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和游長工兩人辭了張欣彤和李雨霏之后,隨即開始分工,一人在角落里守著,一人則負責(zé)在車里盯著。
從他們的調(diào)查資料來看,許慕兒沒有男朋友,朋友也并不多,最近剛剛交好的唐云雙算是一個。
而這個唐云雙還是他們的第二目標,所以沒有威脅。
這種簡單的社交關(guān)系網(wǎng)是李季他們最喜歡的,因為社交比較少的人,消失個一時半會也根本不會有人太在意。
等到有人注意到了,可能她也已經(jīng)在某個會所上班了,也可能已經(jīng)是老板的玩物,哪都跑不了,死了那條求救的心,所以沒什么大礙。
也正是基于這種簡單社交關(guān)系的判斷,讓李季和游長工認為,許慕兒今天走在路上差點與一輛寶馬車相撞的插曲,只是一場簡單的偶然事故。
經(jīng)驗上判斷,一窮二白的許慕兒跟這種豪車也是不會有交集的。
而且兩個人簡短的爭吵看起來也確實符合普通交通事故的特征。
因此,與晉南鳴中途的碰面摩擦,沒有引起李季和游長工的太多注意。
“季哥,那個許慕兒過來了,可以準備了?!?br/>
游長工動手的能力遜色于李季,因為李季是游長工事實上的師父,不過李季不喜歡被人稱為師父,聽起來怪怪的,所以大伙平時都尊稱李季一聲‘季哥’。
經(jīng)驗有限的游長工坐在車里放風(fēng),李季在外面負責(zé)動手,外頭一旦有變,李季可以放棄作案,鉆進游長工的車里直接逃跑。
“我也看見了,超市門口人多,我在這個拐角動手,你先把后車門開了?!?br/>
李季很隨性地坐在路邊用隱形耳機說著話,很自然地融進了周邊的環(huán)境里,誰都認為李季是一個坐在路邊等待工作的農(nóng)民工。
游長工此時也下了車,開了后車門,假裝在整理后座和行李廂里的雜物。
行色匆匆想躲避晉南鳴的許慕兒毫無防備地從這個拐角跑過,突然耳邊響起了一句:
“哎呀,閨女,你怎么還在這里??!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多久了!你再不來干工,人家老板都要生氣了!”
許慕兒感覺這句話跟自己沒什么關(guān)系,可是聲音的位置卻很近,感覺有點好奇,這是誰家曠工的閨女跑出來玩了?
可是許慕兒頭還沒轉(zhuǎn)過去,就感覺有一只強而有力地大手牢牢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氣味難聞,身體也被人牢牢固定住,許慕兒意識到情況不妙,想要掙扎。
可是越想掙扎,越想用力,呼吸就越大口,那難聞的氣味也就吸進去越多,許慕兒都還沒掙扎出什么成果,就已經(jīng)被李季扶進了小轎車,并關(guān)了車門。
這整個過程一氣呵成,絕無拖泥帶水,旁邊人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的異常,許慕兒就已經(jīng)被扶進了車里。
說到底,還是李季是個絕對的老手了,雖然也進過幾次局子,可是吃一塹長一智,每次從局子里出來,李季都是有十足的成長的。
這一次,李季就對細節(jié)問題處理得很到位,李季自己和游長工都帶了一頂量身定做的鴨舌帽,滿是迷-藥的濕巾也巧妙地固定在手掌中-央。
外人絕對看不出來他的手里居然還藏著迷魂濕巾!
就這樣,一個單純的學(xué)院姑娘,遇上了一個綁人高手,結(jié)局以學(xué)院姑娘的完敗告終。
“我先走,你遠一點跟在我后面,兩車之間留點距離,安計劃好的行動!”
李季自己單獨上了面包車,用隱形耳機跟游長工通話。
李季是個小心謹慎的人,他計劃讓兩臺車開到荒外野外,然后丟棄最初裝人的現(xiàn)代轎車,將所有人都轉(zhuǎn)移到面包車里。
最后再開一段路,把面包車也丟了,這樣所有的線索就會中斷,就沒人找得到了!
李季的計劃很周密,而且這并不是他計劃很久的預(yù)謀,信手拈來罷了!
因為李季已經(jīng)老練到了這種境界,關(guān)于綁人這件事,每一件事情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能處理得很得當。
得益于自己的高水平能力,李季已經(jīng)有三五年沒進局子了,這三五年期間,李季從未停止作案過,這也是李季深受王老板喜愛的原因。
“好的,知道了?!?br/>
游長工是李季的弟子,他對李季基本上言聽計從,李季說怎么辦他就怎么辦。
李季很快上了面包車,然后‘咻’地一下掉頭走了,全然沒管后面的來車,反正速度夠快,能走掉就行。
游長工按照李季的吩咐,等了一會,乘著這個時候,游長工偷偷瞄了一眼許慕兒,雖然那塊濕巾還掛在她的嘴巴上,但從她的眼睛就能看得出來,這女的絕對漂亮!
可是游長工也不敢多看,這可是老板欽點的女人,做小弟的哪敢造次!
所以見后視鏡里的李季開遠之后,游長工也跟了上去。
其實游長工有注意到后視鏡里有一輛寶馬車,只是那寶馬停在那邊,也不知道是走還是不走,所以游長工是懶得搭理這車,直接掉頭,跟上了李季。
游長工經(jīng)驗不多,并不知道李季為什么要把那塊滿含藥水的濕巾繼續(xù)放在許慕兒的口鼻之上。
他擔(dān)心那藥巾這樣一直捂著許慕兒的口鼻,會引起許慕兒的窒息,要是美人就這樣死了,那就太可惜了!
而且那濕巾老放在臉上,也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所以游長工乘著堵車的時候,伸手去將許慕兒臉上的濕巾拿掉了。
這不拿不要緊,一拿掉,游長工才發(fā)現(xiàn),這許慕兒可真的是好漂亮啊……
游長工長這么大就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女孩子,更別提坐在同一輛車上,靠著這么近地看!
這仿佛是做夢一般的場景讓游長工感覺有點恍惚,這么漂亮的妹子,就這么白白地送給老板了?
老板他娘的才發(fā)給我?guī)讉€工資錢?
這么點工資錢,對得起我要交上去的這個妹子嗎?
就在這一刻,游長工的腦海里開始浮現(xiàn)出無數(shù)與許慕兒交往的美好畫面,從戀愛,到結(jié)婚,到生子,一條龍,全想了過去。
許慕兒倒在這里的這半個小時,游長工仿佛已經(jīng)與她度過了半輩子之久,所謂的日久生情,游長工用了半個小時就全部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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