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房間里躥出來分別撲向半空中的百里江和范梨的是兩條染了病毒的寵物,此時也不能叫它們寵物,兩條狗眼中的白眼球發(fā)紅,順著嘴往下淌著哈喇,尖尖的牙齒與嘴還有脖子等處全是血跡。
另一條狗一躍而起奔著昏迷中的百里江,眼看著就要咬到百里江的頭,胡君陽暗叫不好,條件反射般跳了起來,半空中他的一只手幻化成一只巨大的爪子拍向半空中的狗頭。
“爪下留狗!”就是那么一瞬間,范梨也跟著躥了出去。
聽到范梨的聲音,收回拍出去的爪子已經(jīng)來不急了,胡君陽只能硬生生逼著自己在半空中提高了半米的高度,背貼著天花板,與狗擦毛而過,連狗毛上沾著的東西都看得一清二楚。
躍過狗身子,胡君陽暗自慶幸那狗沒回頭給自己來一口,不然這鼻子定是不保,因為剛才他能清楚地感覺到狗毛從鼻尖撫過時,癢癢的感覺。
躍起的狗嘴張得大大的,從半空中跌落到地上。原來范梨出聲時,已經(jīng)出手,就在胡君陽剛落地的功夫,范梨手中的長刀穿過結(jié)界一刀切下了狗頭。
“謝謝!”胡君陽轉(zhuǎn)身看到地上被分尸還在不停掙扎的狗身子,沖范梨一抱拳。
“不用感謝我,我是怕你再被血感染了,那我們這隊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可沒盡力留在這里做長期打怪準(zhǔn)備。”
范梨一招手,把半空中掛著的百里江扔到結(jié)界之中,聽這門外的聲音,也不知道能堅持多長時間,等下免不了又是一場惡斗,還是扔到里面有安全感,不然打架時一不注意再讓陰失咬死就壞了。
額??????胡君陽被范梨說得老臉通紅,其實真的挺丟臉上的,從進到這里,好像一直都是范梨沖在最前面,不但管打架,還要管保護他們,而他們好像跟在范梨后面蹭經(jīng)驗蹭副本一樣。
范梨用銀絲在手中幻化出兩把長刀,扔給胡君陽,她從沒給過別人用,也不知道能不能好使“接著,你試試能用不。”
胡群陽沒矯情,他見過這刀的威力,現(xiàn)在就只有他們兩個,為了活著走出去,他必須要接受范梨的好意。一伸手接過兩刀長刀,在手中掂量一下重量,挺壓手的。再比劃兩下,發(fā)現(xiàn)他使得“能用,范梨謝謝你?!?br/>
“嗯!”范梨點點頭,能用就行。
低頭看著地上的已經(jīng)不再掙扎地狗的尸體,嘆了口氣“我最喜歡狗狗了,沒想到那么可愛的狗狗如今會變成這般模樣?!?br/>
“誰都沒想到這里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別說那么狗狗了,就連那些小孩子都被感染,上次我過來時,我親眼看見那些陰尸隊伍里有幾個小陰尸?!焙栄壑邪倒忾W動,臉上露出了悲傷的表情。
范梨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她最不擅長安慰人了,所以還是裝做啥都沒看到,想想等下要怎么辦?怎么才能給百里解毒。想到解毒,又想到躺在地上,睡得正香的夢魘鳥,范梨恨得牙根癢癢。
商店門外的陰尸越聚越多,本來就不牢靠的門被擠得咔咔發(fā)響,再加上最前面陰尸不停地撞擊,眼看著兩扇門搖搖欲墜,那些堵門的貨架也被推動了幾分,發(fā)出刺耳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
幾聲玻璃破碎的聲,幾只血淋淋的伸從門外伸進屋里,伸過貨架胡亂抓著,邊抓邊發(fā)出嗚嗚的叫聲。那內(nèi)只手,有的能見到沾著血跡的白骨,有是手上的皮肉全都裂開,從傷口中冒著綠瑩瑩的液體。
范梨眼尖,看到陰尸手上的綠色液體,那個是不是就是讓人發(fā)狂變成這種可怕陰尸的毒液。
“胡部長你看。”范梨用手一指道“那個是不是所謂的毒液?”
“這個??????”胡君陽順著范梨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正在亂抓的手上冒著的綠色液體,遲疑道“我也不知道,看起來倒像是有毒的樣子。”
“你說我們?nèi)绻眠@些毒液,配出配方,是不是就可以把這里的陰尸都解決掉了?就不知道能不能救人?!本褪遣恢肋@些陰尸當(dāng)中有沒有還活著的人,或者中毒比較輕的。
“你說這里還有活人?”胡君陽眼睛瞇了瞇,如果真有活人,那真是太好了,最少不是整個鎮(zhèn)子全毀滅。
“不知道,我們還在外圍,如果想知道,最起碼我們要進去,而不是被困在這里動彈不得。”
看見要被撞開,范梨雙手銀光閃了閃,兩把長刀出現(xiàn)她的手中,只希望外面的陰尸不要太長,夢魘鳥也能快點醒來,不然百里江真的沒救了。
如果換做以前,夢魘鳥早就醒了,現(xiàn)在一直還沒醒過來是因為范梨落在它眉心當(dāng)中的那滴血。此時,夢魘鳥的身體內(nèi)部正在翻天覆地地變化著,如果說以前的夢魘鳥不是黑龍的對手,那現(xiàn)在的夢魘鳥能和黑龍打個平手。
陰尸用的力越來越大,商店的門被頂開,陰尸們擠了進來。因圍著陰尸太多,門打開后,前面的陰尸因慣性作用被后面的陰尸推倒,后面的陰尸踩過地上的陰尸,步伐僵硬走進商店。
商店里濃郁的血腥味,刺激得那些陰尸狂性大發(fā),如果仔細觀察它們,發(fā)現(xiàn)在,他們的臉上的青色更重,眼中的白眼球也更紅,就連手指甲也長長了很大一截,長長的手指甲發(fā)著青色的光。
“它,它們進化了!”胡君陽心猛地一跳,這玩意兒還能進化,而且還是一下子進化了那么多,這下真是完了,他們難道真的要交待在這里?
