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我玩厭了
張宇開車送她回學校,中途許笑薇打了個電話給林彥司。他沒接,她更加擔心他是不是生氣了。
聽他剛才的語氣,好像她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得清清楚楚,難道他當時也在餐廳?不會的!哪會每次都那么巧?她自我安慰。
也許他正摟著新女伴,沒空接她電話。可一想到那一幕,心又一直往下沉,澀澀她,說不出地難受。
其實她也知道,他找她不過是因為她從來沒對他主動過,他想要征服她。一旦新鮮感過了,恐怕就不會再看她一眼。她一直都知道,只是不去想罷了!
“到了!”張宇下了車,給她開車門。
許笑薇低低說了聲“謝謝”,腦中還在想著林彥司的事,額頭忽然被吻了一下。
她驚愕地抬頭,張宇還是那般云淡風輕地笑著?!爸皇且粋€晚安吻,朋友之間的!”
“……嗯!”許笑薇也意識到是自己太大驚小怪了,額吻在美國是稀疏平常的事。
可她好像有了一種本能的抗拒,自己的每一部分都是林彥司的,其他人碰過都是對他的背叛。
她低頭撩撩劉海,勉強笑笑?!澳?、那我先上去了,你回去吧!”
“嗯!晚安!”張宇也沒多說什么,轉(zhuǎn)身上車離開了。
他的車駛遠了,許笑薇剛要松一口氣,突然感到背脊冰涼,身體幾乎要被一股寒意刺透。猛地轉(zhuǎn)過頭去,林彥司就站在她身后,隔著一小段距離,死死地盯著她,她立即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他來多久了,看到了嗎?
他的眼神好駭人!
她一激靈,忙走過去,聲音顫抖得厲害。“你、你怎么來了?”
“若是不來,不就錯過了這場好戲嗎?”林彥司斜著身子,單手『插』在褲袋里,一臉紈绔,打量著她。嘴角抿著冰冷的笑弧,渾身散發(fā)出冰涼而危險的氣息。
他抬起手,許笑薇以為他要打她,嚇得退了一步。他卻只是輕輕撫上了她的額頭,在那里來回婆娑?!氨晃橇??是這里嗎?”
“……”許笑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毛』骨悚然。她試著解釋,這只是一個晚安吻,卻聽見林彥司問:“開心嗎?”
“……”
“看樣子,你很享受腳踏兩條船的感覺?可我告訴你,你沒那么大本事!”
他指腹的力道越來越大,幾乎是粗暴的,將許笑薇的額頭『揉』得通紅。她緊咬嘴唇,忍著痛。
“我警告過你,不要和其他男人走得太近,你為什么不聽?還騙我?”林彥司的語氣很平靜,嘴角揚著彎弧,眼中卻毫無笑意,冷冷的,直能把人凍僵。
他如此平靜,無疑更加危險,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接下來將是一場可怕的狂風驟雨。
“對不起……我只是……只是怕你生氣!我保證,我以后不會見他了!真的……”
“是么?”他的聲音尖銳如刺,一字一頓道:“可是,你得保證,已經(jīng)不值錢了!”
“女人中,你的手段也算高明,居然連我都騙過了!你都是用這張看似單純的臉來騙那男人的嗎?”他單手擒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視他那雙隱含著諷刺意味的冷眸。
“可我告訴你,你再怎么裝清高,骨子里還是個下作的『妓』女。是本少我花一百萬買回來,供我在床上消火的『妓』女!”他滿意地看著她蒼白的臉,笑容越發(fā)尖刻。
“不過,你倒挺有本事,將那個男人玩弄于股掌間不說,連冬曜也對你有興趣,等著接手你這件爛貨。你們上床了嗎?你又故技重施,裝得跟處女一樣吧!”
“聽說處女膜修復很容易,你跟多少個男人上過床?是醫(yī)院的??土税桑俊?br/>
許笑薇默默忍受著他的羞辱,心如刀割,身體幾乎要無力地倒下去。
真可笑!當終于清楚地認識到,她已經(jīng)不可救『藥』地喜歡上了這個惡魔般的男人時,他卻這樣無情地羞辱她,將她的自尊毫不留情地踐踏。
那是她的第一次,難道他真的感覺不出來嗎?為什么要污蔑她?
“不說話,就代表承認了?”林彥司捏住她的手勁加大了些,眼中的怒意更加濃烈。
他故意用這些話刺激她,就是想讓她有所反應,別該死的又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可她竟然一句也不解釋?是因為她不在意,根本懶于理會他的看法嗎?她果然是無所謂的,這個該死的女人,他真想將她薄皮拆骨,看她是不是冷血的!
許笑薇抬眼,眼眶濕紅,滿是絕望與自嘲?!凹热荒阋呀?jīng)認定了,我說什么,又有什么區(qū)別?反正對你而言,我也只是個『妓』女!”
呵!現(xiàn)在她居然能輕松說出這兩個字,在他面前,她還是真是卑微,連最后一點自尊都沒了!
“是啊……你只是個『妓』女!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玩厭了。”林彥司毫不留情地宣布,一字一句,像針扎在許笑薇心頭,將她推入萬丈深淵。
玩厭她了?他的意思是,他不要她了嗎?
她心如死灰,只想大笑。無論她多么不希望,這一天終究來了,就在她清楚意識到喜歡上他的同時!
她絕望地笑起來,刺痛著林彥司的雙眼。他變了臉『色』,怒不可竭地問:“你就這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