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按捺住心中的驚恐,陳云逸推開了家門,換成任何一個人,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可能身死的情景,都不會安若泰然,陳云逸還是個孩童,更加不會例外。
“云逸,回來了,今天又跟金風出去玩了,好好的玩,他家比我們殷實多了,我們可能教不了你的東西,你能夠從金風兄妹那里學會,你爹我沒有什么太大的能耐,將來只有靠你自己了。
“嗯…好的…,知道了…爹”即使陳云逸努力地假裝鎮(zhèn)定,卻無法掩飾說話聲音的斷斷續(xù)續(xù)。
“怎么了?云逸,陳老頭從廚房里走了出來”,看到陳云逸臉色青白,沒有任何血色,白的令人恐慌,“孩子,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個樣子?生病了?”
陳云逸再也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恐慌,大哭起來!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孩子?,是不是誰欺負你了?你跟爹說”陳老頭也語無倫次起來。
“沒有人欺負我…只是…只是…差點見不到爹了!”陳云逸哭聲漸漸大了起來,抽噎著把話說完。
“孩子他娘,你快過來看看,你看看這孩子怎么了?怎么突然說起這話,差點見不到我了”,陳云逸的娘從廚房里走了出來,看到陳云逸趴在他爹的懷里大聲哭泣,也慌忙的把手里的東西放下說道:“孩子,你這是怎了?有事跟你爹說,咱們不哭!”。
陳云逸慢慢地把頭從父親的懷里抬了起來,哭聲漸漸地止住了,只是小聲的哽咽著,向他爸媽說了剛才的情形。
“謝天謝地,菩薩保佑,云逸你沒事就好了,以后盡量不要在去河溝里玩耍了,也不要去捉魚了,這次是你命大,幸好有貴人相助,多虧了金風,要不是他,你這次可能就真的見不到爹爹了”,陳老頭也是心亂跳,真是差了一點,菩薩保佑??!
“好了不哭了,云逸,沒事了,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不哭了你媽跟你做了你最喜歡吃的花苞菜,趕快吃飯,好好睡會覺,明天就過去了,好了,去吧,不哭了”。
中午就這樣過去了,陳云逸逐漸安靜了下來,有句話說“父母是孩子最好的港灣”,在父母的懷中,孩子能漸漸地沉靜下來,陳云逸回到自己的小屋中,躺在床上,一個個想法不停的在腦中回旋,這次的經(jīng)歷給他了最深刻的影響,同樣也是他以后生活不同的轉(zhuǎn)折點。
“不知道金風在水里游泳的速度怎么比在陸上奔跑的速度還要快,他感覺到自己被水淹了之后,就一直盯著金風,或許那時的他,潛意思里認為在當時的情況下能夠救得了他的,只有金風吧,他可是看見金風突然冒到他的后面,一掌把他從深水處推到了河邊,才救了他,明天得好好問問他”,抱著這樣一個想法,陳云逸慢慢地沉睡過去。
陳云逸慢慢地陷入了沉睡之中,只不過,此時的他身上漸漸地冒出了藍光,剛開始的時候還只是淡淡的,把陳云逸的身體裹在了里面,化成了一個人繭,與此同時,屋里突然冒出來一些藍光點,向夜間的螢火蟲一樣,只是發(fā)出的是藍光,這些藍光點逐漸的向陳云逸靠攏,同陳云逸身上的藍光匯聚到了一起,藍光漸漸地加深,突然,藍色消失了,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一樣,屋里的門被人推開了,是陳云逸的父親,看到陳云逸安靜的睡覺,拿起一張舊毛毯,蓋在陳云逸身上,慢慢地走出了房間,藍光又冒了出來,還是在不停的往陳云逸身上匯聚,終于,屋里不在有藍光冒了出來,此時的陳云逸仿佛就是一個發(fā)射藍光的光源,只是奇怪的是,光線只是在房間里,卻沒有擴散到屋外。
