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拜師一】
游龍尋闕的刀身,血紅銳利的刀刃,還有紋路細致的刀柄。
如此精細可又不失霸道的兵器,新的幾乎能夠刺痛人的眼睛。
如果不是龍皇闕那已經足夠明顯的霸氣一下子就震懾住眾人的話,只怕衡家眾人都不敢相信就是這樣一柄看起來新鮮鋒利的大刀,在沒有開靈之前還是陳舊駑鈍的模樣。
龍皇闕出鞘除了讓燁遠他們眼前一亮之外,也讓一邊的衡落大為意外。
雖然當初也聽鹿爺他們說過劍非打造龍皇闕之時的不易,但是要將一把還沒有幾個月的新刀和已經不知多少年的上古兇兵相比...衡落也曾懷疑過龍皇闕到底有沒有劍非說的那么霸道。
但是當龍皇闕出鞘的瞬間,這些疑慮就全部被打消了。一直以來都安靜的寶刀此時面對足夠強悍的對手時,才真正被激發(fā)出了它不同凡響的威力。
這樣的刀,就算和燁山基地的鳳梧劍,柳稍落等等兵器擺在一起也絕不會被比下去。
畢竟這把刀看上去要比鳳梧劍厲害多了。
劍非看著衡淚提著劍心中也對那還在封館中的麒麟奪十分好奇。
當燁遠他們解開了黑色箱子的幾道大鎖之后,藍黑色的麒麟奪與紅白色的龍皇闕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對比。
看著麒麟奪那暗沉粗糙的劍身,還有那隱約聚散迷離的劍氣。
兩把不世神兵強強碰撞,脾氣沉穩(wěn)霸道的龍皇闕也瞬間就閃過淡紅色的殺氣來...
“...嗯,大姐。龍皇闕能夠壓制的住麒麟奪的戾氣。”
劍非看到眼下的情況,心中已經明了。
走到了衡落的身邊和衡落小聲的說著,衡落也點點頭。
在確定了龍皇闕能夠壓制的住魔劍麒麟奪之后,衡落放下心讓衡淚將麒麟奪直接提了起來。
看著衡淚在接受到衡落命令后,一點沒有猶疑的直接拿起麒麟奪燁山基地的一眾高手都忍不住緊張的咽下口水。只怕這兇戾的魔劍會對衡淚都造成影響。
然而沒有,拿著龍皇闕與麒麟奪的衡淚就像是拿著普通的刀劍一般一點沒有吃力的表現(xiàn)。
將這一刀一劍相互交叉,刀刃碰撞著劍刃。
霎時之間,龍皇闕就和麒麟奪碰撞出了紅藍色的火星來。
劍非看著神兵之間的較量也覺得的很有趣。
畢竟一路上衡淚拿著龍皇闕,沉寂的簡直都不像是一把神兵的龍皇闕一度讓劍非都懷疑開了靈的神兵是不是都會有什么疲乏期。
但其實仔細想想,兵器兵器原本就是高手用來較量切磋的東西。
越是有靈性的兵器,自然也越需要好的主人和旗鼓相當的對手。
衡淚不需要動用龍皇闕的時候,都是慣用他身后的黑色大劍。但是現(xiàn)在有了龍皇闕卻不經常使用,也難怪劍非親手打造的神刀會陷入讓劍非自我懷疑的沉寂之中。
看著衡淚帶著兩把奪人眼球的刀劍,燁遠他們心中也都是說不出的羨慕。
不過盡管有些羨慕這樣威風的衡淚,看到魔劍能夠有合適的人保管燁遠他們也總算是放下了一樁心事。
“衡家姐姐,答應您的事情月心就算是拼死也會履行諾言的。這份飛訊彈我們收下了,如果我們平安回到了燁山一定會盡快把您要的東西親自給送到封魔山來。”
如果是一開始月心對封魔山的印象還很差很差的話,那么現(xiàn)如今和衡落他們經歷生死劫難之后。月心這樣少見單純的人,卻不由因為封魔山有衡家這樣一群人而對封魔山產生了好感。
所以在其他人都恨不得離開了封魔山就再也不回來的時候,月心卻敢朝著衡落抱拳說她會親自把許諾的東西送來。
衡落對月心也難得有個好印象所以在解決了一樁麻煩事后,對這個單純的假小子點點頭回以一個淺笑。
而頭一次見到衡落這位絕美但是也絕冷的家主對自己微笑,月心那一下子都忍不住的看呆了。
直到衡落收起了一閃而過的笑容,看著燁遠淡淡說了一句不送。
月心才緩過神來紅著臉蛋看向了一邊的燁遠。
“燁遠哥哥...是我眼花了嗎?...剛剛,衡家姐姐好像對我笑了...”
