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文靜輕巧地走了出來,踩在紅地毯上,微微頓了頓,看向鐵閘門。她胸部微挺,卻是深吸了一口氣,穿在身上的長裙并未將完美的身段勾勒出來,但也擋不住她傲人的身姿?,F(xiàn)在她身上穿的并非睡衣,而是日間行走的長裙,偏黑色,在這夜色中顯得神秘。
她走向鐵門,大狗早已搖曳著尾巴,一臉討好的在臺階旁等候著。見她低首下來,尾巴搖得更加歡快。它從未想過女主人會在深夜見它,這真讓它的心開心了整個地球。
快樂對于它是如此簡單呵!卻不知,黃文靜走向鐵門旁,看著關三刀,說:“你、你來干嘛?”
她說得有些害怕,看著關三刀也有些害怕,但是她又極力的告訴自己不要害怕。誰讓她身后還有一條大狗,她把這大狗喚作小雪。她喜歡雪,喜歡冬天輕飄飄的雪,向往一片潔白的世界。
關三刀說:“我有些事情,可以進來說話嗎?”
他這般說,其實還是想看看她家里的布局,想了解一下她的生活條件,這才可以準確的借到錢。至于她的家人,關三刀看她能這般自由的出入,估計大人都沒有在家。他一下變得極其燥熱,大腦更是想入非非。漆黑黑的夜,她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家,只可惜多了這條大狗。關三刀想著,期許她能答應,這樣說不定還有些機會。
“不!”黃文靜立刻拒絕了,說:“你是什么事情呢?就到這說好不好?”
他聽她說話,有種想笑的沖動!明明自己拒絕了,還來問他的意見。對于‘好不好’這三個字,他自然回答是不好的。他可還希望。通過大狗主人的放行,去里面干點什么。自然,觀察她家的經濟條件也很重要,畢竟這關系到了借錢的數目。
他說:“不好!”
“為什么?”黃文靜很是警惕了。
他笑笑,見著她認真可愛的模樣。想了想,說:“我受傷了!”
他這么說,有些把握會得到關心,畢竟她應該是個善良的女孩。
“你騙我,明明還好好站著呀!”
關三刀直接抬起手臂,上面便是三條血痕,然后敞開胸膛,里面是一道紅疤,很是惹眼,也很是可憐。
黃文靜嚇得愣愣地退后了幾步,然后便要開門,說:“你、你快進來,我家有藥?!?br/>
‘汪’
大狗不愿意了,莫名其妙大叫一聲。
這便嚇得她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拿著鐵閘門的栓子。她說:“放你進來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別提關三刀是多么的興奮,他已經在腦?;孟氤隽艘粡埓蟠?,暖綿綿的,旁邊自然要有眼前的她。他喜歡她,論氣質與外貌都是他所喜歡的類型,溫柔的,看著賢淑的。如果可以,他愿意保護她的一生。
她說:“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家里只有我一個人,不許欺負我!”
他看著她滿臉的堅定,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孤男寡女,哪有不發(fā)生點什么的道理?更何況,她是那么美麗,關三刀更是那般渴望。
正猶豫間,她說:“算了,我去拿藥?!?br/>
“喂,喂,我也沒地方去!好痛,我答應、答應不欺負你!”
他說著捂住胸口,輕輕的痛呼一聲。此刻,即便身上被劈了也沒有叫喚的他,在這么一個弱女子面前,卻變得很是脆弱。他就是要用那痛呼引來黃文靜,不能讓她進屋取藥。
果然,她轉了過來,開了門,很是擔心。說:“你沒事吧?快進去,涂了藥就好了?!?br/>
‘汪汪’
大狗又忍不住叫喚了。
“小雪!”她蹲下,任由長裙及地,兩只胳膊環(huán)住大狗的脖子,用手掌磨蹭了下小雪的大腦袋,說:“乖乖的,委屈你啦,要好好看家哦,不然會有小偷跑進來的?!?br/>
“啊~”
關三刀輕微的痛呼一聲,身子卻是摔倒在地,單膝跪著。他想讓她來扶住他,他在心中說著:放開那只狗,讓我來。
果不然,她是會過來的。
“怎么啦?你很痛嗎?”
他感覺她攙扶自己的手臂,不等她拒絕,就抬手環(huán)過去,抱著她的肩膀。她立刻身體一顫,但是沒有躲開,因為她不知道怎么躲開。
他說:“啊,痛,好痛,我感覺要死了一樣!”
關三刀說得很是嚴重,表情也很是痛苦,全身更是向她的懷里撲過去。她是選擇相信的,畢竟鐵證般的刀傷,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你不要嚇我呀!快,我們進去,涂藥就好啦?!?br/>
于是,放下了心中的矜持。她環(huán)住他的腰,將他扶起,很是艱難地走向房子。這些艱難都是關三刀故意的,他此刻只是一臉的死樣,整個身子靠著她。鼻息嗅著她的烏黑長發(fā),有著淡淡的清香。
大狗已經灰溜溜的去了角落,它比誰都明白主人的心意,再也不多余的叫喚了。
就這幾十步,她已經被壓得身體有些疲勞,額頭更是冒出了一些些汗珠子。
關三刀借著燈光,看得清楚,他說:“謝謝你,累不累?”
她說:“不,我不累!我行!”
他見她咬著嘴唇的幾顆貝齒,那眉宇的堅定,柔弱中帶著韌性,越發(fā)討得關三刀更加喜愛。
兩個人蹣跚地走入屋子,關三刀被她放在了沙發(fā)上。
整個一樓,先是一個大客廳,裝修的很是別致。進門所對的墻壁是一副特大的壁畫,壁畫上是海浪滔天的景色,唯有一只海燕在奮斗著,提名也為‘海燕圖’。其他三面墻壁,也零零星星的掛著一些小型的海報。地面有著‘四合院’形狀的沙發(fā),至于電視,則在角落處,擱在墻壁上。
電視占去了一面墻壁,旁邊陪襯著小柜子,柜子上擺著花瓶,種著活生生的一些花草。再前面便是一張大大的茶幾,茶幾擺著兩本圖書,然后就是木質的幾把椅子。整個布局,四個沙發(fā)為一塊,被書架樣式隔開了,書架上擺著許多珍貴的飾品,大都以瓷器為多。
關三刀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她走入一間臥室,整個大廳還連接著三間臥室,大體是廚房什么的了??磥硭疫€是很有錢財,能裝修得這么細致。
臥室里有著響動,不一會兒,她走了出來!手里提著藥箱,就光是這藥箱也看著高檔。雖然普通農民也買的起,可是誰愿意緊緊為了裝放藥品,而特意買個藥箱?不如一個抽屜管用!
黃文靜很匆忙的回來了,坐在了旁邊,側對著他,將藥箱放在沙發(fā)前的桌子上。
她說:“你還好吧?”
關三刀微瞇著眼睛,說:“我、呃,還行!”
“這就好,這就好,我給你涂藥,涂藥了就不痛了!”
關三刀聽她說著,有些想笑,涂藥了就不痛,當真是靈丹妙藥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