“云逸,起來吧,不要睡了,狗蛋兒找你去玩呢?”,陳老頭走到了陳云逸的小屋。
狗蛋兒并不知道陳云逸溺水差點身死的情形,陳云逸自己不會說,金風當然也不會說,當然要不是金風與陳云逸打鬧,陳云逸也不會出現(xiàn)這種意外。
看到陳云逸并沒有起身,陳老頭走到了床前,拍了拍陳云逸的頭,又叫了一遍,陳云逸還是沒有回應,陳老頭嚇呆了,湊過了床頭,陳云逸此時呼吸正常,但是怎么樣拍都叫不醒他,如同植物人一樣。
“怎么會這樣,上午剛出現(xiàn)了那樣的事情,怎么下午就變成了植物人,陳老頭止不住的眼淚流了下來,此時陳云逸的母親也跪倒在陳云逸的床頭用手捧著她兒子的頭,用力不停的呼喚,想要讓他的兒子醒過來。
狗蛋兒也愣了,小小年紀的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者說,死亡對于孩童來說沒有什么重大意義,在他們心中尚引不起悲痛的緣由,他們并不理解死亡時什么,只是想到以后不能再跟陳云逸一起玩了…。
“陳家孩子陳云逸成了植物人了”,陳云逸的病情漸漸地被全村人所知曉,大家在相互之間奔走相告,都在談論著陳云逸這孩子,特別是近些月時間的改變,變得如此懂事,卻突然遭遇了這種事情,大家也都在安慰著陳云逸父母,也找了虎山鎮(zhèn)最為著名的張醫(yī)生前來就診,只是,結(jié)果如同一樣,陳云逸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呼吸還是一樣,只是沒有知覺。
三天過去了,陳家老頭眉毛卻始終沒有解開,陳云逸還是沉睡不醒,每天只是被他母親喂下少量的粥,靠著這些食物,才能保持著身體的最基本的要求。
“陳伯,快開門”,門外有人叫喊著:“我?guī)е赣H和封護衛(wèi)過來了”。
金風來到了陳云逸的家,這些天,金風也是聽說了陳云逸的狀況,但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他沒有過來,這次他讓他母親帶著封護衛(wèi)一起過來,就是想讓他母親看看陳云逸的狀況能不能解救,蘭夫人表面看起來很是柔弱,其實則不然,她是蟬月宮的上一代杰出弟子,也是水系修者,比之金蕤,她可要強的多,按照白虎帝國五行修者的境界,能初步感應到空氣中的五行元素,那么便可以稱之為五行修者,當然剛開始的五行修者尚不如一般意義上的武林高手,然后是重復一日的呼吸吐納五行靈氣,直至充滿靈海,吐納五行靈氣并不是簡單地靈氣,最終注入靈海的是五行之精,呼吸吐納的五行靈氣經(jīng)過體內(nèi)的淬煉,往往殘余的五行之精很少,一般需要十年的時間,當然也有不少奇遇或者根骨奇特的人,可以提前注滿靈精,距白虎帝國歷史記載,最成功的人在半年內(nèi)就注滿了整個靈海,可謂是得天獨厚,靈海充滿五行之精后,便進入了下一個境界——四象境,靈海內(nèi)部的靈精經(jīng)過孕育,此時可有兩個發(fā)展方向,便是向陽與陰兩個轉(zhuǎn)變,向陽轉(zhuǎn)變便是經(jīng)過少陽與太陽兩個環(huán)節(jié),向陰轉(zhuǎn)變便是經(jīng)過少陰與太陰兩個環(huán)節(jié),蘭夫人現(xiàn)在處于少陰的境界。
蘭夫人走到陳云逸的床前,看到陳云逸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也不免有些低沉,陳云逸這孩子挺討人喜歡的,而且跟金風、金蕤的關系很好,也曾到過蘭夫人現(xiàn)在的莊院去玩。
蘭夫人伸出素手,向陳云逸脈搏搭去,一抹藍光不留痕跡的從蘭夫人指尖流過,注入到陳云逸的體內(nèi),說起醫(yī)術,蘭夫人并不懂,她只是把自己的水系道力注入到陳云逸體內(nèi),老子的《道德經(jīng)》曾言:“水善利萬物而不生,處眾人之所惡”,說的便是水系道力的特點,具有溫潤體內(nèi)器官的作用。