燁遠瞧著月心這傻姑娘被衡落一個微笑就刺激的激動不已心中難免有點吃味。于是本該解決了麻煩放松心情的時候,燁遠卻酸溜溜的看著月心說“是你眼花了...衡落怎么會對人笑呢?”
結果燁遠正說著話,側頭去看衡落時卻發(fā)覺這個對外人冷若冰霜的衡家家主正對著身邊那位叫劍非的煉兵師笑的一臉柔和。
“那個...走吧走吧。還留在人衡家地盤等著人揍我們吶?”
心里醋溜溜的燁遠沒注意間拉了月心的手,讓月心經不住徹底的紅了臉。
看著燁遠他們要離開了,衡傷和衡落交換個眼神朝著燁遠他們走過去。
“咳咳...那個,前面還有一段路挺不好走的。我和衡家好手送送你們吧?”
雖然衡落對燁遠他們冷言冷語,但是衡傷這個看起來楞頭楞腦弟弟卻對燁山基地的人還不賴。
衡落和燁遠他們談條件的時候固然不可能擺出太好的臉色來,但是衡傷作為衡家不怎么管事的閑散少爺卻能夠和燁遠他們表達友好。
這樣一來,燁山基地的這些高手也不至于被衡落太冷落了面子而壞了難得的交情。
這邊衡傷和云張他們將燁山基地的人帶走,而劍非和衡落卻并肩相識而笑心中都對剛剛的一場博弈心中有數。
“大姐...你真是厲害。如果我和衡淚有你這樣的手腕,當初在佑川的時候就不至于和人說幾句話都捉襟見肘了...”
聽到劍非是真的贊賞自己,衡落也不和劍非遮掩什么只是淡淡對劍非笑著。
“個人都有個人的本事罷了。有佑川基地那些人見識了龍皇闕的風姿,又有燁遠他們一路回到燁山給你宣傳只怕我們衡家的大煉兵師才真是要叫各方基地的領導人們覬覦了。”
衡落一般調侃劍非一半也是真心褒揚劍非煉兵的本事。
聽到大姐這樣厲害的人都這么夸自己,劍非也忍不住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
而站在一邊的衡淚看著劍非和自家姐姐聊的融洽,似乎還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秘密。不自覺的衡淚微微皺著眉頭拉過了一邊的劍非的手。
突然被衡淚這樣拉住手,劍非忍不住驚了一下低頭去看竟然真的是衡淚拉住了自己。劍非一時間羞囧的都不知該怎么辦才好。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吃醋的衡淚,卻默默拉著劍非十指相扣然后自然而然的和劍非并肩目不斜視。
心靈通透的衡落很快就注意到了自家弟弟和劍非的小動作。
忍不住對著劍非笑的更開懷的衡落,一邊搖搖頭一邊拍拍劍非的肩膀。
“我這個弟弟說他不聰明吧,什么事情給他看都能一眼看個分明。說他聰明吧,偏偏一些顯而易見的東西他卻完全不能理解。你和他過日子也真是苦了你。”
聽到衡落這么說,劍非更是如同一只被煮熟的蝦子一般。
“.....不...不...不苦。”
“哎...呵呵呵...好了,大姐也不打趣你們了。你和衡淚好好休息休息,晚上大姐再去找你吧?!?br/>
看著紅著臉都抬不起頭的劍非,衡落都忍不住笑出聲的安慰劍非。
轉過身離開之后,就剩下劍非和衡淚兩人還拉著彼此。
被衡淚意外的小動作弄得仿佛丟了心的劍非就這么和衡淚走到了他們第一次坦誠相見的那片桃花林。
雖然桃花已經落盡,就剩下還泛著水霧的溫泉。
可是在這個到處迷迷茫茫的地方,隨著劍非悸動的心跳整個世界都像是陷入了初戀的心悸之中。
劍非看著眼下的水波浮動,嘴巴里不知為什么有股說不出的甜味。
當木頭一般的衡淚都開始感覺到四周的空氣好像變熱的時候,劍非被衡淚拉著的那只手卻不住的沁出汗珠。
“唔?!”
突然被衡淚托著下巴吻住的劍非瞪大了雙眼看著閉著雙眼的衡淚。
原本就又驚又羞的劍非被這更加突然的刺激弄的忍不住就張開了嘴巴,好像心臟就要從嘴里跳出來似得。
然而衡淚卻順勢將劍非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然后轉而摟住劍非的后背將劍非整個人都抱在了自己的懷里。
衡淚吻著劍非吻的小心翼翼,仿佛重新找到了自己當初在佑川時當著眾人的面親吻劍非的那份堅定。
衡淚到現(xiàn)在為止還不知道他對劍非的這種感情到底該叫什么?
