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個寧靜的夜晚,舟思吃完了早餐就進去密室里。
“尼克,我想好了,決定進行身體改造?!敝鬯紝χ諝庹f這話,心撲通撲通直跳。
“真的想好了???但也不用這么早啊?!蹦峥说穆曇裘悦院模袷莿偹?。
“嗯,該來的總要來的,我已經(jīng)想清楚了。太早了啊,那我晚點再來吧。”舟思深呼吸了下再說話。
“既然來了就算了,脫衣服吧。”
“脫衣服?”
“叫你脫你就脫,不要廢話。”
舟思“哦”了一聲后就開始脫去身上的衣服,露出有些瘦弱的上身,接著開始脫褲子,這時地面上有一塊光板浮了上來,下面是一個圓柱形的玻璃容器。
舟思全身已經(jīng)光溜溜的,看著眼前的玻璃容器,感覺像是科幻片里的情節(jié),再看看這地板上,墻面上那么多塊光板,不知道都藏著什么東西?
“進去吧?!?br/>
“嗯?”舟思還沒聽清楚尼克說的。
“到那容器里面去?!蹦峥酥貜土艘槐?。
舟思走過去,攀住那玻璃容器的邊緣,吃力地把右腳抬了上去,整個人緊緊地夾在邊緣上,顯得很笨拙,突然晃了一下,失去了重心,整個人直接摔了進去,還沒顧得上疼,那容器底部開始滲出一種半透明的液體,很快就淹到他的膝蓋了。
“站起來,手抬舉到頭上?!?br/>
舟思照著尼克的指示做了,那液體也很快就把舟思整個淹沒了,奇怪,舟思感覺在這液體里,視覺聽覺和呼吸都沒有受到影響,一切正常。就在舟思還在琢磨的時候,他發(fā)覺這液體像是在慢慢凝固,舟思張開的嘴剛想說話,頓時被固定了,眼睛也睜著沒閉上,舟思被完全定型了,一點都動彈不得。
上面的光板掀了開來,降了很多梯形狀的小物體,每個連著一根可伸縮的杠,最后那些小物體聚合成兩個圓圈,一大一小,外型像是面包圈,把舟思套在中央,外圍的透明液體沒有凝固,兩個圓圈降到舟思的腳底,大的在小的上面,由四周向中央發(fā)射了很密集的光線,然后開始向上移動,小的跟著也上來了,那些光線停留在舟思的身上,在上面劃開一圈一圈的口子,像是要把舟思切成片,但鮮血并沒有出來,舟思也沒感覺到疼,隨即那個小一些的圓圈經(jīng)過,就把這些口子給抹平了,就這樣,由下到上經(jīng)過舟思小腿、大腿,到了腹部,那些組成圓圈的小物體間隔變大,圓圈也跟著變大了,并且開始旋轉起來,到了脖子又縮回來了脖子,舟思全身除了頭部外都被掃了一遍,最后那圓圈還真停在了舟思的鼻梁處,發(fā)出幾束光,舟思的眼珠拼命往下看,依稀看到那鼻子上被切了道豎著的口子,接著又給填補上了。
經(jīng)過了大概一個小時,那兩個圓圈回到了上方的光板里,重新被藏了起來,玻璃容器也開始慢慢下降,直到容器的上方跟地面相平,固定著舟思的膠體重新變成了液體,舟思漂浮在其中,突然那液體噴涌而出,把舟思給帶出了容器,那光板也重新覆蓋上去,就剩下舟思光溜溜地躺在地上。
“嗯,奇怪,怎么感覺餓了,明明早上剛吃了早餐的啊?!敝鬯及l(fā)覺自己的嘴巴終于能動了,但突然皺起了眉頭,“尼克,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這饑餓的感覺像是在蔓延?!敝鬯純墒治嬖诙亲由?,看起來像是肚子疼。
“剛才打印出來的干細胞已經(jīng)在開始在轉化了,要吸收大量營養(yǎng)。放心,已經(jīng)為您準備好蛋白質了。”伴隨著尼克的聲音,一塊光板又升了起來,像是個飲水機,里面裝著白色的液體,還帶著個杯子?!斑@些是蛋白質濃液,喝吧。”
舟思爬了幾下就摸到了那個杯子,壓下了出口,那液體粘稠地流到了杯子里,舟思一下子就把一杯給喝了下去,然后干脆把嘴伸到那出口下,讓液體直接流到嘴里,直到肚子脹了起來,舟思方才停下。
過了一會,舟思感覺到身體有些發(fā)熱,而且里面好像有東西在蠕動,怪不自在的,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起來。
