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段時間里,風(fēng)平浪靜。
張一凡也難得可以放松幾天,上午去醫(yī)院看看母親,陪著她聊會兒天。
中午讓季比目開著車來接自己,到步行街看看拉面館,吃吳師傅的拉面,然后再心滿意足地離開。
只不過讓張一凡沒想到的是,這天自己正在店里吃拉面的時候,季比目拿著一份文件來找自己。
“老板,有件事情,需要你這邊敲定一下?!?br/>
張一凡不禁有些好奇,因為自己放給季比目和季魚吻兩個人的權(quán)力很大,一般的小事根本就不需要和自己說。
結(jié)果現(xiàn)在竟然有事情請示自己,“怎么了?整體步行街重建的時候,發(fā)現(xiàn)地下有金礦了嗎?”
季比目笑了笑,“不是這樣的。最近步行街在裝修,很多人都想要來租店鋪。其中有一個是我們的老熟人?!?br/>
張一凡一笑,“老熟人就打折嘛。本來也不指望賺錢。開心就好!”
“不是?!奔颈饶啃χ忉尩?,“是孟元慶,他想要租拉面館斜對面的商鋪開火鍋店。而且出價很高。”
“那就不打折!能多收租金就多收,反正他有錢。”
“可我們的拉面也是主食,他的火鍋店也是主食。離得這么近,會對我們拉面館的生意有沖擊的?!?br/>
張一凡一擺手,“無所謂,整個步行街我都沒打算賺錢。要是步行街還能讓我天天往里面砸錢反而更好!他想租就租給他吧。不過先別讓他知道步行街是我的產(chǎn)業(yè)就好,我怕他因為買車的事情上火,把店鋪給一把火燒了。萬一傷及無辜就不好了。”
“懂了?!?br/>
季比目馬上下去處理這件事情,張一凡則是繼續(xù)吃拉面。
這時就聽到桌子嘭的響了一聲,只見一只白皙的手拍在桌子上,正是吳巒翠。
“我和我爸已經(jīng)收拾好東西,昨天將東西都搬過去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張一凡抬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吳巒翠,“大姐,我讓你們住在花好園一百多平的房子里,不應(yīng)該是你們滿意才對嗎?”
“你……”吳巒翠好想一巴掌扇在張一凡的腦袋上,但鼓起勇氣之后又擔(dān)心被父親看到了責(zé)怪自己。
父親覺得張一凡是好人,自己可不覺得他是什么好人。
有錢人,沒一個好東西!
“對了,說好要按摩一個月的,從今天晚上開始吧。”
“你……你……”吳巒翠再次握緊拳頭,氣得她胸前一起一伏。
不知為什么,張一凡不管說什么似乎都可以引起吳巒翠的怒火一般。
這時,吳師傅端著一碟小菜過來,放在桌子上,“老板,咱們店明天就可以開張了。當(dāng)初你起的名字也很好,招牌也做出來了。對了,這個直播什么的,怎么弄呀?昨天比目給我講了一會兒,我沒太懂,人家姑娘也不容易,天天跑東跑西的,高跟鞋磨得腳邊都破了。我就沒好意思繼續(xù)問。老板,你懂不?”
吳巒翠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父親,心中暗道:爸!這種事情你不去問秘書,問老板!人家怎么可能搭理你!
結(jié)果張一凡只是笑了笑,夾起一口小菜嘗了嘗,“小菜不錯,吳師傅,以后我要過來吃飯,記得給我留點小菜。然后直播的事情您就不用弄了,之前招過來的那幾個小伙計都是年輕人,他們研究這個快!讓他們?nèi)パ芯堪?。我們開直播只是為了讓客人吃著放心,也不指望做得好不好的?!?br/>
吳巒翠沒想到張一凡還真的回答了父親的問題,但自己就是近乎本能地想要和張一凡杠。
“你這人怎么這樣?拉面好好做,直播就不好好做了嗎?你知道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宣傳有多重要?”
吳巒翠瞪大眼睛看著張一凡,似乎終于取點兒了點兒勝利一般。
“那好,網(wǎng)絡(luò)直播的事情交給你了?!睆堃环舱f著,朝著旁邊的幾個伙計喊道,“從現(xiàn)在開始,面館的直播事宜都是你們師姐負(fù)責(zé),知道嗎?她讓你們干什么你們就都給我干什么,一定要聽話!知道不?”
“是!”幾名伙計異口同聲地答應(yīng)道。
吳巒翠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我就想要杠一下,怎么就變成了直播的事情歸我負(fù)責(zé)了呢!
這一刻,吳巒翠欲哭無淚。
“對了,吳師傅,銀童上午給我打電話,說他找的朋友介紹一批退伍軍人過來給我當(dāng)保鏢。你這里需不需要保鏢?”
吳師傅笑了笑,“哈哈……我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難道還能有人把我抓起來逼著我做拉面不成?用不著!不過既然都是老板你的保鏢,讓他們過來認(rèn)認(rèn)門,有空過來吃碗面。反正都是咱們自己人,來了隨便吃!”
張一凡笑了笑,“還是吳師傅心腸好。那咱們就明天開張營業(yè)!我晚上和我媽說一聲,明天上午先不去看她,過來先給咱們這里剪彩。”
“好嘞!”
這時,銀童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銀童呀!你們到哪里了?”
“馬上就要進(jìn)市區(qū)了。主人,我將他們拉到什么地方先?”
張一凡一想,這些保鏢可都是為母親雇傭的,自然是先去醫(yī)院。
“先去醫(yī)院,都去見一下我媽。食宿的問題,魚吻已經(jīng)在安排了!”
