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天空也帶給大地無限的黑暗,只有人類靠點起身邊的火堆來照亮自己周圍,從天上看去那些微微發(fā)光的火堆簡直微不可見,由此可知人類在大自然中是多么的渺小。
此刻,小楓他們都聚集在一間房里。
“依我看這次魔獸攻城的規(guī)模絕對非同一般,畢竟中堡已經(jīng)二十多年沒發(fā)起最高警戒了。要是北堡和南堡拒絕來援或者來的晚些,恐怕……”說話的是歐陽若德,他緊皺眉頭掃視著幾人最后目光停留在小楓身上。
“恩??磥斫窈髱滋炖镂覀円恢贝粼谝黄鹆艘苑酪馔獬霈F(xiàn)。可是這間房實在有些小了,我們幾個不好住啊。”若水看著眾人淡淡的說。
“這個問題好解決,剛好我們要出一人去守城,以我的修為完全可以要求他們給我們安排一間大點的房子,到時候住一起就行了,要是實在不行就打地鋪……”他早已將辦法想好,只是說了一半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若德大人,我們吳隊長讓您趕快去第五號城墻,那里情況很危及!”聽起來像是一名年輕男子,他站在門口略等了一下就抬起手準備去敲門,可是門卻吱呀一聲自己打開。
“告訴你們吳隊,我需要大點的房子。”若德雙手抱肩仰頭盯著那人。
那人先是被盯的一愣隨后就出了口氣對若德點頭笑道“若德大人,這個小事就不用告訴吳隊了,我直接讓這里給您換間不就行了。您還是趕緊上城墻吧,那里真的是情況危及啊?!?br/>
“唔,那好吧?!比舻抡f完就轉(zhuǎn)身進屋了。他在若水耳邊低語幾聲見她點頭之后才出來跟那門外等著的人一起走去。
若德走后不久便有個人敲門。
“客官,大點的房子已經(jīng)準備好了,是現(xiàn)在就去還是等一會?”原來是這里的服務(wù)人員。
“稍等一下,我們現(xiàn)在就走?!闭f完拿起了已經(jīng)準備好的行禮和他們一起出門。
斷絕中堡的城墻并不像一般城墻那樣分為東西南北四段,因為它的城墻是近似于半圓型的難以用方位劃分。但是城墻太大太長防務(wù)安排起來很是麻煩,所以就將城墻分為均勻的五段,是以城門為中心劃分的,然后根據(jù)情況方便調(diào)防。
此刻若德剛登上第五號城墻,城墻上衛(wèi)士們正戰(zhàn)的混亂,弓手毫不停歇的將自己面前的箭矢射向城外,還有幾個正在于風(fēng)狼纏斗,偶爾還有幾只閃電狐竄過帶走幾條人命。
“吳隊長呢?”若德四處張望,看著全是白色鎧甲的勇士們完全認不出哪個是吳隊長。
“我在這里”不遠處的一人大聲喊到并提起刀劈開向自己撲來的一頭成年風(fēng)狼,喀嚓一聲腦漿就被劈開腦漿混著血液濺他一臉。
“多謝勇士前來幫助,光明堡和聯(lián)盟是不會忘記你的,請恕我無法多禮了?!眳顷犻L對著若德舉了下刀表示歡迎,可是突然感覺到背后生風(fēng),他剛轉(zhuǎn)過頭心就涼了一節(jié),撲來得竟是銀色風(fēng)狼。
“小心”若德大喊一聲就在原地消失,只是瞬間就來到吳隊和銀色風(fēng)狼頭頂,他手呈刀狀還隔著空氣就朝那風(fēng)狼砍去,那風(fēng)狼還沒來得及嗚咽下就被隔空砍成兩半。不過因為慣性還是讓風(fēng)狼的身體沖向吳隊,強大的沖擊力讓他在地上拖出好幾米遠。
“吳隊!”“吳隊!”
