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裝飾的古‘色’古香,很有吃飯的氛圍,即使陳小陌吃的很飽,坐在這種環(huán)境下仍然還是會有一些食‘玉’的。
生意‘挺’不錯的,人滿為患說不上,但空位置也沒有多少。
選了一個較不錯的位置這一家特殊的三口便入座點菜了。
既然是陳小陌請客,當(dāng)然由對方點菜。
“蘭蘭,你想吃什么就點什么!”
蘭蘭剛把小手伸到那本菜單上時,王小姐已經(jīng)瞪了她一眼,沒理睬‘女’兒那撇著小嘴的受氣包,親自cāo刀,點了五、六樣‘精’致的小菜。
“要不,點一瓶果汁給蘭蘭?”
忽然發(fā)現(xiàn),陳小陌很難‘插’上話,從一起過來吃飯,人家壓根兒就是對陳小陌的一種客套,說敷衍也相差無幾了。
“我要喝椰子汁!”
“不準(zhǔn)喝飲料,多喝水!”王小姐再次低喝道,平時很乖的蘭蘭今天是怎么了,像在發(fā)脾氣似的不聽話了。
陳小陌也有他自己的底線,望著可愛的蘭蘭那種想喝到極點的可憐樣子,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親自去吧臺拿了一瓶椰子汁過來。
也不管王小姐那殺人的眼神,把飲料打開,放好吸管,隨后遞了過去,“蘭蘭,椰子汁給你?!?br/>
“陳先生,你……你這樣會把孩子帶壞的?!蓖跣〗憧煲l(fā)作了,甚至決定這次后,再也不需要他帶看了。
“其實偶爾喝一些果汁并無大礙的!”
“蘭蘭身體不是很好,她………”忽然間又不想說給對方聽,省略了大半句話后,有些責(zé)備道:“你又不是醫(yī)生,你最好別瞎添‘亂’!”
對于王小姐這種修養(yǎng)的人,她其實已經(jīng)算是在jǐng告陳小陌了,你認(rèn)清一下自己的身份,咱們只是萍水相逢,你不用多管閑事,甚至幫倒忙。
“我還真是一名醫(yī)生,而且是一名‘精’通醫(yī)術(shù)的醫(yī)生,蘭蘭如果真有問題的話,你一定要記得找我,我能替他治好?!币驗椴淮_定對方是不是真的和陳小陌說實話,而且看其樣子,蘭蘭也不像生病之人,所以,陳小陌只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
“你,你能不能以后別說這種話,這樣子會讓客戶不舒服的。”王小姐只恨這上菜速度這么慢,要是能再快一些就好了,她真的不愿意和陳小陌繼續(xù)吃下去了,他真要是所說的‘精’通醫(yī)術(shù),又擅長燒菜的話,他還做什么中介。
中介可以賺些錢,但在如今這個社會上,一名‘精’通醫(yī)術(shù)的醫(yī)師有多吃香,是個人都能想明白其中的關(guān)鍵。再對比一下陳小陌的年紀(jì),他說的所謂‘精’通醫(yī)術(shù)恐怕就是會幾個急救吧!
算了,既然你都說萍水相逢,那吃完這一餐飯咱們也就緣盡于此了。
菜終于上來了,‘色’澤很好,菜味也很香,味道不用去品嘗也知道是不錯的。只可惜陳小陌已經(jīng)沒什么胃口了。
看到陳小陌竟然不吃飯了,王小姐徹底對他沒了一丁點興趣了,這人太膚淺了,自己只是隨便的說一下他,他竟然還能像小孩子似的鬧情緒,當(dāng)著自己的面不吃東西。
說你可愛,你已經(jīng)過了那個年齡段。王小姐已經(jīng)失望透頂。
“叔叔,你怎么不吃呢?”蘭蘭替陳小陌夾了一塊魚片到他碗里,好奇的問道。
陳小陌認(rèn)真的把這一片魚片給吃了,回道:“其實叔叔在家已經(jīng)吃過了,這餐是叔叔特意請你吃的?!?br/>
這確實是陳小陌的真心話。
但王小姐已經(jīng)不在乎陳小陌說任何話了,她只希望自己和寶貝‘女’兒趕緊吃完,然后對他說聲再見。
吃至一半時,從樓上的包間里走下來了幾名客人。
這幾名客人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樓下大堂里正吃著晚餐的王小姐,立馬變了了一副表情,小跑了過去。
“啊喲,這不是我們學(xué)校里的王老師嗎?”一名似學(xué)生模樣的客人直接拉出一張椅子,自來熟的把自己當(dāng)作了這一桌的主人,根本不看幾人的臉‘色’,徑直的說下去:“王老師呀,我都請你好幾次了,你都不肯賞臉。這個小白臉就這么幸運!”
