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看戲看夠了的系統(tǒng)假意咳了幾聲,機械的聲音如此聽來倒是有些搞怪,還是這一切鳳景陌如今已經(jīng)無法去在意了,他只覺得頭疼的快要炸裂了。
“系統(tǒng)——”
他咬牙切齒的低吼著,像是恨不得把系統(tǒng)從他自己的意識海里扒出來撕碎一般。
“宿主請注意,您所想要攻略的對象正面臨著生命危險,生命值已經(jīng)低于50%……49%……40%……”
“臥槽,那你特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所以說你絕壁是故意的吧,該死的。
鳳景陌內(nèi)心仿佛飛奔過無數(shù)頭***,顧不上幾乎崩潰的腦袋,立馬奪門而出,好在系統(tǒng)也沒有那么無情,至少咋在他不知道往哪走的時候知道提醒他。
“警報,警報,攻略對象生命已經(jīng)低于30%……”
“臥槽,到底是誰之前耽誤了救治主角的最佳時間啊,現(xiàn)在還來警報個毛線啊,摔!”
在進入雜役房的小院里后,鳳景陌就明顯察覺到頭疼的感覺輕微了很多,礙于眼前還有問題繼續(xù)處理,所以他也只能壓下心底的疑惑。
“滴,攻略對象已出現(xiàn),宿主請注意救治!”
這個不需要你提醒他也能看得見好嗎,他又不瞎。鳳景陌默默地在心底吐著槽,面上卻不動聲色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本就荒蕪小院此刻已經(jīng)支離破碎,騰起的灰塵令他不適的瞇起了雙眼,微蹙的眉心帶著絲不怒自威的味道。
塵埃漸漸落地,慢慢歸于平靜后的雜亂述說著剛剛所發(fā)生的激烈的戰(zhàn)斗。
“月殊,對不……”
許軒倒提著的仙劍還有不斷流下的殷紅,“滴答滴答”落下時濺起小小的塵埃。
他看著對面無力地躺在地上的瘦弱男孩一邊道著歉,一邊打算給其最后一擊,好送其上黃泉路。
可是剛抬腳走了兩步,眼角的余光霎時掃到了一抹銀白色,強大而又熟悉的氣息,不是他師尊鳳景陌又是誰?
“哐當——”
許軒本就因為高強度的戰(zhàn)斗而煞白的臉此刻更是毫無血色,手中的仙劍一下子就無力握緊而掉落在地上。
“師尊……你怎么過來了?”
“哼,許軒,你好大的膽子,為師賜你仙劍,你便是用它來殺害同門的嗎?”
鳳景陌冷肅著一張臉,清冷的氣質(zhì)在此刻更是顯得冰冷到無情。
“許軒啊許軒,你真是讓為師好生失望!”
雖然那雙鳳眸依舊淵黑的難以見底,但是其中浮現(xiàn)的悲哀和失望卻是那般顯而易見。
“撲通——”
許軒怔然著一張臉,雙膝一軟,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地上。
只是鳳景陌卻看也沒看他一眼,徑直略過他走向無力躺在地上的凰月殊。
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小男孩,鳳景陌情不自禁的嘆了口氣,心道也不知原主跟眼下這孩子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不然何以這么不待見他,以至于令同門師兄都產(chǎn)生了可以隨意殺害他的念頭。
忽然感覺到一道強烈的目光正注視著自己,鳳景陌抬頭循著感覺望去,正好跟玉楹楹的目光對上。
心思微轉(zhuǎn),他立即反應(yīng)過來,想必這個小女孩就是自己門下唯一的一個女徒弟了。
只是看清楚后他還是有些差異的,因為整個小院子幾乎就要被毀完了,可是少女周邊卻完好無損,更夸張的是,小女孩身上幾乎可以說是不染纖塵。
看著少女紅著一雙眼睛,淚眼朦朧的看著自己,表情悲傷而絕望,嘴唇微微蠕動,卻發(fā)不出只言片語,甚至身子都無法動彈一下,心下當即了然,一揮袖袍,少女腳下一個踉蹌,立即恢復(fù)了自由。
本以為少女會摔倒在地的,哪知她只是腳軟了一下,然后立馬朝著凰月殊奔了過來,中間甚至都沒有跟鳳景陌行禮。
“月殊,月殊,你醒醒,嗚嗚,都是楹楹的錯,楹楹不該經(jīng)常來找你的,嗚嗚——”
抱著渾身是血的凰月殊,玉楹楹哭的跟個淚人兒似的,這時她像是才反應(yīng)過來身邊還站著什么人一般,猛地抬頭看向鳳景陌嘶啞著嗓音喊道:“師尊,師尊求您救救月殊吧,月殊也還是個孩子啊,他何錯之有,讓您待他如此苛刻啊,嗚嗚~”
“哼!”麻/蛋,到底誰才是你師尊啊,要是現(xiàn)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原主,就算本來原主不打算殺了凰月殊被你這么一刺激,凰月殊也必死無疑好嗎少女。
高冷的外表下,實則是一顆吐槽的心。
雖然只是一件小事,但是被人這么差別對待,還是被自己的徒弟吼著質(zhì)問,還是個美女小徒弟,心情還是很不爽的啊摔!
“許軒,現(xiàn)在把地上這個渾身血污的人帶到我院子的側(cè)房里。”
“是?!?br/>
許軒低頭應(yīng)道,心中卻有些摸不清自家?guī)熥鸬南敕恕?br/>
而鳳景陌吩咐完就揮揮衣袖離開了這座荒蕪的小院了,反正從系統(tǒng)那里得知主角一時半會兒死不掉,沖著玉楹楹剛剛那么護著他的份上,就再讓他痛苦一陣好了。
沒錯,他性格就是這么惡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