幾個見到吳隊被風(fēng)狼撲倒的勇士趕緊提刀過去想要幫忙,不過卻被眼前景象給震驚的呆在了原地。只見如頭牛那樣大的銀色風(fēng)狼壓在吳隊身上,不過那狼頭卻被砍掉了,傷口平滑的像刀切過的豆腐很快就被泊泊流出的鮮血給覆蓋了。
“咳咳,媽的真倒霉,居然碰見銀色風(fēng)狼,這血還不是跟普通風(fēng)狼一樣,又臭又腥,也不知道那些黑心商人怎么賣的出去。”被壓在風(fēng)狼下的吳隊咳了幾口血,他全身上下都泡在了腥臭的狼血里,鎧甲內(nèi)衣里漿的都是。他一邊咒罵一邊努力想把壓在身上的風(fēng)狼尸體推開,不過試了幾下卻是絲毫未動,幸好旁邊的人也反應(yīng)了過來趕緊把他拽了出來。
“吳隊長,這銀色風(fēng)狼可是高級貨色,哪是那些普通風(fēng)狼能比的,幸好它剛才沒有直接給你放上幾個個風(fēng)刃,要不然再快也來不及了。還有啊,那血可不是忽悠人的普通風(fēng)狼血,強健體魄的作用你也是知道的吧?平時買上一瓶都費功夫如今你直接泡了個澡得了大便宜了就別罵罵咧咧的了?!比舻码m然沒有見過吳隊,但他是那種敢拼命的漢子很對若德脾性,所以就口快的多說了幾句。
“嘿嘿,多虧您出手相救,我就大恩不言謝了。不過……您是?……”吳隊長先是用滿是狼血的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隨后就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若德。
“我是歐陽若德,是你的人讓我趕來幫忙防守城墻的?!比舻码p手背后,瀟灑的甩了下額前的劉海。
“???您不會就是聯(lián)盟都城的那個歐陽家的吧?”吳隊長瞪著牛鈴大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呵呵,好說好說?!比舻卤⑽⑹┒Y以表達自己對家族名號的尊重。
“啊!有大人在這里那還有什么擔心的。這樣,既然大人來了這里就交給大人指揮……”吳隊一聽果然是都城歐陽家頓時樂了起來,他這段城墻可算是有保證了,不過話沒說完就被若德打斷。
“唉~還是算了吧,我是來幫忙的不是來添亂的,還是吳隊你指揮吧,我現(xiàn)在就憑你差遣了?!比舻虏荒蜔┑膿]手打斷他繼續(xù)說下去,自己最討厭指揮人了。
“這……那好吧,要是哪里情況危及就請大人出手?!眳顷犚娙舻乱荒槇远ǖ谋砬橹缓米髁T。
有了若德的加入之后這城墻上的壓力頓時小了許多,只見他每次出手都將那些魔獸斬成兩半哪怕是快如閃電的閃電狐也難以幸免,沒過多久這里的城墻的魔獸就被斬殺殆盡。
可是眾人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呢就被一個弓手的嚎叫給吸引了目光。
“鐵背獸,居然是鐵背獸!”
“天吶,那么多那么大!”
若德和吳隊幾人快步走到墻垛向下看去。天啊,居然真的是鐵背獸,身體如大象一般雄壯,渾身上下的表皮都像是粗糙的鎧甲一樣,尾巴末端還有像極了流星錘一樣的尾錘。跑起來大地都跟著顫抖,在城墻上就能感覺的到震動。
“快!倒火油!”吳隊大驚失色的喊道。
“不行啊隊長,火油早在對付風(fēng)狼的時候就用光了,這下該怎么辦?。 迸赃叺囊粋€弓手瞄準了遠處的一頭鐵背獸將利箭射了出去,不過卻只在那鐵背獸身上擦出一道火花留下一條白色擦痕而已。
“什么!火油居然用完了。媽的,趕緊派人去三號城墻去取,他們那里應(yīng)該還有,快!”吳隊長焦急的在城垛上捶了一拳,非常暴躁的喊叫。
一個士兵趕緊就往三號墻奔去,可是剛跑了幾步,伴隨著轟轟的幾聲巨響城墻居然劇烈的顫動了幾下就把他震倒在地。
吳隊長死死的抓住城垛,他滿是驚恐的朝城墻下看去。天啊,那些沖過來的鐵背獸連面前的其他魔獸管也不管直接沖擊過去將它們碾壓成肉醬并不要命般的往城墻上撞,可是在第一次沖擊之后他們對城墻的破壞能力就逐漸減小,因為不能一起聚集力量。
“大人,我從未見過如此規(guī)模的鐵背獸,它們渾身上下幾乎刀槍不入,唯一的缺點就是眼睛,可是我們沒有那么多的優(yōu)秀弓手啊。這可怎么辦啊!”看到城下正在用尾錘攻擊城墻的鐵背獸,雖然一次只能砸出一個小坑,但再厚的城墻也經(jīng)不住那么多鐵背獸慢慢消磨啊,城墻遲早會因為自重倒塌的,吳隊長慌張的看著若德,希望這個都城歐陽家的大人能夠想出什么好辦法。
“嗯,鐵背獸是很難對付,不過除了眼睛之外它還有一個弱點,就是它四腿和腹部的連接出。只要派上幾十個勇士就能將它們?nèi)繗⒌??!比舻滤坪鹾苁堑ǖ恼f,不過他心里也很緊張,畢竟他也沒遇見過如此之多的鐵背獸,雖然他以前也殺過不少。
