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車回來的時候,贏玉曾跟蔡胥說過,自己曾經(jīng)見過仙人,被仙人摸過頭,
從那之后他的運氣就變好了,
可說道是否有仙人,他也不知道,
他也沒有見過仙人,別蔡胥好一番奚落,
就連地府的明尊也不知道,這個世上,到底有沒有仙。
不過我卻在贏政的一些回憶里見過一些東西,
仙人的確是存在的,
不僅僅是仙人,還有天道。
就是因為嬴政不屈服于天道之下,這才被天道所滅,最終只逃得靈魂,現(xiàn)在寄居在我的體內。
只是現(xiàn)在的我卻根本思考不了這些事情,在看到這雕像的一瞬間,我下意識地膝蓋開始彎曲,
此時此刻,周遭的紛紛擾擾,還有一些被爆炸波及之人的哭喊聲,以及遠處已經(jīng)越來越近的警笛聲,消防水車的轟鳴聲,
我仿佛通通聽不見,眼力只有這雕像,只有那只手,
然而,當我的膝蓋剛剛彎曲一半時,卻忽然止住了動作。
沒有其他原因,只是因為我的眼角余光看見自己左側,有一個白骨,他和我在做一個動作,半彎著膝蓋;
這個白骨,我自然見過,在剛剛要不是這白骨我也不會被嬴政罵垃圾,要不是最后靠著泰山之印,怕我就被困在那王座之上了,
這白骨也不知是什么東西,
看到他,我頓時清醒了一些,
他可以跪,反正他已經(jīng)死了,只有一具白骨,若是跪一下,能獲得極大的好處,和那個贏玉一樣,換來大半輩子的順風順水,這跪一下,也值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話是這么說,如果真能跪出黃金,估計大部分男兒都能把自己膝蓋跪出老繭來也在所不惜。
只是,自己跪是怎么回事,
若是被嬴政知道自己居然在跪一個雕像,怕是他會立刻將自己給滅殺吧,就算我是他所謂的師弟怕也不行。
當下,我一咬舌尖,全身上下打了個寒顫,當即清醒了過來,站直了身子。
這一切,僅僅是片刻的功夫,甚至連我身邊的小蓮也沒察覺到哥哥的異常。
長舒一口氣,我看了看四周,既然發(fā)生了爆炸,又是在這個平和的國度里,肯定會引起很多的波瀾。
不過又不是我埋炸彈的,我也不是很擔心這個,這個被炸出來的坑洞,到底是什么問題,只能慢慢去調查了。
在我蘇醒的一剎那,那坑洞中的雕像卻消失不見,就連之前那個在我身旁屈膝下跪的白骨也不見了蹤影。
我讓小蓮攙扶著我回了聊齋,還是聊齋舒服啊,可以坐在自己特制的沙發(fā)上,不管任何事,喝著自己的茶,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人群,這才是人生,這才是生活,為什么要有那么多事呢,真是很累很累啊。
可今天卻有所不同,玻璃窗都已經(jīng)碎裂了一地,沙發(fā)移位,看著這一片狼藉的聊齋,我有些無奈,這次不是心疼錢,而是耽擱事兒。
“師傅,我明天就讓我的裝修隊進來整修?!辈恬氵@時候走了進來,見我坐在吧臺里,又看見店里的一片狼藉,當即開口道。
我點點頭,讓小蓮扶著我去了二樓,卻因為我的房間是靠著街道那一側的,窗戶也是碎裂了,玻璃渣灑滿了地板和床榻,不得已之下,我只能去了另一側的夏傾心的房間。
反正這里也不是睡了一兩次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擺平心態(tài),是自己在睡她,而不是她在睡我就行了。
小蓮在旁邊伺候著,我只覺得腦子里一陣疲憊,一番折騰之下,其實也沒真和人動手,身上連傷口都沒有,
但真的是心累,不知不覺間,我就這樣睡過去了。
小蓮一直站在我身邊,沒有離開,她可不希望哥哥醒了身邊沒人。
這一睡,就是十來個小時,當我悠然轉醒時,外面,已經(jīng)漆黑一片了,
“哥,你醒啦?”小蓮一直沒離開。
我有些歉疚,沒想到小蓮會在這里,只是夏傾心怎么不見了?
這是她的房間,她不是應該睡這里的嗎?
“我讓那女人去我房間睡了,她也幫不上忙,省的在這里礙事?!?br/>
小蓮解答了我的疑惑,這次,倒是辛苦她了。
正當我握住小蓮的手,想要說幾句暖心話兒時,
夏傾心正好走了進來,手里端著飯食。
“喲,看來我進來的不是時候啊?”
