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夭夭本來想著給木見煜擦完臉和手以后,就差不多了,哪知道木見煜非要吵著要陳夭夭煮粥給他喝。
木見煜明明沒有徹底喝醉,甚至可以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酒醒了,但是偏要折騰陳夭夭,陳夭夭有苦難言,但是也只能裝作自己不知道給木見煜去熬粥。
熬好了以后,陳夭夭還得把木見煜扶起來,就差一口一口給木見煜喂嘴邊了。
木見煜半睜著眼睛,衣服迷迷瞪瞪的樣子,“夭夭,我胳膊沒什么力氣,你喂我吧?!?br/>
陳夭夭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現(xiàn)在不能發(fā)火,然后乖乖地端著碗,給木見煜一口一口吹涼了,再給他喂到嘴里。
木見煜得了便宜還賣乖,喝到粥以后,還特別夸張地夸陳夭夭粥熬得好吃。
“夭夭,你出差這段時間,我一直一直都是吃的外賣,吃的一點滋味都沒有,這是這么長時間以來,我吃的最好吃的一頓了?!蹦疽婌习胝J(rèn)真地說著,目光真誠地看著陳夭夭。
陳夭夭被這樣看著,很難不相信木見煜說的是真的。
其實木見煜說的也的確是沒錯,自從和陳夭夭解綁了以后,木見煜就再也乜有吃過陳夭夭做的一頓飯菜。
他老是去蹦迪,還喜歡熬夜,在沒有和陳夭夭當(dāng)室友之前,飲食很不規(guī)律,而且喜歡吃零食和刺激性強的食物,所以腸胃很不好。
自從開始干自媒體以后,或者說是自從搬進(jìn)了公寓和陳夭夭住在一個公寓里以后,木見煜在這方面就改了不少。
陳夭夭的作息很規(guī)律,而且她做飯很好吃,木見煜在吃得上還很挑剔,自從吃過一次陳夭夭做的飯菜,木見煜就時常讓陳夭夭做飯的時候加自己的那一份,然后自己還每個月給陳夭夭五百塊錢的伙食費。
陳夭夭自然不可能像是木見煜那樣晚睡晚起還熬夜,她作息規(guī)律,做飯什么的自然也是按正常人的作息來,木見煜為了能吃到陳夭夭做的飯菜,自然也就得那個點按時起床吃飯。
因為吃得健康營養(yǎng),而且作息也變得比以前規(guī)律了,所以木見煜的胃病就好了許多。
其實陳夭夭在以前,潛移默化地影響到了他許多,而且是潤物細(xì)無聲的那種。
但是他以前一直都沒有在意過,忽略掉了陳夭夭對他的生活的影響。
而陳夭夭之前一直刻意地沒有搭理木見煜,也沒有想著給他做飯,也是抱著讓木見煜自己去意識到,陳夭夭對自己其實是有影響力的。
只有他自己有感覺了,意識到了,才會開始在意本來對于木見煜來說毫不起眼的陳夭夭,才會把目光分一部分在陳夭夭的身上。
陳夭夭又把一勺子粥送到了木見煜的嘴邊,“是嗎?我還以為沒有我你會過得很開心?!?br/>
“沒有,”木見煜搖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生怕陳夭夭覺得自己表現(xiàn)的不夠明顯,“我很不開心,一點都不開心?!?br/>
陳夭夭卻一句話都沒再說,只是默默地把粥給木見煜喂完,然后她拿著紙巾遞給木見煜,“擦嘴總能自己來了吧?”
木見煜耳朵微紅,接過紙巾擦了擦嘴。
“行了,你休息吧,我出去了?!标愗藏捕酥胍?,可是木見煜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
“你,能不能今天陪陪我?”這是頭一次,木見煜對陳夭夭如此卑微地提出了一個要求來。
陳夭夭抽回了手,搖了搖頭。
“對不起,不行?!?br/>
“為什么,你不是還喜歡我的嗎?”
“木見煜,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吧?!?br/>
“什么?”
“今天過生日的那個女生,就是那個叫林鑰的,就是你之前想追的那個女生吧?”
“……嗯?!蹦疽婌虾攘酥嘁院?,腦子里剩余的醉意就得被驅(qū)散得差不多了,他悶悶地應(yīng)了一聲。
“那我想,你應(yīng)該很喜歡林鑰才對。”
陳夭夭把碗放在了門口旁邊的一個高柜子上,然后她斜靠在門邊,就那么看著木見煜,語氣平和,目光沉靜。
“不然你也不會為了和她在一起,而選擇解綁了,甚至為了她不惜得罪墨總?!?br/>
“你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喜歡的人了,你也不喜歡我,說實話,我其實搞不太懂,你今天叫我去人家的生日會是干什么?給林鑰添堵?還是說,我就是一個你用來讓林鑰生氣吃醋來刺激她的工具人?”
木見煜沒想到陳夭夭會這么想,他掀開被子,下了地,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著急地走到陳夭夭的跟前,解釋道:“不是,真的不是,我對林鑰的喜歡只是一種、一種對美女的那種驚艷,以及那種想要追求到手的好勝心在作祟,我其實真的不是喜歡她的,而且,我?guī)氵^去只是因為我想讓你見見我的那些朋友,你真的別想這么多?!?br/>
陳夭夭卻后退了半步,“你真的沒必要和我解釋這么多,今天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看在眼里,以后別這樣了……你的那些朋友,我融入不進(jìn)他們里頭去,我也覺得沒必要和他們有什么交集的?!?br/>
說完,陳夭夭拿著碗就走了。
留下木見煜一個人站在原地,背影凋零孤單。
系統(tǒng)一直看著陳夭夭剛才的舉動,他有些搞不懂陳夭夭為什么要這么做?乘勝追擊多好?
陳夭夭一邊洗碗一邊和系統(tǒng)解釋:“這就叫做,給一顆甜棗打一棒子,如果我就這么聽話,那和以前的原主也沒什么區(qū)別吧?咱現(xiàn)在可不是以前的那個事事依順木見煜的小綿羊……額,不對,大綿羊了?!?br/>
“你自己做主就行。”
系統(tǒng)現(xiàn)在對陳夭夭還挺放心的,只不過他倒是對另外一個人不太放心。
系統(tǒng)想起來,便提醒陳夭夭說:“墨恒是這個世界生成時用來填充用的角色,沒必要和這樣的角色走的太近?!?br/>
“嗯,我知道。”陳夭夭聽到系統(tǒng)這么說,抿抿唇,洗刷碗筷的速度就慢了下來,她的眼神里閃過一抹凝重。
果然,系統(tǒng)也注意到了墨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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