秀額微皺,蘭夫人手縮了回去,抬頭對著陳老頭說道:“云逸這孩子我看著也喜歡,我在郡守時,曾經(jīng)幫過一位為游歷的僧人,那僧人臨走之前,贈給我一粒藥丸,說可以祛除百病,如今便是這孩子的因緣吧”。
陳老頭想不到蘭夫人真的可以就會自己的孩子,頓時跪在蘭夫人的面前道:“蘭夫人,您大發(fā)慈悲,救救我家陳云逸吧,我們家來生做牛做馬也會償還你們的,求求您…”,陳云逸對于陳老頭來說就是他們家的后續(xù),好不容易盼到一個男孩,還是如此的懂事,如今終于有了可以救治的盼頭,怎能不激動,可是想到那救命藥丸卻是僧人贈給蘭夫人的,可以祛除百病,只有不斷的磕頭,祈求救救陳云逸…
蘭夫人避過陳老頭的跪拜,說道:“那粒藥丸我也用不上,就給陳云逸吧,而且這里的環(huán)境也不適合養(yǎng)傷,就讓這孩子到我們那去吧”,你們夫婦倆每天可以去照看。
“謝謝蘭夫人,您就是觀世音菩薩…”帶到蘭夫人說要救助陳云逸,陳老頭倆夫妻哽咽的跪謝,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悲痛并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理解與承受的。
陳云逸被兩個護衛(wèi)抬到了蘭夫人現(xiàn)住的院子中。
“娘親,我怎么不知道有過什么僧人給你過可祛除百病的藥丸,還有我這次怎么覺得陳云逸哥哥變得很親切,嗯…真的很親切,這種感覺跟哥哥親人的感覺不一樣,有時跟娘親的感覺倒是有點相像”說話的是金蕤,這個小女孩平時很仔細,喜歡安靜,如今卻說出了話來。
“那孩子沒事,可謂是因禍得福,他五行屬水,一直沒有被激發(fā)出來,如今經(jīng)歷這次讓他的水之力倍增,成為了最基本的水系修者,所以蕤兒你才會感覺到陳云逸忽然變得更加親切”,蘭夫人摸了摸金蕤的小羊角辮。
“原來是這樣,那么夫人,他現(xiàn)在也是個五行修者,人生的轉(zhuǎn)折點也就開始了,看來,他五行水之力激發(fā)出來的力量并不是很大,所以一直沒有醒過來,只要夫人您提供給他足夠的水之力,他便可以醒了,想不到您這次出門散心,還有這個收獲”,封護衛(wèi)有些驚訝的說道,著實難以相信,并沒有什么先天因素的虎山鎮(zhèn)竟然能夠出現(xiàn)以為五行修者。
確實,五行修者的確不是很多,原因在于自身覺醒的難度太大,而且還有明顯的遺傳性,金蕤便可以說是得到母親的遺傳,而金風便是得其父親的遺傳。蘭夫人微微笑道:“呵呵…這孩兒明明是一個男子,偏偏覺醒的是水之力”,道力對人的性格還是有很大的影響的,金風如同他爹一樣,有時很是霸道,而金蕤同她母親一樣,性格溫婉。像陳云逸這樣自己覺醒,可謂更是少見,但是少見并不意味著比其他的五行覺醒者更珍貴,比的不是過程,而是結(jié)果!。
陳云逸這孩子的命真是太好了,陳云逸的病完全好了在虎山鎮(zhèn)楊村掀起了一道風潮。
鄭老夫子也是一陣的高興,陳云逸成植物人的消息讓他睡不著好覺,感覺到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弟子,準備好好的教其做人的道理,卻發(fā)生了如此事情,但“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任何事情都不可以簡單視之。
金風跟金蕤也高興,當然嘛,以前雖然跟陳云逸玩鬧在一起,雖說并不是歧視陳云逸,但修者的大氣與自視讓他們之間的關系總不是平等,這點陳云逸平常也可以感覺到,但是如今不同了,陳云逸也步入了修者的行列,雖說身世還是欠缺很多,卻不是無法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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