還是那么冷冰冰的,但卻有著一股讓男人想要征服的征服欲,
當然這不算我在內,我可不喜歡這個類型,
白了她一眼,看著他手里端著的吃的,還真是餓了。
夏傾心不再說什么,走過來,拿了張小桌子把飯菜擺上。
一個紅燒肉,一碗蹄髈湯,一碟炒莧菜,一碗米飯。
喝了口蹄髈湯,真是鮮啊,這頓飯吃得很香甜。
飯畢,我本來想下去坐坐,但一想下面的情況,就熄了心思。
恰好這時明尊和蔡胥走了進來,蔡胥額頭上貼著創(chuàng)口貼,看起來有些疲倦,他也是福大命大,要是晚一點下車,估計這會兒也在隔壁被那個老頭鼓搗呢。
“師傅,警察來了,封鎖了現(xiàn)場,要調查呢,估計明兒個都不能裝修了,得耽擱一陣子。”蔡胥有些無奈地說道。
“徐青也來了,不過在下面張羅著,這樣吧,反正聊齋也要裝修,咱就干脆先去南京,那里空氣好,陽光好,適合養(yǎng)身體,對你恢復也有好處?!?br/>
我不置可否,還是有些猶豫去不去南京,因為我總覺得,明尊是憋著一股子勁兒想整個大坑等自己。
天見猶憐,自從結束魔域地府之行回來到現(xiàn)在,我還沒怎么安生過段日子呢,我是真想歇歇,不想再急著去折騰了。
“那個,依山啊,你把地府的事兒,說說唄?!泵髯鸢醽砹艘粡埖首?,坐在了我面前道。
俗話說的好,好奇心害死貓,和地府之行比起來,那老東西的事兒反而不被他怎么看重了。
蘭姨不知道怎么收到的消息,也端著張凳子走了進來,
這倒好,人齊了,我也不好推三阻四了,把地府里發(fā)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等說到贏政一拳一腳一踏滅了三個閻羅,
在場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可以吞下一個鵝蛋,
也不能怪大家震驚,畢竟十殿閻羅可是地府里高高在上的人物,是傳說中的老怪物,可結果呢,被那位直接一拳一腳一踏滅掉了三人的法身,并且在地府的大軍里如入無人之境。
這他娘的是在是關二爺于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嗎?太他媽牛逼了。
等說完了,明尊長舒一口氣,伸手摸著自己的額頭,有種世界觀崩塌的感覺。
我說了這么久,也口干了,還是小蓮體貼,給我倒了杯茶來,、
當然,在場的都是一人一杯茶,不過茶葉卻不同了,
在我叮囑了之后,小蓮就將茶葉區(qū)分開來,我喝的自然是上千元一斤的,
至于他們喝的,就是路邊上十幾塊的那種大葉子茶,
“咕嘟咕嘟咕嘟.....”明尊一口氣把一個大杯茶都喝完了,讓我這個知道底細的人都有點瞠目結舌,難道小蓮弄錯了茶葉?
直到看到小蓮沖我眨了眨眼,我知道茶葉沒錯,明尊還是那種不懂茶的人,只知道牛飲,還好沒給他喝上千元一斤的,在他看來應該是一個樣,
“小蓮,不好意思,再幫我倒一杯吧。”
“額,好?!?br/>
明尊說完又看著我道:“在你睡覺時,小蓮把事情和我說了,這樣吧,你再說說看?!?br/>
我就又把自己在靈魂里的遭遇和在那個坑洞邊看見的雕像事情說了一下。
明尊皺著眉聽完了,道:“難不成真的有仙?”
“誰知道呢?!毕膬A心開始收拾碗筷。
她雖然是十二天宮的人,但她也沒聽說過有仙人之事,
要知道,十二天宮傳承也很久了,可他們?yōu)槭裁匆膊恢?,這就和我的記憶有些不同了,
我自然沒有將嬴政夢境里看到的東西說出來,這是人家的隱私,
原本窺視別人的隱私就不對,再說出來就更是不對了,做人也是要有品德的。
“那老東西的事兒,我們是得調查,但估計很難調查出什么了,本來該有的線索,估計也隨著那聲爆炸,直接被掩埋了,再說,查老東西就這么費勁了,查他后面的東西,就更難了?!?br/>
明尊嘆了口氣,隨后繼續(xù)道:“現(xiàn)如今,你體內的那位還在沉睡,否則倒是能問問他,如果他都不清楚的話,估計也就沒人清楚了,咱們現(xiàn)在,還是聽我的吧,去南京,你把巡檢給升了,然后就發(fā)力沖判官,雖說地府看著衰弱了,但十殿閻羅是十殿閻羅,地府之主是地府之主,甭管他城頭變幻大王旗,咱抓緊時間發(fā)展自己的實力,就算是有人想找我們的麻煩,那位不在,我們也能有自保之力。”
“去南京,到底做什么?”我開口問道。
“這事兒,太刻意了,直接說出來了,不好,至少我能知道,你不能知道,雖說不是求神拜佛,但總得講個機緣講個誠心,目的心太重的話,反而可能壞事兒,這么跟你說吧,本來我計劃的倆地方。
一個是緬甸,緬甸你應該知道緬甸那里的事情吧,就是那場抗日大戰(zhàn),那里有著很多為國捐軀的亡魂,我想著將他們給送入地府,轉世投胎去,只是那里畢竟是境外,還是有點不方便?!?br/>
“至于南京,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我們既然要搞,就搞個大的?!?br/>
我有些懂了,但也沒太明白,不過按照明尊的意思,問太多也不好,就沒再繼續(xù)問下去。
大概意思就是,升巡檢是小事兒,但要升就升為最厲害的巡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