可是不論促使衡淚想要擁抱親吻劍非的原因是什么?此刻的衡淚心中卻很明白...
他非常非常的想要珍惜懷里的這個人。
這樣的心情或許可以追溯到他在封魔山戰(zhàn)敗無數高手,用自己的血向劍非獻祭的時候。也或許是從劍非體內的魔種脅迫自己擁吻劍非的時候...又或者是佑川那一回...劍非險些熬不過去,他情不自禁輕輕觸了劍非嘴唇的時候...
究竟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衡淚記不起來了,自從劍非蘇醒之后在他身邊生活的點點滴滴都像是一張巨大的網......讓他無法掙脫也不愿意掙脫。
輕柔的溫暖的吻漸漸的隨著劍非的加入開始變得激烈起來。
活了二十幾年,想象過自己很多種未來的劍非卻怎么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會栽在衡淚這樣一個比他還蠢鈍的男人手里...
雖說在接受了自己鎮(zhèn)魔妻的身份之后,劍非也算是放下了他過去那些普通人的堅持。
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現(xiàn)在抱著的吻著的是個和他一樣的男人,劍非心中卻不免有種突破禁忌的刺激感。
“啊...衡淚...”
劍非呼吸有些短促的輕輕移開嘴唇叫著,衡淚努力的保持鎮(zhèn)定睜開眼卻看到了閉上雙眼的劍非。
衣服都被搓揉散亂的劍非在衡淚的懷里忍不住的喘息著。
太過情不自禁的纏綿親吻,如果不是劍非已經有點缺氧的叫了衡淚的名字...
衡淚覺得他下一刻或許就會徹底把劍非按在溫泉邊脫光...
“...抱歉...”
衡淚摟著劍非坐在了溫泉邊的石頭上。
聽到了衡淚努力克制的道歉,劍非臉上的潮紅卻還沒褪去...
“衡淚...”
劍非閉著眼漸漸的放松了身體反手摟著衡淚的脖子。
感覺劍非整個人靠在自己的懷里,衡淚心中是難以言喻的幸福感。
兩個人呆呆的坐在溫泉邊依偎著,聽著周遭泉水汩汩和樹葉沙沙的聲響。
像是被定格在了這一秒的時間一般,衡淚和劍非都非常享受此刻的寧靜。
唯有遠遠站在桃樹林外看了全場的衡傷摸著下巴,很為他家二哥和二嫂沒有上演他以為的那種激情場面而感到遺憾。
摸摸的搓著下巴,衡傷眼睛轉了又轉左手錘下右手才總算是想通了一個重要問題...
“對哦...二哥二嫂都是男人,男人和男人到底是怎么夫妻生活的???......嗯...不行我要去問問大姐?!?br/>
自言自語的衡傷剛離開了桃樹林還沒幾步,就看到了劍非衡淚他們帶回來的幾個小毛頭滿臉糾結的朝著桃樹林走來。
想到衡淚和劍非還在桃樹林里享受難得的二人世界,衡傷就當仁不讓的朝著幾個小孩子走了過去...
“你們幾個怎么啦?...是想去找劍非哥么?”
“唔...我...我們...想找劍非大人?!?br/>
幾個小孩子看著衡傷很實誠的就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而衡傷一聽幾個小孩真是去找劍非的,就有點頭大的摸摸下巴。
“可是劍非哥正有事兒,你們現(xiàn)在去會打擾他...你們找劍非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還是剛來衡家不習慣?”
衡傷矮下身子皺著眉和幾個小孩詢問。
聽到衡傷問他們是不是有什么不習慣的,幾個小孩卻誠惶誠恐的立刻搖頭擺手。
“不是的,我們被照顧的很好...真的很謝謝家主大人還有衡淚大人劍非大人...”
衡傷看幾個孩子這么懂事也不由有些意外,于是稍微放緩了口氣看著幾個孩子繼續(xù)發(fā)問。
“那你們來找劍非哥是怎么了?”
“那個...其實我們找劍非大人...是...是想要拜劍非大人當師父。”
聞言衡傷忍不住驚訝了。
“啊?...你們幾個?...想要拜劍非哥為師?”
幾個年紀都不過九歲十歲的小毛頭,卻想著要拜師...
“等等...那你們拜的到底是什么師?...劍非哥可不是武者...”
“嗯...我們知道的。聽翎兒哥哥他們說,劍非大人是非常厲害的煉兵師,所以我們想要給劍非大人當學徒。我們...我們也想成為有用的人,以后能夠幫衡淚大人劍非大人做事。”
作者有話要說:我已經堅持日更9000整整20天了。勝利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