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兩個戴著黑色珠子的人才剛剛坐下,一抬頭就看到某個地方,有點不太對勁。
閃著一絲紅光。
完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很快便心領(lǐng)神會。
“我們先去洗手間一趟?!毙值軅z站了起來就要往外走,陸景試圖阻攔。
“那么大的一塊肉,難道你們兩位不想吃了,等到我這里說完再走也不遲?!标懢罢J出來了這兩個人,剛才陳安給他的意見是,盡量不要和這兩個人一起爭執(zhí)。
但是如果這兩個人一走,其他人很有可能也會懷疑。
“我們就是去一趟洗手間,沒這么著急吧?”
兩個人眉頭一挑,他們也看出來了陸景不簡單,視線交匯的一瞬間,他們從陸景的背后拉開門離開。
其他的人有些驚慌,這兩個人走了,那是不是說明這個房間里有什么奇怪的東西?
萬一真的有……
“不想分這一杯羹的人可以走了,接下來還會有一個很大的計劃,如果大家不想?yún)⑴c也可以走了,畢竟這一次的錢不多?!?br/>
陸景也不像剛才那樣去阻攔了,反而很平淡的就拉開一個椅子隨意的坐了下來。
他穿著白色的西服套裝,坐下來之后,一只手放在了膝蓋上,另外一只手就在桌面上隨意的敲著轉(zhuǎn)動著上面的轉(zhuǎn)盤。
這動作表現(xiàn)的很到位。
“走吧!”
陸景甚至還挑了挑眉,“你們怎么不走了?人越少分的錢越多?!?br/>
本來有兩個人已經(jīng)站起來準(zhǔn)備走了,但是一聽到這話,他們又有些猶豫了起來。
陳安在監(jiān)控里看到這個畫面,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氣,還好剛才陸景沒有和那兩個人對上。
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你們趕快走啊,走了之后我們好說是不要在這里偷聽我們的講話?!?br/>
陸景又開始感人,那些人互相對視了幾眼,最后還是一咬牙坐了下來,連那個天使的勛章都已經(jīng)拿出來了。
會出什么事呢?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李興天早就已經(jīng)被陳安他們雖審問了一番,雖然最后沒有把人給送到警局,但是他們已經(jīng)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現(xiàn)在想想,如果他們一開始就知道那些人會救他們,估計也不會把所有事情合盤拖出吧。
現(xiàn)在他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到哪去。
“還有要走的嗎?要走的話就趕快?!?br/>
陸景已經(jīng)直起了身子,其實他的手心里全都是汗珠,一個把控不好,這些人很有可能就會奪門而出,以后再想把他們引出來,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沒了?!?br/>
那些人都已經(jīng)開始壯大了膽子。
富貴險中求,要是現(xiàn)在不留下來,萬一分不到錢可怎么辦,這可是幾百萬呀。
看著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堅定的做了下來,甚至還有人笑瞇瞇的開口說:“我們該怎么稱呼您啊?您別生氣,大家也只不過是小心為上。”
“小心為上是必要的,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新的慈善機構(gòu),開始在跟咱們搶生意了,要是再不好好的規(guī)劃一下,以后哪還有這么多錢分?!?br/>
陸景輕輕的挑了挑眉,這句話讓很多人都激動不已。
“真的?”
“要不是真的我能在這里跟你們胡說八道嗎?不信的話你們就出去外面打聽打聽?!标懢斑€是那一副樣子,其他幾個老板湊在一塊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很快所有的人便相信了他。
因為他把錢拿了出來。
“這一次的這幾百萬是拿來給之前建希望小學(xué)的那些孩子們買東西的,但是表面工作咱們還是得做點,每個人大概分個百萬左右?!?br/>
這話一出,所有人心里都舒坦了些。
“這錢真的是越來越少了!”
有人感嘆了一聲,陸景也一臉憂愁地靠在椅子上:“可不是嘛,不僅錢越來越少了,而且現(xiàn)在機構(gòu)越來越多,跟咱們搶生意的也越來越多,川縣這邊已經(jīng)沒有什么希望小學(xué),可見咱們也撈不到油水了?!?br/>
“那市里面的人怎么說?”
一問到這里,陸景的眼睛便微微的瞇了起來。
之前欣欣就和他們說,市里面和縣里面的這些當(dāng)官的人溝通全都是靠他和弟弟。
他們不敢直接見面,因為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的話,情況就不像他們想象的那樣。
他們都是當(dāng)官的,如果被上面的人發(fā)覺了,那可是要革職查辦的,不僅要把所有的錢全都吐出來,說不定還得變賣家產(chǎn)。
更重要的是要被萬人唾棄,還要被關(guān)進去里面待一輩子。
他們害怕。
“市里面的那些人到現(xiàn)在還沒有什么具體的看法,所以這一次的錢我也沒通知他們?!?br/>
“他們憑什么沒有看法?”
“沒有看法的原因,不就是想讓我們背鍋嗎?如果上面的人查下來咱們就拉著他們一塊死,反正他們也沒管過我們的死活?!?br/>
“就是?!?br/>
“……”
所有人都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陸景又隨便的拋出了幾個問題,大家就爭先恐后的把事情都給說了。
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似乎不覺得他們已經(jīng)暴露了所有的事情。
“那這筆錢什么時候會到賬?”
坐在陸景最前面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看起來油光滿面,這種人在路上走著,一看也就不是個什么好人。
眼神里面還帶著猥瑣。
“大概兩天到三天會到賬,我就是想問問各位,以后還想繼續(xù)干嗎?”
陸景又拋出最后一句話,眾人的眼睛都亮了一下,但很快便又開始狐疑了起來,只有那老頭問:“你要帶我們怎么干?要是想要賠上我們的職位,那可不行?!?br/>
“對?!?br/>
所有人都是一個看法,想要撈錢可以,但是不能賠上他們的職位。
“不會不會,咱們就是換個地方搞錢罷了,這可能需要你們隨時出差,有幾個人能夠滿足這條件?”
“俺們幾個都能?!?br/>
一句話又讓陸景刷新了認知,這些人真的是吸血蟲啊。
“那你們就準(zhǔn)備好吧。”
陸景說完之后便輕輕的拍了拍手,然后淡淡的說:“可以讓人進來了?!?br/>
坐在里面的人還一臉懵,這是要搞哪出?
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他們包間的門就被推開,幾個穿便衣的警察便從外面闖了進來。
“全部把手舉起來,剛才你們的錄音已經(jīng)全部被我們聽到了,請你們接受調(diào)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