“那是干細胞在轉化,不用擔心?!蹦峥说穆曇粼俅雾懫?。
舟思扭了一會感覺有些累了,趴在地上上就睡著了,全身依然光溜溜的。過了不久,尿意讓舟思醒來了,他有些迷迷糊糊地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走進了電梯。
突然“啊”的一聲,那女傭正在外面拖著吸塵器,看見舟思一身光溜溜的出現(xiàn)在眼前,立刻花容失色。舟思一下子清醒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衣服都還沒穿,趕緊沖到廁所里去,關上門,喘著氣,臉上火辣辣的,但想起還有要緊事要辦,這可耽誤不了。
等舟思解決好了,又郁悶了,該怎么出去呢?這衛(wèi)生間并沒有包含浴室,要不然還可以圍著個毛巾出去。對了,沒有毛巾,可是有紙巾啊,舟思想到了辦法了,他拉扯出紙巾盒里的紙巾,繞在自己的髖骨處,然后往下分別繞兩只大腿,繞著的時候舟思看見洗手臺上鏡子里的自己,好像沒有那么瘦了,舟思晃了晃腦袋,以為是錯覺,可再仔細一看,的確是真的,還傻笑了一下,最后用紙巾繞出個四角內(nèi)褲的樣子,把剩下的紙巾頭往里面一塞,瞅一瞅,動一動,沒什么問題,吸了一口氣,然后開門出去。
大廳里,那女傭埋頭接著用吸塵器在打掃,臉也是紅紅的,舟思這么一走近,她不自覺地抬頭看了看。當她看到舟思那“褲子”的時候,原本咬著下嘴唇的她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清脆悅耳。舟思跟著干笑了兩聲,趕緊往書房走,但又不敢走太快,怕“褲子”脫落了。
到了那密室,舟思趕緊穿衣服,當他拉扯著褲腿時,感覺肚子又餓了,“怎么回事?尼克?!?br/>
“又餓了,是吧?現(xiàn)在你的身體需要很多蛋白質,你大概一個小時就會餓一次。”
“不是吧,又得喝蛋白質水,那東西喝多了想吐,又粘糊糊的?!敝鬯枷胂敫杏X有些反胃。
“那也沒辦法,你今天都得喝這個了?!?br/>
“不是吧,今天整天都得喝??”舟思有些難以置信,一臉哭相。
等舟思把衣服穿好了,想起了剛才的外面的情景還有些不好意思,“嗯,還不知道那女傭的名字呢?不如出去找她說說話?!敝鬯枷胫胫砬檫€有些猶豫。
“對了,尼克,我剛才就想問你了,這打印看起來比電影里那些注射的復雜,怎么不用注射就好?”
“兩者有很大的不同,要想達到這樣的目的,注射往往會改變生物體的基因,風險也不可控,而通過打印,就如同給你加了一身肌肉盔甲,并不需要改變你的基因,而且可以進行定量控制,剛才每個地方打多少干細胞都是有經(jīng)過設計的,這樣整體性能控制地很好,并且這些細胞是經(jīng)過重新設計的,但數(shù)量是一定的,不會自行增加,便于控制,如果出了什么問題,就跟脫衣服一樣,脫掉了就沒事了。”
“這樣啊,我明白了。嗯,現(xiàn)在應該沒什么事了吧,我先出去逛逛?!?br/>
“別忘了回來喝蛋白質濃液?!?br/>
“我也不可能會忘。”舟思擺了擺手進了電梯。
“你好啊?!敝鬯甲叩侥桥畟蚺赃?,略顯幾分羞澀地打了個招呼。
那女傭已經(jīng)打掃完了,正在把吸塵器里的垃圾倒出來,聽到舟思打了招呼,甜甜地回應了一聲,“你好啊,舟思先生?!?br/>
“剛才讓你見笑了,也來了兩天了,還沒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敝鬯紦狭藫虾竽X勺說。
“我叫香蘭,你叫我小蘭就行了?!甭犞鬯颊f起剛才,香蘭還捂著嘴笑了笑。
“你現(xiàn)在有空嗎?我想我們需要增進下了解,不如我們到外面散步聊聊天吧?!敝鬯歼吶嘀诌呎f。
“好啊。”
兩人到了別墅外面的樹下,那里剛好擺放著石椅子,就坐了下來,這棵樹很茂密,十點多的陽光已經(jīng)挺曬的了,還好都被樹葉給擋住了。
“小蘭,看你的樣子還沒有二十歲吧?”舟思先開口了。
“十八歲。”
“哦,沒讀書了嗎?”
