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了龍女留下來的龍氣小瓶,陳飛回到了芳華廳。
誰知剛進門,就被眼前的畫面驚呆了。
只見強虎正指著秦宏遠的鼻子,脖子和臉通紅的,而秦宏遠卻是毫無表情,慢條斯理的吃著飯,照料自己的女兒。
發(fā)生了啥?
陳飛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無奈之下,只得向童老投去詢問的目光。
可童老卻是搖了搖頭,抬手對著陳飛招了招,示意他坐過去,等到陳飛坐回他身旁的時候,童老才悄悄說道:“他們兩個早年生意上有點過節(jié),沒事的。對了,你同學(xué)說你們下午有課?我看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吃點,一會兒我讓吳海開車送你回學(xué)校。我們回頭再聯(lián)系。”
陳飛點點頭,應(yīng)了一聲好,再等到強虎被童老命令坐下之后,終于吃上了午飯。
不過這午飯,陳飛卻吃的渾身不是滋味。
梁超凡他們回去了?下午有課?
可下午明明沒課?。?br/>
這群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陳飛很快就扒拉完一碗飯,簡單的和廳里的眾人道別之后就立馬閃人,吳海則在童老的吩咐下先把陳飛送回學(xué)習,然后再回來接他。
上了車,陳飛想了想,和吳海說了一句話:“吳哥,麻煩你回去和童爺爺說聲,謝謝他的好意??墒俏椰F(xiàn)在真沒有進游泳隊的意思,而且我知道別人學(xué)游泳都是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練習了,可我都已經(jīng)上大學(xué)了……”
陳飛話剛說了一半,卻被吳海攔住了,他踩了下剎車,讓車速慢下來,然后偏過頭來道:“陳飛,你或許還不太了解童老,我這么和你說吧。童老可不是僅僅想讓你進游泳隊。你不是南華大學(xué)的嗎?先前你不在的時候,童老就已經(jīng)和你們學(xué)校的人聯(lián)系過了,只要你想,童老可以讓你大一就有保研的資格。我跟在童老身邊年數(shù)不長,但也有七年了,我可從沒見過他對其他任何一個人有這么上心的。”
不僅僅進游泳隊?還要保研?
現(xiàn)在他和童老可是只有一面之緣,但卻已經(jīng)受到如此待遇,這讓陳飛有些不適應(yīng)起來。
吳??搓愶w臉上有些不自然,便接著說道:“這么說吧,你以后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想從事什么工作呢?”
這個問題就讓陳飛容易理解多了,他想了想,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機,不禁笑了起來。
工作?這種順其自然的事情還是回頭再說吧,自己現(xiàn)在可是天庭認證的尋物員,
話說回來,灶君的任務(wù)自己還沒仔細看呢。
“這樣吧,吳哥,童老的好意我收下了,以后有什么事,我盡量隨傳隨到,你看行不行?”陳飛也不直接回答吳海的問題,在前輩面前擺低姿態(tài)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至于以后?既然童老真的能有這么大的能量,而且對自己又有好感,干嘛不去結(jié)交一下呢。
聽到陳飛這么說,吳海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心道童老果然眼光毒辣,這小子不光天賦好,而且做人方面也是可圈可點,不得罪人,也給自己留了余地,看樣子自己也應(yīng)該和這位未來之星打好關(guān)系。
童老年事以高,等他退位之后,肯定會找好接班人,如果不出意外,以他跟在童老身邊這么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應(yīng)該就是這位陳飛了。
送陳飛一直到了學(xué)校門口,回去的路上,吳海撥通的一個電話,不經(jīng)意間替陳飛打通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人脈關(guān)系。
而若干年后,已經(jīng)位居國家級體育項目負責人的吳海每每回想起來,都慶幸自己當初的這個決定是多么的明智!
在校外逛了一圈的陳飛回到了宿舍,發(fā)現(xiàn)梁超凡等人并沒有在,便躺回了床上。
點開手機,灶君發(fā)布的任務(wù)竟然已經(jīng)有了更新,原先提示的三個可能存在仙柴的地點居然變成了兩個。
一個在南華市中心的商圈,用一大片橘紅色的陰影標注了出來。
另一個則是在南華市北邊,一大片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的地方。
“這地圖做的真是強啊,竟然細到了這種地步?!?br/>
陳飛看著附件彈出的地圖,那上面連學(xué)校里的小賣部都標注的清清楚楚,不由贊嘆道。
但想起龍女是直接跨地圖找到的自己,便瞬間釋然了,好歹這也是神仙的工作成果嘛。
看著地圖上的兩塊區(qū)域,陳飛心里大概比對了下,覺得市中心那塊地方存在仙柴的可能性更大點,看來這兩天有機會要去市中心逛逛了。
哎,要不是晚上還要去沈冰冰那兒上晚自習,陳飛真想現(xiàn)在就出發(fā)。
把手機充好電,陳飛仔細檢查了寢室大門的鎖和窗戶,在確認沒有人能夠偷窺的情況下,他從口袋里掏出里龍女留下來的小瓶子。
眼前的小瓶子依然是翡翠般碧綠碧綠的,那上面的龍形圖案更是栩栩如生,如果仔細看甚至能發(fā)現(xiàn)龍身上的胡須和鱗片在微微擺動。
“一天只能吸一縷?”
陳飛握緊了瓶塞,盯著瓶子左看右看,還是不知道這一縷到底是個什么概念。
他見過別人抽煙都是一口一口的,吐出來的時候就好像云霧般一縷一縷,可吸一縷?怎么分?一縷是多粗,多濃?
然后當他真的狠下心來,把瓶塞拔出來,探眼往里看的時候,一切都變得那么的順其自然。
瓶子里的龍氣并非是一團普通的氣體,反而是一條一條整齊規(guī)列著的金色氣流,陳飛大概數(shù)了下,約莫有三十幾縷的樣子,無比神奇。
其實陳飛并不知道,真正的龍氣怎么可能這般溫煦,不然龍女藍兒也沒有必要親自走一趟了。
這瓶中的龍氣之所以會如此安寧的繞著瓶身慢慢旋轉(zhuǎn)盤繞,還不是因為藍兒在瓶中施下了龍族秘法。
陳飛把瓶身輕輕傾倒,讓一縷龍氣緩緩滑動出來,等到那龍氣的一段從瓶口正要散出的時候,他立馬湊上前去,用力吸了一口。
那架勢,和清朝晚期抽大煙的人相差無幾。
就連陳飛自己都覺得有點可笑,明明吸的是龍氣,可怎么都感覺自己像是在吸大煙。
一縷龍氣很快便被陳飛吸進了肚子,他塞好瓶塞,把小瓶放回了褲兜里,靜靜地躺回床上,等待著身體的變化。
半分鐘過后,一陣強烈的便意從他的肚子了鋪天蓋地的爆發(fā)了。
“臥槽!”
陳飛大吼一聲,從床上騰的爬了起來,渾然不顧剛剛打開門回來的梁超凡等人,飛一般的鉆進了廁所。
緊跟著,前所未有的濃烈臭氣如濃煙般滾滾而出,從廁所的冒了出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整個宿舍的人都崩潰了。
而蹲在坑里的陳飛,卻是滿臉的幸福洋溢,從小到大,他第一次感覺到身體是如此的暢快。
這龍氣……效果挺別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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