其實要說小白臉,這位讓人討厭的不速之客才算名副其實的小白臉,和陳小陌差不多年紀(jì),長的不錯,皮膚白凈,臉形也不賴,個頭‘挺’高的,一米八左右,說話中透著一股痞‘性’,當(dāng)然,用紈绔會更貼切一些。
“洪峰同學(xué),我希望你還懂得什么叫做尊師重道,這里不是學(xué)校,你要撒野最好跑回去撒!”王老師一看到這幾位學(xué)生,就知道這幾人不好善后,果然,這幾人明顯故意來刁難自己的。
“洪少,王老師的意思是這里可不是學(xué)校哦,你拿她是沒有辦法的?!鄙磉呁瑯淤v骨頭的好友唯恐天下不‘亂’的加油添醋。
被稱之為洪少的學(xué)生臉立馬垮下,拿著桌上一杯免費的茶水當(dāng)即潑了過去,頓時把王老師潑的全身是茶水。
“別給臉不要臉,在學(xué)校里我說了算,在這里我照樣吃得開。”洪少潑完王老師后,還挑釁的朝陳小陌望去,他還真希望陳小陌出來當(dāng)一次英雄。
可是他先前說了半天,也用余光觀察著陳小陌的舉動,看他甚至不想管理的樣子,就知道是一個慫貨,本來想玩一場好戲的,沒想到這么無趣,讓身后幾位好朋友都會覺得自己的紈绔有些失敗。
尤其身后剛結(jié)識不久的一位叫楊少的,人家玩這一手那叫一級‘棒’,最擅長于扮豬吃虎,更擅長于調(diào)節(jié)氣場,把敵人玩到自己跪地求饒,那才叫過癮。
沒想到,這事情就這么快的結(jié)束,太令人痛恨了。
就好比在家排練了許多的臺詞,結(jié)果一上場,導(dǎo)演只讓你演一具尸體那般憋屈。
母親被人這樣子欺負(fù),蘭蘭當(dāng)場哭了起來,拿著手上的果汁瓶子向洪少砸了過去,罵道:“打死你個壞人,欺負(fù)我媽媽的都打死掉!”
蘭蘭的力量和速度可想而知,瓶子還沒碰到對方的身上就被洪少接住了,繼續(xù)一陣嘲諷:“這野孩子也不知道是王老師和誰生的,唉,恐怕她的親生父親早已經(jīng)在國外和別人過著滋潤的生活去了吧?!?br/>
王老師‘胸’口上下起伏,雙手緊握著手中的玻璃水杯,就等對方轉(zhuǎn)身時狠狠的把他的頭給砸暴,至于后果,她已經(jīng)不再計較了。
按理來說,這種事情飯店里的負(fù)責(zé)人要出來擺平的,可是一看到這幾人,就像是一家人似的,根本沒人上來搭理。
洪少潑王小姐時,陳小陌可以輕松之極的把茶杯給搶走,但他沒有這樣做,只想讓他們兩人自行解決,反正如對方所想的一樣,咱們倆只是萍水相逢,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憑什么要替你擋箭。
可他們已經(jīng)欺負(fù)到了蘭蘭,讓蘭蘭哭的很傷心,而且也傷害到了蘭蘭的心靈,這就不得不讓陳小陌走出來了。
很自然的走到這位洪少的身邊,希望他還能說幾句比較有力量的話,省的一會兒嘴腫起來說不出來了。
“哈哈哈哈,你終于站起來了,還算是個男人,我以為你不行呢?”洪少看到陳小陌站了起來,立馬‘精’神一振,總算有好戲玩了。
“還有別的話嗎?”陳小陌站在他身前,饒有興致的開口說道,臉上還‘露’出一絲笑容,與以往的冰冷大相徑庭。
“有,我臺詞多的是,你知道嗎?我其實也很喜歡英雄救美的,不過……”停頓了好一會兒,繼續(xù)說下去:“那是要資本的,你全身穿的加起來恐怕還買不了我的一雙襪子,所以,你在裝‘逼’之前還是回家換一身道具吧!”
“本來以為你能說出一些有力量的話,太讓我失望了,從今天起,你的裝‘逼’生涯止步于此了?!?br/>
說完后,不等洪少再有任何表演的機會,以他一慣的招牌動作,反手一巴掌‘抽’了出去。
這一巴掌根本不是他這種自以為學(xué)了一些跆拳道,或者柔道之類的就能擋得了的。
“啪!”
一聲響亮到整個飯廳里都能聽到的響聲,隨后就是整個人側(cè)著身子向隔壁一桌跌過去,撞倒好幾張桌椅,半倒在地上,嘴角里流淌著鮮血,牙齒當(dāng)即掉了好幾顆。
隨后,陳小陌再一巴掌‘抽’了過去,這巴掌是打在另一名添油加醋的那人嘴上,力度稍輕一些,同樣讓他半邊臉腫的像個豬頭一樣。
這兩人其實身手都不錯,只可惜,他們?nèi)匀恢荒苎郾牨牭目粗前驼粕攘诉^來,真的無法躲避。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既然你還能說話,那說明我打輕了。”
“啪!”
陳小陌一把揪著洪少的衣領(lǐng),只手像拎小‘雞’一樣的把對方拎了起來,正面又是一巴掌,把兩邊臉頰打成了對稱,鮮血再一次從嘴里噴了出來,順帶著幾顆整齊的牙齒從嘴里飛了出來。
陳小陌的這一手,把所有人都驚呆了,根本想不到,事情會這樣子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
還有二名洪少的朋友都沒有說話,即沒有幫洪少,更不可能幫陳小陌,只是像看好戲一般的欣賞著。
這倒讓陳小陌有些郁悶,你要是哼一聲,我好歹也有理由出手嘛。
很可惜人家不配合。
“洪少,我和許志先走一步了!”
楊少只是淡淡的乜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洪少,隨后把目光移至陳小陌的身上,凝望了幾秒,玩味的扯了一絲嘴角,隨后帶著身邊所謂的許志走出中餐廳。
對于這兩位奇葩,陳小陌反而有些欣賞,這兩人有意思。不過,下次最好別犯自己手中,因為兩人同樣欠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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