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然站起,蕭遙不可思議的看著展叔,眸子中充滿了難以置信,挖到別的地方還有情可原,居然直接挖到了城主府,這意味著什么不用多想也能猜出來。
怔了下,展鵬飛沒想到蕭遙反應如此激烈,收起笑容,清咳了咳,開口說道:“主人,有什么問題嗎?”
深吸了口氣,蕭遙淡淡的說道:“沒事,只是感覺有些震驚而已,這條地道看似普通,但是用意極深?!?br/>
皺了皺眉,展鵬飛沉聲說道:“城主府修建地道并無不妥,要說用意也看不出什么端倪,還請主人明示?”
“第一,有官道不走,非要從下面運送物品,第二,通向海邊,擺明了與海域私下底有來往,第三,那位城主是誰?”蕭遙解釋道。
展鵬飛恍然大悟道:“反過來說,清巖城城主與海域私下底有物品交易來往,而且這些物品都是見不得光的?!?br/>
點了點頭,蕭遙沉聲說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這么說來,上一任城主黃山的嫌疑最大了?”展鵬飛詢問道。
搖了搖頭,蕭遙不確定的說道:“黃山生性軟弱怕事,如果真有這份心機也不會讓許勁松搶去了兵權,況且從修建地道的程度來看少說也得十年以上,我懷疑是大上任城主所為。”
“說了半天,主人到底在擔心什么?”展鵬飛疑惑道。
沉吟了片刻,蕭遙眸子閃爍著紫芒,沉聲說道:“東州只有兩處海域,我懷疑那位城主與天火域私下底有交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順藤摸瓜查到那位神秘高官的真實身份,也就是那名總瓢把子。”
“真是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無論做的多隱蔽,還是留下了破綻?!闭郭i飛大笑道。
“這件事情先不要傳出去,你與陸昆馬上去調查此事,我倒要看看大上任城主是何方神圣?!笔掃b微笑道。
“屬下遵命!”
話畢,展鵬飛也不拖沓,轉身離去。
……
房間中。
盤膝而坐的蕭遙睜開了眸子,嘴角掛著一絲笑容,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把《九宮演脈圖》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數(shù)個呼吸間便能迅速恢復體力,雖然達不到瞬滿的效果,但是取得這樣成就也實屬不易。
唯一缺憾就是殘缺的七頁,蕭遙搖頭苦笑,一本天階功法就這樣毀在了自己手中想想都肉疼。
思前想后,蕭遙決定等火叔醒來時,把《九宮演脈圖》交給他保管,一方面這是鎮(zhèn)宮之寶,另一方面征求火叔同意,把這部功法按照眾人所做出的貢獻,逐漸傳授給他們,畢竟大家多了一分實力,對自己也有好處。
現(xiàn)在《三罡護身決》,蕭遙已經(jīng)把人字決修煉到大成,身體防御力異常強悍,可以說修武期內無人能及,即使遇見大武期強者也不懼絲毫,最起碼保命的底牌是有了,至于想要更近一步,只能等到突破到大武期修為才能修煉地字決。
目前泥丸宮中儲存的罡氣已經(jīng)有了三分之二,估計用不了幾個月便是能再次突破,武道本身就是循序漸進,即使蕭遙心中著急也沒有用,只能一步步按部就班修煉罡氣。
幾日后。
一個震驚到無比的消息,讓蕭遙石化在原地。
“吳恩!”
這個名字就像一塊烙鐵深深烙印在蕭遙心中永遠也不會忘記。
展鵬飛說出大上任城主叫吳恩后,他發(fā)現(xiàn)蕭遙整個人不斷的在顫抖,仿佛丟了魂一樣,臉色極為蒼白無力。
“主人,你沒事吧?”展鵬飛擔心道。
過了好半晌,蕭遙從沉痛的思緒中清醒過來,聲音沙啞的說道:“有吳恩具體一些的情況嗎?”
“據(jù)說此人是通過買官才爬到城主高位的,在任期間碌碌無為,唯一愛好就是搜刮民財,不知道是得罪人,還是東州王另有安排,把他調去星花城出任城主,至于具體原因就不太清楚了?!闭郭i飛解釋道。
此時,蕭遙心似油烹,即希望只是同名不同人,又希望此人就是殺父仇人。
“星花城?”眸子微瞇,蕭遙聯(lián)想起剿滅落雁嶺時候,星花城坐視不管,又聯(lián)想到一些事情,隱約感覺到這個吳恩越來越不簡單。
眸子一亮,蕭遙快速走到桌案,攤開東州地圖端詳起來。
展鵬飛一頭霧水,蕭遙一驚一乍如此反常,尚屬首次。
半晌后,蕭遙伸手拍碎桌案,仰天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憤恨。
“果然如此,吳恩,你不是殺害我父親兇手也就罷了,如果是我必將你碎尸萬段,將吳家屠戮一凈!”蕭遙喃喃自語道。
“殺……殺父仇人?”
展鵬飛瞠目結舌的石化在原地。
“展叔,馬上召集大家來大廳。”
“屬下遵命!”
此事非同小可,展鵬飛不敢耽擱時間,轉身離去。
大廳中。
夜冷,凌渡,周順,展鵬飛,鐘浪二兄弟,陸昆全部聚齊。
眾人見蕭遙臉色陰沉似水,都是心中一驚,知道有人觸犯了逆鱗。
“話不多說,周大哥,你馬上派兩營士兵封鎖三城唯一碼頭,任何可疑物品全部扣留,仔細效驗?!?br/>
“是。”
蕭遙性格隨和,突然間猶豫換了個似的,霸道無比,這讓周順大驚失色,不過現(xiàn)在的確不適合問清楚原因,只能答應下來。
“冷夜,你去星花城監(jiān)視城主吳恩,若有異常情況,飛鴿傳書速速匯報。”
“是”
起身,冷夜俯首領命。
“濤叔,浪叔,命你二人鎮(zhèn)守清巖城,如有突發(fā)事件立即支援!”
“屬下遵命!”
“展叔,昆叔,凌渡,與我一同前往天火域?!?br/>
話畢,蕭遙豁然起身,眸子中紫芒閃爍。
“凌家還有好多事等我處理那?我還是留在家里吧?”凌渡詢問道。
扭頭看向凌渡,蕭遙怒目而視,一字一語,冰冷的說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若再敢舌燥,以上犯下,休怪我翻臉無情!”
打了個哆嗦,凌渡急忙捂住嘴巴。
眾人都是倒吸了口冷氣,這些命令結合在一起,足以說明,要有一場大戰(zhàn)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