“大人的意思是下去……?”看著鐵背獸后面大群的各種魔獸,都在躍躍欲試準備攻擊,吳隊背后冷汗直流啊。
“嗯,只有下去了……”若德皺著眉頭看向城下,好像在思索如何對付它們。
“可是……那鐵背獸后面還有那么魔獸……當然我不是怕死,我只是不能讓我的人白白送命啊?!眳顷犇樕系暮顾畬⒀簬缀鯖_刷干凈了,不過看起來樣子很是奇怪。
“沒事的。魔獸之間有嚴格的等級制度,一般弱者是不會輕易靠近強者的,再說這鐵背獸雖然看起來憨憨笨笨的但確是個脾氣暴躁的主,它們又是一群,后面的那些風(fēng)狼啊什么的不會輕舉妄動的?,F(xiàn)在要考慮的是你們還有沒有足夠的人手下去?!比舻掠檬帜笾掳吐晕⑺伎家幌戮蛯顷犝f。
“啊,要是這樣就最好不過了,我馬上讓預(yù)備隊準備?!眳顷犝f完就轉(zhuǎn)身讓一個人去通知預(yù)備隊。
“嗯,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勇士們下去殺光鐵背獸完成任務(wù)后如何返回了?!比舻旅嗣顷牻o他準備的好刀刀鞘,好像是在感覺這把刀是不是趁手。
“這個更簡單了,我們有不少的軟梯,一會回來時放下就行,只是我那些預(yù)備隊員雖然訓(xùn)練刻苦修為還行,只是完全沒有擊殺鐵背獸的經(jīng)驗啊。”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焦躁的吳隊胡子似乎都瞬間長了不少。
“這個不用擔心,一會我先下去示范一下如何根據(jù)它的弱點擊殺它,讓他們在城墻上好好觀察。”若德亢的一聲拔出寶刀,試了試刀得鋒利程度,聯(lián)盟出產(chǎn)制造的千層鋼,比赤焰國的火紋鋼都要好上一層。
當預(yù)備隊都迅速來到城墻的時候,若德對吳隊瀟灑的笑了一下就提刀從城墻上跳了下去,那可是十丈左右高的城墻啊。可他在下落到城墻半腰的時候腳尖對著墻面一點就斜著從鐵背獸群頭頂飄過,落在一個最后面的鐵背獸前面。
那鐵背獸見面前居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類,這無疑是對他的挑戰(zhàn)。他抬起尾巴揮舞著尾錘,尖尖的鼻子噴出燥熱的怒火,用快擠在一起的小眼睛死死盯著若德。
若德背對著城墻將寶刀高高舉起,示意他們注意觀察自己的攻擊方法。他緩緩將刀放下,一動不動的看著暴躁的鐵背獸,蹄子使勁的刨著地面,飛舞的尾錘突然向后一揚。
來了!若德若德提刀向前沖去,臨近它的時候刀鋒直至鼻息。鐵背獸也將自己鋼鞭般的尾巴向前甩去,尾巴上的尾錘如流星一樣砸向若德。
啊,危險!城墻上關(guān)注著若德的人都心里一緊,卻沒想到若德將就要砍到鐵背獸的寶刀一收,就地一滾到了鐵背獸左腿邊,唰的一刀從腿腹出拉過,鮮血頓時噴涌而出,鐵背獸嗷的一聲怒吼,轉(zhuǎn)身就用頭去撞若德,若是撞上也不比被尾錘砸中好到哪去。若德一彎腰手在地上一撐躲過鐵背獸的頭又順勢在它右腿腿腹間砍了一刀,這次它終于疼痛的支撐不住身體跪倒在地。若德趁機迅速的在它周身轉(zhuǎn)了一圈,它所有的腿都橫血直流最終臥倒在地,但那尾錘發(fā)狂的四處胡亂抽甩,但對站在它面前不遠處的若德是毫無威脅。
若德背對著城墻再次高舉寶刀,原本驚訝的呆住的人們頓時爆發(fā)出狂熱的呼喊,那可是頭鐵背獸啊,居然短短一分鐘都不到就讓它躺在地上無法動彈遲早死去,真是強的一塌糊涂啊。
若德看著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鐵背獸,拿起刀對著它的腦門嘴里還念叨些什么,然后刀身一亮就插進它的腦袋然后拔了出來,動作輕盈飄逸好像刀插進去的不是鐵背獸的腦袋而是快豆腐一樣。
就在他將刀一甩甩掉上邊的血滴時,旁邊一頭鐵背獸似乎感應(yīng)到了同伴的死亡,發(fā)瘋的向若德沖來。若德轉(zhuǎn)身對著沖來鐵背獸一動不動,就在快要撞上他的時候突然身子一挪錯了過去,那鐵背獸不知怎么的跑了幾步卻摔倒在地滑行好遠。仔細一看,原來它腦袋上多出一把刀來,不過卻是從右眼而入左眼而出,早在倒地的時候就死透了。
看著若德瀟灑的走過去用腳踩在那鐵背獸的頭上拔出寶刀,城墻上正在歡呼的人都驚訝的張大了嘴。這,這,我靠!居然一刀就結(jié)果了一頭鐵背獸,還是比剛才那頭體型還大的,要不是正在守城不知多少人就會直接跪倒在若德面前拜他為師,簡直太強太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