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錢我們是不能要,但是這錢必須要幫恩人要到,我們是不會要半分錢的!”金輝頓時就不干了,氣急的對自己母親說著。
“臭小子,你再說一遍試試!”王醫(yī)師這會兒看到金輝敢出來插嘴,也是氣急的指著金輝囔囔著,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似乎想要嚇住金輝。
金輝也是一個有血性的人,這會兒看到王醫(yī)師理虧不僅沒有打算還錢,還敢這么囂張的威脅他,頓時就氣頭一上,站出來幾步,怒視著王醫(yī)師:“咋了,老子就再說一遍咋了,老子不僅要罵你,還要罵你們這家破醫(yī)院,居然是這么黑心,我老媽的病在你們看來既然沒法醫(yī)治,你們居然還催促我們要手術,你們這就是在詐騙!姓王的,老子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給恩人那說好的四十萬的話,老子跟你沒完!”
金輝說完后,氣惱的站在了王醫(yī)師的面前,一把揪起了王醫(yī)師的領子,兇神惡煞的看著王醫(yī)師,王醫(yī)師個頭本來就不高,而且體型也是偏瘦弱的,被在工地干粗活的王醫(yī)師一把就揪了起來,整個人被提起來。
“你你你干什么,趕緊把老子放下,聽到?jīng)]有,放下老子!”王醫(yī)師雙腿無助的在空中亂蹬著,卻是無法脫離金輝的大手掌。
“孩子,趕緊放下王醫(yī)生,趕緊放下來!”金輝的母親十分著急的老者金輝的胳膊搖晃著。
“你做什么,還不趕緊把王醫(yī)師放下來!”副院長這時候一看到王醫(yī)師被欺負,也是著急的趕過來,要勸架。
“滾開!”金輝推了王醫(yī)師一把,直接把王醫(yī)師推翻在地上。
“好了,金輝把人放下吧,這些事和你們沒有關系,他欠我的,我會讓他自己吐出來的!”我皺著眉頭走過去,輕輕的拍了拍金輝的胳膊。
金輝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有些不甘心的說著:“可是,這個姓王的,太可惡了,不給他一點教訓他是不會長記性的!”金輝雖然是這么說,但還是把王醫(yī)師慢慢的放了下來。
“臭小子,你你你死定了你,你居然敢對我動手,好好好,我看你怎么出這個醫(yī)院!”王醫(yī)師一落地,頓時就耳紅臉臊的指著金輝叫罵著。
那些圍觀的醫(yī)生和護士聽到金輝這么說,一個個用可憐的眼神看著金輝一家三人,我聽了之后也是微微皺著眉頭,暗自有些惱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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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那王醫(yī)師想要打電話求援的樣子,劈手直接把他手中的電話給搶了過來,拿在手里看了看,不屑的眼神看著王醫(yī)師。
“臭小子,你做什么,趕緊把電話給我!”王醫(yī)師一看到我搶走了他的電話氣急敗壞的指著我叫著。
“你是要打電話讓人給你把那份錢送來嗎?那樣的話,我可以給你!”我拿著手機玩味的看著對方笑著說著。
“送錢?笑話,你還真指望我會給你那四十萬了!傻了吧你!老子是要叫人把你們都給狠狠的教訓一頓!”王醫(yī)師十分得意的看著我說著。
我點了點頭“哦”了一聲說著:“原來是這樣!”“啪”我隨手將王醫(yī)師的那部最新版的手機狠狠的摔在地上,手機瞬間就報廢了,四分五裂起來。
“你你你敢摔老子手機,那是最新版的,老子也是托了人才買到的!你你你”王醫(yī)師看到我把他的手機摔碎了,氣得暴跳如雷。
“我在問你最后一遍,那四十萬你給不給!”我冷著臉看著王醫(yī)師說著。
王醫(yī)師看到我的眼神,臉上有些畏懼,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你不要想了!”王醫(yī)師一臉警惕的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這時候一陣陣的腳步聲響了起來,我微微皺著眉頭,看向了病房門口,只見數(shù)個保鏢,站在門口,因為擁堵根本就進不來,只好在門口大聲的喊著:“院長,院長,我們來了,趕緊讓人讓讓!”
那院長和王醫(yī)師一聽到這些保安的話,一個個眼睛雪亮起來:“出去,出去,你們不用工作啦!趕緊回去!”副院長一臉氣憤的趕走了一大半圍觀的醫(yī)生和護士,因此外面的七八個保安才能夠進來。
一看到保安進來,王醫(yī)師就如同有了繼續(xù)囂張的本錢,十分得意的帶著冷笑看著我哼了幾聲。
“哎,年輕人啊,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在我身旁那張病床上,那個趨炎附勢的老大爺,此刻一看到這架勢,再次對我落井下石的說起了酸話了。
而金輝銀輝兩兄弟此刻看到來了這么多個保安,臉上也是有些害怕,他們都是樸實的人,見到這陣勢,心中就緊張起來,二人一前一后的護在自己母親的身邊。
“院長你叫我們來,到底怎么回事!有人敢在醫(yī)院鬧事!”醫(yī)院的保安隊長進來后,一臉兇神惡煞的看了病房里所有醫(yī)院以外的人一眼,然后一臉獻媚的站在副院長身前對副院長獻媚說著。
副院長嘿嘿一笑,隨后臉色有些低沉的轉身看著我,指著我說著:“這小子是一個詐騙分子,居然詐騙到了我們醫(yī)院來了,你們馬上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