“我是個孤兒,是關教授領養(yǎng)了我,以前有去上過學,后來就沒有了,關教授親自教了我很多東西。不過現(xiàn)在關教授不在了,真想他?!闭f到了關教授,小蘭臉上浮現(xiàn)了一些哀傷。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是這里的女傭呢,原來是關小姐啊,失敬了。這關教授走了也沒辦法,節(jié)哀順變吧?!?br/>
“不是的,我不能算是關教授的女兒啦,哪有那福氣啊,關教授肯收留我,我已經(jīng)很知足了。”小蘭點了點頭。
“這樣啊,那你對關教授了解多少?”舟思試探性地問了問,因為他也想確定這小蘭是否知道那密室的事。
“關教授的研究我是知道一些的,他有跟我介紹過,不過我是不會對別人提起的?!毙√m說到這里,還挺了挺胸,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而這一下可把舟思弄得夠嗆的,人家說這十八歲的姑娘是一枝花,更別說小蘭這種長得標致的,這成熟的身體含苞待放,剛才胸部一挺很是誘人,這舟思也沒什么壞心眼,但舟思畢竟是個男人,見到這樣的事都會有所反應,不然也不正常了,結果舟思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頭腦一時都亂了。
突然的沉默,小蘭也是覺察到了什么,把頭低了下來,臉頰紅潤了起來。
舟思知道這時沒話也得找話說,“那現(xiàn)在關教授去世了,你有沒有想過離開這里?”
“關教授把我從孤兒院領養(yǎng)后我就一直住在這里,離開這里我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這里就是我的家了。舟思先生,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讓你不喜歡了,要趕我走?”小蘭此時顯得很是慌張,剛才還紅著的臉現(xiàn)在帶著驚恐。
“怎么可能,你長得那么好看,我喜歡都來不及,怎么會想要趕你走呢?”舟思發(fā)覺剛才這里問得不對,急忙解釋,可一不小心說出了心聲,這香蘭的臉又重新紅了起來,兩個人又陷入沉默了。
“那既然這里是你的家,那以后你就做我的妹妹吧?!弊罱K還是舟思打破了沉默。
“好啊?!毙√m揚起了臉,笑容綻放,勝過那旁邊的花。
舟思看著小蘭這臉蛋,心里暗暗叫苦,“這不會說話就不要說,怎么就給認做妹妹了?!?br/>
“哎呀,肚子又餓了。”舟思捂了捂肚子。
“我去給你準備吃的,舟思哥哥?!毙√m起身就要去。
“不用了,今天我應該是吃不到你弄的美味了,我整天都必須喝蛋白質濃液,我得回書房了,你去玩玩吧,不用做那么多家務,等下我?guī)湍阕??!敝鬯家舱玖似饋?,他真得快點回密室去,這餓的速度太快了,慢一點可能都要走不動了。
回到密室里,舟思又灌下了幾杯蛋白質濃液,這東西喝多了真的感覺太難喝了,舟思真的快吐了,但見到這身體已經(jīng)走有了變化,還是堅持下來了。
喝完了舟思就又出去找小蘭了,呆在密室里也沒什么事。
小蘭準備好了午飯了,舟思看著聞著,就是吃不到,真的郁悶死了。
等小蘭吃完了午飯,舟思陪著看電視,但每過一個小時就得去受一次蛋白質濃液的折磨,小蘭看著舟思的表情都知道那蛋白質濃液不是什么好東西。
終于挨到黃昏了,舟思都喝了有七八次之多了,喝得他感覺自己都快變成蛋白質了。
電視也看累了,兩個人一起出來散步,走到了池塘邊,夕陽下,金色的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好長,微風吹著,小蘭偶爾用手指撥了下被風吹亂的長發(fā),水中倒映出兩個人的倒影,舟思突然覺得此刻很美好,除了又再次到來的饑餓感。
洗完澡過了有一個多小時了,舟思沒感覺到餓了,真的結束了這被蛋白質濃液的一天了,可以安然入睡了。舟思躺在床上,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大腿,按了按腹部,感覺多了挺多肉的,還是那種很有彈性的。
風輕輕地吹著,不知不覺中,舟思就睡著了。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