同意合并,我們會把生意做大,現(xiàn)在整個世界都在講合作……”
老外忽悠起人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我們不想合并?!苯睦湫χf道。
“你這樣說就很不友好了,我以我死在加利福尼亞的爸爸發(fā)誓,我會打到你同意的!”大衛(wèi)說完,沖旁邊兩個打手使了個眼色,兩個人立刻沖上前來,不由分說直奔江文打過來!
江文沒有防備,被打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登時鼻口竄血,江沫離一看爸爸受傷了,也沖上前去,抄起放在一旁的一節(jié)鐵管就要和他們廝打在一起。
可是江沫離怎么會是他們的對手,沒幾下就掛了彩了,退到王衡身后,“王大哥,這幾個人很厲害!”
王衡不想惹事,可是這幾個家伙竟然不長眼,打了江沫離。
一看到江沫離嘴角帶血,王衡猛然憶起,在征戰(zhàn)中戰(zhàn)死的那些屬下……他清晰的記得,當(dāng)年鏡女是為了保護(hù)自己,拼盡能量連開十二道虛空之門,活活累死的。
想到這里,王衡的眼圈有些濕潤了。
“讓開,看我的!”王衡握了握手指節(jié),惹別人我不管,但是敢動我的人,我會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做恐懼!
“智腦,開啟戰(zhàn)斗狀態(tài)!”王衡一步踏出,腳下便有一道金色光芒流瀉!
王衡的雙拳,驟然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能量,他向前一大步,緊接著拳頭砸出,正與那人高馬大的老外實打?qū)嵉娜瓕θZ在一起!
砰!
圍觀的眾人耳聽得一聲清脆的爆響,空氣中嘭然爆發(fā)出一陣氣浪,吹得江沫離亂發(fā)飛揚(yáng)!
沒有一點(diǎn)的技巧,純粹的力量對轟!
老外的手骨整個被打成粉碎,倒在地上,痛得暈了過去。
“到你了!”王衡沖另外一個老外勾勾手,老外哇哩哇啦的怪叫一番,從口袋中掏出一枚純鋼指虎套在指節(jié)上。
“王大哥,接著!”江沫離看對方上了家伙,自己也不能示弱,急忙將手中的鋼管仍給王衡。
王衡單手高舉,向后一抓,憑空抓住飛來的鋼管,單單這一手,就引得在場之人驚呼不已,好準(zhǔn)的手法!
“如果你畏懼了,我可以放過你?!蓖鹾獾氖治罩F管,厚重的鐵管在他手中仿佛棉花一般,被一點(diǎn)點(diǎn)的搓成一團(tuán)!
“no!”老外獰笑著從上衣口袋中拿出一支興*奮劑,扎在胳膊上,之后怪叫一聲,如同一頭發(fā)狂的大猩猩,向王衡沖過來!
“找死!”王衡雙腳站定,單手揮出,兩只拳頭當(dāng)空相撞,頓時一串讓人酸倒牙的脆裂聲接連不斷的傳過來!
老外低頭去看自己的手指,純鋼的指虎,在王衡的拳鋒沖擊之下,竟然被打碎了!
手指一松,指虎裂成數(shù)十瓣,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
“肉做的拳頭,竟然能把純鋼打碎……”老外正納悶間,忽然手心傳來一陣劇痛,痛得他滿頭是汗,倒在地上抱著手臂哇哇亂叫起來。
大衛(wèi)的兩個手下都被王衡一拳撂倒,那張多毛的白臉登時掛不住了,他本想和王衡拼個你死我活,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這個人的實力遠(yuǎn)在自己之上……
“好的,江,你的幫手非常棒,我想我們接下來會有很精彩的故事發(fā)生的,走!”大衛(wèi)沖兩個手下一擺手,走出了跆拳道館的大門。
“噓!”在場眾人紛紛豎起中指,什么來自加利福尼亞的金腰帶,也不過如此嘛!
“爸爸你沒事吧?”江沫離跑過去扶起江文,江文搖搖頭,擦擦血跡,“沫沫,剛才那個男孩子是誰啊,你的朋友嗎,別動,疼……”
他支撐著爬起來,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王衡已經(jīng)離開了。
“我前幾天遇到的,想要拜師他沒讓?!苯x心疼的給爸爸擦血跡,江文哈哈一笑,“是個高手哈,不過看他年歲……哎呦……”
王衡出門去追大衛(wèi),因為他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王衡幾乎可以肯定的是,他在大衛(wèi)身上感覺到的,應(yīng)該是能量。
“可惜沒有開啟洞察之眼,不然可以好好掃描一下……”王衡眼看著大衛(wèi)出了門,一眨眼就沒影了,不由得懊惱的一跺腳。
江沫離追出來,“王大哥,我爸爸說有幾句話想和你聊聊。”
王衡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中午了,他想起媽媽說過的下午要去陳叔叔家的事情,沖江沫離很抱歉的一笑,“沫沫,下午我要去見一個同學(xué),改日再來拜訪吧!”
“那好吧,我下午也有個朋友聚會……”江沫離一臉失望的看著王衡走遠(yuǎn),嘆了口氣,回去照顧爸爸了。
王衡站在一個高檔小區(qū)的門口,不急不緩的按著門鈴。
按了許久,里面終于傳出一聲不耐煩的聲音,“誰?說話!”
“王衡。”王衡不肯多說一個字。
“等著!”對講機(jī)的另一頭掛斷了信號。
過了足有五分鐘,門才開了,王衡走進(jìn)去,按照媽媽告訴的地址,一棟樓一棟樓的找。
“是這家了!”王衡爬樓梯上來的,累得氣喘吁吁,他現(xiàn)在有點(diǎn)頭暈,應(yīng)該是剛才開啟戰(zhàn)斗狀態(tài)消耗了太多能量所致。
“要死?。 蓖鹾馇瞄T還沒有三下,門猛地開了,一個身著清涼居家裝的少女站在門口,柳眉倒立,正怒氣沖沖的盯著他。
“我是王衡?!彪m然上次見面還是九年前,但是眉眼依舊,王衡馬上認(rèn)出眼前這位就是和自己訂過娃娃親的,爸爸的好朋友陳建平的女兒,陳嘉怡。
“是你??!你來干什么?”陳嘉怡上下打量了王衡一眼,一撇嘴,眼白一翻,自顧自的走回屋子去了。
王衡尷尬的站在門口,進(jìn)也不是走也不是。
“叮……!”一聲電梯響,從電梯里走出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手捧一束鮮花,來到陳嘉怡家的門口。
“嘉嘉,你看是誰來了……”她的媽媽鄭阿姨聽到門響,急忙從廚房里跑出來,乍一看登時愣在原地,這是怎么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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