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抹白色單薄的身影獨自向著極羽鳳而去,黎未涼心中的焦急感快要溢出心臟。
她發(fā)現(xiàn)自己越想使出靈力,雙手便越不聽她的使喚。
簡直是個廢物!
一旁的玉瓊上前想要幫助時穆,卻被極羽鳳一個翅膀扇到一旁,狠狠地撞在了樹干上。
一口鮮血從她口中噴涌而出。
極羽鳳最喜歡和靈力高強之人過招,雖然它斷了利爪,但是足足一人高的爪子,隨便一拍,就可將人拍成爛泥。
黎未涼趴在結(jié)界上,只能干看著,出不上一點力,幫不上一點忙。
“師尊!你放我出去!”
她大喊著,可是此時的時穆哪里能聽得到她的聲音。
夜色里,衣袂飄飄,時穆獨自一人與那極羽鳳對峙著。
寬大的翅膀幾次險些掃到時穆的傷口。
這家伙精得很,它知道自己的對手受了傷,招招攻向他受傷的地方。
藍色的鞭子閃著微光,纏在了極羽鳳的脖頸上,時穆趁機站在了他的脖上,死死地揪住鞭子。
被勒的喘不過氣,極羽鳳有些慌亂地隨意扇動著翅膀。
鬼結(jié)界的裂痕已經(jīng)修補的差不多,落陽收手,將收尾工作交給了幾個小輩,自己前去襄助時穆。
血浸濕了時穆大半個后背,他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額頭微微滲出汗珠。
極羽鳳的嗚咽聲漸漸變小,揮動著的翅膀力度也逐漸變小。
直到它完全不動彈后,時穆才松開了手。
他從極羽鳳的脖上漸漸滑落,落陽飛身上前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他。
隨著時穆的倒下,困著黎未涼的結(jié)界也消失不見。
她急匆匆地上前,跑到落陽面前,看著時穆毫無血色的臉,神情復雜。
“你動作怎么這么慢!”
聽見同門小徒弟對自己的抱怨,落陽無奈一笑。
“小祖宗,你再不讓開,你們可就沒有師尊了?!?br/>
這話一出,黎未涼下意識地讓開,隨后緊緊跟在落陽身后。
他們沒走多遠,陸長鳴與沈庭攙扶著玉瓊也緊隨其上。
清晨的神草閣,站滿了人。
還在睡夢中的肖月被落陽一巴掌打醒,此時的他還處在半夢半醒之間。
極羽鳳那么大的叫聲都沒有把這個老頭吵醒,睡得可真夠死的。
“你們這是怎么回事?”
肖月打著哈欠,看了一眼時穆肩上的傷口,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了黎未涼身上。
根本沒有注意到他,黎未涼的注意力全部在那一灘鮮紅刺目的鮮血上。
“你可別啰嗦了,趕緊看看他,死了算你的!”
肖月將時穆的上衣完全褪去,只見他的腰部下方有一條長長的疤痕,猙獰刺目。
這是……
見黎未涼的目光落在了時穆的疤痕上,落陽不著痕跡地挪了挪,擋住了她的視線。
“還好,他內(nèi)力深厚,雖然中毒,但是死不了!你可別想訛我!”
熟練地為時穆包扎好,肖月轉(zhuǎn)身,盯著黎未涼。
上下打量著她,黎未涼便知道了他的意思。
“我沒有受傷?!?br/>
肖月點了點頭,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小丫頭,果真是長大了。
落陽在黎未涼看不到的角度,給了肖月一個大大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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