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趕往淮州
正在說笑的宋希濂突然感覺身下的馬,突然急促起來,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馬就發(fā)狂的跑了起來。
“啊……”她嚇得驚叫起來。連忙回頭,卻看到慕容池得意的表情和他手上的馬鞭。
他居然抽她的馬。
“混蛋!你干什么?”
“像你這樣,我們今天都不要走出京城。”騎馬趕上去,慕容池舉鞭又狠狠的抽了一下馬。
宋希濂試圖控制馬讓它停下來,何奈那畜生,跟本不聽,越發(fā)的發(fā)起瘋來,狂跑著出了城。
幾匹馬和一輛樸實的馬車飛快路過連陽,只奔淮州方向去。
看著被甩在身后的馬車,宋希濂微微一笑,于慕容池并駕而驅(qū),朗聲問道:“慕容池,我可否向你討一個人?”
側(cè)臉望著宋希濂,慕容池臉上露出警惕之意。
“哼!”看到慕容池這番表情,宋希濂冷笑。她和慕容池的關系這能這樣罷了,彼此都不相信對方,所以他們是不是注定了是仇人的。
雖然既不情愿,用這等語氣和他說話,甚至根本就不肖同他說話,可這關系到寒月的幸福。
“說?!?br/>
“許安?!?br/>
“袁兮憐,你什么意思?”這個到處勾三搭四的女人,竟然要朝她的貼身侍衛(wèi)下手。
“別?你可別亂想。我是替我家寒月來要人的?!被仡^看著馬車,宋希濂臉上淌開一抹幸福的笑意。
相愛的人,本該就是在一起,不是么?
“那你去問許安吧。本王沒有意見?!蹦饺莩鼗仡^,看著一邊趕馬車一邊同寒月說笑的徐安,再看看宋希濂,頓時明白了。
怪不得,這女人,本不愛騎馬,卻一直不肯上馬車,竟是為了這個目的。
定定的看著她,慕容池竟突然覺得這個女人,此刻居然十分可愛。
可愛?他慌忙的搖頭,怎么能覺得這可惡的女人開愛呢!
“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彼袜蠈m令的模樣不是的浮現(xiàn)在腦海里,時間仿佛就停留在她初見時。
如果?為什么又想起了如果呢?那日和南宮令道別,自己不是已經(jīng)十分清楚,和他沒有了如果嗎?
越往前行,就讓宋希濂越發(fā)的吃驚。
經(jīng)過連陽,覺得那地方一邊荒蕪,本是因為它的土質(zhì)和地理問題。
可是,這里,后為山,前環(huán)繞河,卻顯得更為慌亂。那樹木早已枯死,河早已見底,露在外面的光滑的石頭,反射出火辣的熱氣。
越往前走,看到的情景就越發(fā)的觸目驚心。
滿目瘡痍,土地龜裂,草木枯死。本該是收成的季節(jié),可是,卻毫不見半點豐收的氣氛。
抬起頭,望向慕容池,在他的眉宇間,宋希濂看到了同樣的憂慮。
這,估計是這位天子第一次看到此番情景吧。
遠遠的來了一群人,衣衫襤褸,行動緩慢,每個人都杵著棍子,艱難的朝他們走來。
或許是因為,太陽太過毒辣,其中一個突然就倒了下去。
見此,宋希濂飛快的下馬,奔過去,扶起的倒下的人,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氣。
懷里,是一個約莫十歲的孩子,面黃瓜瘦,淡薄的身子就如同一張薄紙,稍微一用力就要破碎。
這個情景,宋希濂突然想起,自己在孤兒院的時侯,饑餓難耐,然后伙同其他幾個孩子去偷吃東西,結(jié)果別院長發(fā)現(xiàn),被狠狠的打了一頓。
懷里的這個男孩兒,估計也好久沒有進食了吧。
取下腰間的水壺,宋希濂一點點的喂著他。
看到她手里的水壺,其他幾個人難民也一擁而上,作勢要槍水。宋希濂又倒了一點,然后把剩余的水遞給了他們。
她的一切動作,都被慕容池盡收眼底,眉宇間,流露出點點對她的贊揚。
“寒月,那些吃的和銀子分給他們。”吩咐了寒月,宋希濂讓其他幾個人把男孩兒帶到陰涼處休息。
“你們這是要去哪兒?。俊?br/>
“回公子。我們正打算算離開這里。現(xiàn)在沒有水,沒有糧食,連救濟糧都沒有啊。”其中一個老者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怎么可能,朝廷才開了國庫和糧倉,發(fā)送到淮州?!鄙砗蟮哪饺莩卣f道。
“哎!”老者一看,說話的竟是以為風度翩翩,器宇軒昂的年輕男子,他俊逸臉上,天然生成了一種氣質(zhì),卻讓老頭一時不知道怎么形容,“公子,您有所不知。那些銀兩和糧食都被官府扣下來。我們百姓哪看得到啊。”
收緊了拳頭,慕容池轉(zhuǎn)身上了馬,朝淮州方向奔去。
看著徜徉而去的馬,宋希濂呆呆的立在那里,嘆了一口氣說:“這些東西你們拿著。但是我希望你們還是回淮州。有天在,必有人為。我相信,這一切都會好的。”
說完,宋希濂也上了馬去追慕容池。
“何必這么氣呢?”她好心的提醒道。
“那些貪官竟然把救濟糧都扣了!”怒氣似乎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看著他暴怒的臉,和眼中閃過的對百姓的擔憂,宋希濂突然覺得這個人,也許真的會是一個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