范梨的心也提了起來,還能這么玩嗎?她現(xiàn)在能后悔退副本嗎?原來還以為錢多賺到了,現(xiàn)在看來哪有多?明明就少,她可是用命在玩啊!嗚嗚,她要加錢!
范梨邊埋怨,邊拎著長刀迎上了第一個進來的陰尸,看見陰長伸長手抓向自己,范梨雙刀合一,砍向陰尸的胳膊。胡君陽他們都怕陰尸的血,她不怕。進化后的陰尸反應(yīng)很快,看到長刀襲來,舉起手抓向砍過的刀。
進化后的陰尸力氣極其的大,指甲也極其的鋒利,陰尸抓向長刀,范梨反手往外抽刀,指甲與刀身摩擦出一陣陣火花,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陰尸抓著長刀不松手,推著長刀往范梨的方向使勁,嘴長得大大的,歪著頭想要咬上范梨的脖子。范梨拽了兩拽,沒從陰尸的手上拽出長刀,眼看陰尸散發(fā)腐臭的嘴要咬到脖子,范梨松開長刀,一咬牙她賭了。
范梨念頭剛起,雙手就像有了意識一般,變成銀色。范梨此時也顧不得這此,就在陰尸咬上自己的那一瞬間,直接咔嚓一聲把陰尸的頭從身體上扭了下來。被分尸的陰氣身體一軟倒在上。
范梨長吁了口氣,還好只是指甲進化,脖子還很脆弱,如果真變成金剛不壞之身,那她就真慘了。
胡君陽可不敢像范梨那樣直接上手,他剛才親眼見到范梨雙手變成了銀色,就好像一帶了一雙銀子打的手套一般,他只能揮著范梨給他的長刀,砍向接近他的陰尸。
銀色的手套,胡君陽一邊不停地砍著攻擊他的陰尸,一邊在心中琢磨著,自己好像在哪里聽過這個。
一次成功給了范梨很大的信心,為了省事,她收起了武器,徒手和陰尸搏斗,扭頭這活,她做的還蠻順手的,動作幅度還小,不用太出力。
一個個被兩人弄掉或者砍爆頭的陰尸倒在他們的腳下,后面上來的陰尸除了攻擊他們倆的,更多的蹲在地上張下嘴啃食地上尸體,一爪下去,長長的指甲劃破陰尸的肚子,抓出血淋淋的內(nèi)臟和腸子大把大把塞進嘴里。
被咬碎的內(nèi)臟和腸子碎塊從陰尸的嘴里掉落出來,血腥味刺激著更多的陰尸的動作更加迅猛,張大的嘴里往外淌著長長的哈喇,無法忍受的饑餓感刺激地陰尸嗷嗷直叫,希望能撲倒這兩個散發(fā)著香味刺激它們味蕾的“食物”撲倒。
外面的陰尸源源不斷往商店里涌,范梨早已經(jīng)麻木,她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到底殺了多少陰尸,就連在地上啃食同伴的陰尸,范梨一個也沒放過。
另一邊的胡君陽比范梨更累,長刀在他的手里感覺越來越重,胳膊發(fā)軟,越來越揮不動長刀。鬢角的汗都沒時間擦一下,一刀砍掉一個陰尸的頭,胡君陽的身體晃了晃,眼前被汗水打濕,他早已經(jīng)失去思考的能力,只能不停地重復(fù)的揮刀的動作。
其實胡君陽不用范梨的刀,他的體力不能透支這么嚴重。范梨的刀并不是誰都能用的,這也就是他的修為夠,如果換成百里江,早就倒在地上,吐血而亡。
范梨又解決掉一個陰尸,注意到胡君陽越來越白的臉色。為什么她覺得胡君陽的生機不停地在減少,而他手的長刀越來越亮。
范梨雙眼中兩道銀光射向胡君陽手中的長刀,不好!長刀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儲存了胡君陽身不減少的生機,她的刀什么時候還有這種功能?為什么她每次用都沒有什么感覺?
怕胡君陽再用下去,會被自己給他的刀吸光生機而亡,她背上個殺人兇手的罪名,范梨幾步走到胡君陽的身邊,伸手扭掉一個準(zhǔn)備胡君陽的陰尸后,一個手刀把胡君陽被倒。
一把撈起暈倒的胡君陽,另一手卷起半空中的長刀,一閃身進到結(jié)界之中。這次真玩了,他們要團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