“好!那我們馬上到!”
張一凡吃完之后,從拉面館出來,這才發(fā)現(xiàn)季比目去處理孟元慶在斜對面開火鍋店的事情了,自己連個司機(jī)都沒有。
于是回到拉面館,朝著吳巒翠問道:“吳巒翠,我不會開車,你開車送我去醫(yī)院唄?”
“我不用開車也能把你送進(jìn)醫(yī)院,你要不要試試?”
“你看看,女孩子這么暴力,多不好。有什么力氣別白天用,晚上來我房間給我按摩的事情用!”
旁邊的幾個伙計聽到張一凡的話,馬上就理解歪了,忍不住偷笑。
“笑屁笑!”吳巒翠朝著旁邊幾個伙計的椅子一腳踢過去,嚇得幾個人低著頭不敢說話。
很快,吳巒翠進(jìn)到后面的更衣間還上了衣服才出來。
開著吳師傅的幻影文曲星,將張一凡送到醫(yī)院門口。
車剛到醫(yī)院門口,就注意到前面有三輛軍用卡車,卡車后面都用迷彩布蒙著,也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
“這怎么還有人往醫(yī)院運(yùn)輸軍用物資呀?”
就在張一凡不解的時候,只見卡車后面的布簾拉開,一名名穿著迷彩服的年輕士兵從里面跳了出來。
這時,銀童也從車上下來。
張一凡也馬上也下車。
“銀童,這些不會就是你招聘回來的保鏢吧?可以呀!這一個個長得都很精神嘛。”
銀童走過來朝著張一凡一笑,“我辦事,主人你放心。你看著這一個個,雖然距離我的要求還有一些差距,但我覺得進(jìn)步的空間還是挺大的?!?br/>
張一凡看著馬上站成四排的士兵,每排二十個,一共八十人。
“就是長得有點兒年輕,他們真的是退役的?”
銀童有點兒尷尬,自己總不能說是自己打進(jìn)特種兵基地,從里面連哄帶騙弄出來的八十個人吧。
“是!”
張一凡點了點頭,“那行,都先上去。我雖然是老板,但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母親。請諸位來主要也是為了保護(hù)我目前。每個人月薪兩萬,表現(xiàn)好再加!”
說著,一行人就直奔醫(yī)院的住院部。
吳巒翠將車停好之后也跟了上來。
一直聽父親說張一凡的母親生病,自己父親現(xiàn)在畢竟是給人家打工的,所以自己也打算過來看看。
從小就失去母親的吳巒翠對于其他人的媽媽,天生就有一種莫名地親近。
結(jié)果八十名士兵跟著來到了電梯門前,銀童看了他們一眼,“你們干什么?電梯是給普通人做的。是你們能做的嗎?住院部17樓,都爬樓梯上去。我們上去之后30秒內(nèi),你們也必須趕到,知道嗎?”
“是!”
八十名士兵異口同聲地回答道,然后直奔旁邊的樓梯間跑了過去。
張一凡瞪大眼睛看著整齊劃一的八十個人,“銀童,這很可以呀!果然是退役的軍人,這素質(zhì),太厲害了!回頭一人先給一萬的獎金!”
與此同時,在17樓住院部,十幾名混混正在這里和醫(yī)院的幾名保安對峙。
而在混混之中,一個鼻青臉腫的中年人被人拽著往前推,“讓你說你特么倒是說話呀!”
中年人哆哆嗦嗦地往前邁了兩步,“那病房里的是我親妹妹,我現(xiàn)在要讓我妹妹出院。你們敢攔著,我朋友就對你們不客氣!”
這個中年人不是別人,正是沈君富。
沈君富從那天離開家之后,就和當(dāng)初的狐朋狗友爛賭。
幾天的時間,不僅將原來身上的兩萬多輸光,還欠下了三十萬的債。
于是他只能被一群人押著去銀行兌換支票。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支票不能兌換,被債主一陣毒打。
最后,沈君富說自己妹妹收養(yǎng)的孩子親媽很有錢,只要他們幫自己將妹妹從醫(yī)院弄出來,不愁自己外甥不拿錢來贖人。
這些債主便帶著打手來到了醫(yī)院,讓醫(yī)院交人。
最近沈君如身體好轉(zhuǎn),醫(yī)院里的醫(yī)生都覺得發(fā)生了奇跡一般。
雖然按理說可以馬上出院,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讓她留下來觀察幾天。
卻是沒想到上次來鬧事的那個人又來了,只不過這一次帶的不是老頭和婦女,而是一群地痞流氓。
“告訴你們,里面的是我妹妹!我老沈家的人!我想要讓我妹妹出院,我妹妹就必須出院!你們要是敢攔著,我和我的朋友,可不客氣了!”
沈君富說著,看了一樣旁邊的幾個債主。
幾個債主的手下馬上跟著沈君富沖進(jìn)病房,將正在休息的沈君如拉了出來。
“哥,你們干嘛?”
“干嘛!還不是你的好兒子!答應(yīng)給我的一百萬!結(jié)果支票不能兌換!他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br/>
就在這時,17樓的電梯門緩緩打開,張一凡和銀童還有吳巒翠三個人從里面走出來。
這一瞬間,張一凡見到沈君如被幾個人抓住,臉色都變了。
“銀童,我記得你說過有不犯法弄死人的方式,是不是真的?算了,是不是都無所謂!上!”
就在這時,旁邊樓梯間里傳來轟隆隆的聲響。
仿佛千軍萬馬踏過冰河一般。
隨著樓梯間的門被推開,一隊隊身穿迷彩服的士兵從里面跑了出來。
銀童打了一個響指,“姑娘們,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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