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傅聞煙撐著腦袋欣賞著眼前繁華的街景,唇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定國局被破,想必那三人心境都不太平穩(wěn)。
就是不知道溫衡小天使會是什么樣的反應,會不會被嚇到???
被嚇哭的話……一定很可愛吧?
聽到傅聞煙心聲的發(fā)發(fā)翻了個白眼:【宿主,你是美女不是變態(tài)。】
她一直知道自家宿主亦正亦邪,做事隨心所欲,但也沒想到她還有想把人家嚇哭的變態(tài)愛好。
傅聞煙輕笑著:【誰說美女不可以是變態(tài)了?】
發(fā)發(fā)無語凝噎,忽然有些心疼溫衡,被聞煙這個魔女盯上,當真是人生一大不幸。
【對了?!扛德劅熀鋈幌氲阶约撼鲩T來的目的,對發(fā)發(fā)道:【我記得之前在其他位面得到過一塊五百年老松樹所制作的徽墨,給我吧?!?br/>
一聽這話,發(fā)發(fā)趕緊捂住自己的荷包。
【這個世界沒有這么好的墨錠,拿出去不合適吧?】
傅聞煙“嘖”了一聲:【別磨嘰!】
她家溫衡就是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好吧好吧。】發(fā)發(fā)心疼的將東西送到傅聞煙手里,為了討好男人,連她這個小可愛都不在乎了。
哎,男人真是禍水?。?!
*
三日后
皇宮
傅聞煙坐在鳳輦上打量著眼前巍峨的皇宮。
朔國至今已近兩百年,紅墻綠瓦、金磚曜日,這座皇宮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修繕處處皆在彰顯著巍峨和華貴。
周圍路過的宮人看著慵懶的靠在鳳輦上的年輕女子,紛紛低頭行禮。
“見過傅小姐?!?br/>
這京都之中,能坐在鳳輦之上的人除了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之外,便是這位傅家的小姐。
等鳳輦走過,那些剛才還恭敬行禮的人卻又不屑朝地上淬了一口,低聲道:
“神氣什么?若沒有皇后娘娘和大將軍府,也不過只是一個廢物罷了?!?br/>
這樣的聲音在皇宮里絡繹不絕,但只要不傳到傅聞煙耳朵里她便可以當作什么都不知道。
到了鳳翔宮,傅聞煙一眼便看見了站在門前等待的老嬤嬤,等鳳輦停好,傅聞煙淺笑揮手問:
“趙嬤嬤,想我沒?”
“哎喲我的傅小姐,您可別跑這么快,小心摔著?!壁w嬤嬤趕緊將人攙扶住,朝著宮內走去。
“皇后娘娘將內務府這幾日得到的布匹都讓人送了過來,就等著小姐來挑呢?!?br/>
“我就知道姑姑對我最好了?!备德劅熡芍缘母袊@。
皇后對她這個侄女實在是疼到了骨子里,要啥給啥,從來沒有拒絕過傅聞煙的任何要求。
只可惜,書中皇后的結局并不算好。
而因她之死,溫廷皓也沒落得一個好的結局。
不過如今不一樣了,有自己在,這些金大腿誰都不能倒。
否則,她怎么安心做自己的官二代和富二代呢?
懷揣著自己的小心思,傅聞煙在看到前廳里雍容華貴的中年女人時便大喊了一聲:“姑姑。”
然后,也不顧趙嬤嬤的勸誡提著裙角就撲到了皇后的懷里,親昵的將腦袋靠在她的肩撒嬌。
“姑姑,煙兒好久沒見你了,你想不想我?”
景華皇后習慣的揉了一下懷里小丫頭的腦袋,寵溺的笑著:
“怎么不想,姑姑可想我們家的小寶貝了?!?br/>
說完,她煞有其事的打量了一番傅聞煙,蹙眉道:
“最近是不是沒好好用餐?怎么瘦了?”
“哪有?!备德劅煱T著嘴:“明明就是更漂亮了。”
“哈哈,好,是更漂亮了?!被屎笈呐乃男∧槪瑢⑷藥У揭慌远阎牟计デ?。
“這些都是剛從汀州那邊上供過來的綾羅綢緞,你挑些喜歡的,姑姑讓人給你做好送到府里去。”
“最多可以挑多少?”倒不是傅聞煙貪心,而是原主屋子里的衣服都是些素色的衣服,她不喜歡。
今日看到這些五顏六色的布匹就心動。
皇后瞧著她眼放精光的模樣,笑罵道:“你這小妮子就是貪心?!?br/>
說完又道:“放心吧,你就算全部要了姑姑也能做主給你?!?br/>
“那就多謝姑姑了?!备德劅煿郧傻男辛艘欢Y,這才上前挑選起來。
被忽略許久的溫廷皓站在景華皇后身后,有些無奈的嘆氣:“母后,您就不怕把煙兒慣壞了嗎?”
景華皇后看著蝴蝶似的在一堆布匹中挑挑選選的小丫頭,唇角的笑意就沒落下來過。
“煙兒開心就好。”至于壞不壞的,有她在,旁人還欺負不到煙兒的頭上。
很快,傅聞煙便挑選好了想要的布匹,但無一例外,這幾匹布的顏色都極為鮮艷。
其中顏色最淺的是一匹水藍的浣花錦,雖然為藍色,但也極為奪人眼球。
“姑姑,款式按照我以前的喜好做,我現(xiàn)在喜歡大氣簡約的,不喜歡太繁瑣?!?br/>
傅聞煙又巴巴的纏上了皇后,黏人得緊,但皇后偏偏最愛她這般無拘無束的模樣。
留傅聞煙用過晚膳后,皇后才著人將她送回將軍府。
屏退身邊伺候的人,溫廷皓不解的看向自家母后,沉吟片刻,道:“我以為母后會提及定國局的事?!?br/>
傅聞煙破局之事,溫廷皓自然不會隱瞞景華皇后。
聞言皇后笑著搖了搖頭,語重深長的對還在成長中的兒子說:
“天下局勢,不在一盤棋,也不在一個人,而在于民心。”
“皓兒,民心所向才是君之所向。如今我與你父皇雖然爭鋒相對卻也默契的維持著表面的平和?!?br/>
“朔國兩年前才停止了戰(zhàn)亂,百姓還在休養(yǎng)生息,經(jīng)不起更多的波折了。所以,煙兒破局之事,你就當從未發(fā)生過吧?!?br/>
溫廷皓沉思片刻,忽然起身行禮,道:“兒臣明白,多謝母后教誨?!?br/>
“你是我的兒子,不必言謝。”景華皇后虛扶了他一下,又叮囑道:“知道此事的那兩人你派人盯著,若有不妥,除去便可。”
“這……”溫廷皓有些猶豫。
皇后狐疑:“怎么?那兩人身份動不得?”
“這倒不是?!睖赝u搖頭,有些無奈的撫額:“煙兒對溫讓辭的態(tài)度有些不同,我怕她知道后會不開心?!?br/>
“溫讓辭?撫遠王府的世子?!本叭A皇后很快便想起了此人是誰,她不緊不慢的品著香茶。
“無礙,煙兒喜歡便暫且留著吧?!?br/>
能轉移煙兒對溫庭琛的興趣也算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