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少爺是誰?怎么會連傭人都這么懼怕他?
徐婉晴皺眉,面露不悅,“谷瑾晟?他怎么這時候回來了?”
谷瑾晟?
一聽這名字,韓黎漾立馬意識到了危機(jī)。
是他知道的……谷瑾晟嗎?
除了他,司城還有誰敢叫這個名字。
當(dāng)谷瑾晟邁著帶風(fēng)般的步伐,出現(xiàn)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依舊是那么的亮眼,光芒四射。
沒想到權(quán)傾司城的谷瑾晟竟然是顧家人,韓家人,包括韓黎漾在內(nèi)都倍感驚訝。
谷瑾晟徑直走向韓黎漾,似笑非笑的迎上韓黎漾投來的目光,神情中透著一抹故意。
四目相對,韓黎漾這才反應(yīng)過來,立馬躲閃開目光,目露驚恐,趕忙地下了頭。
他竟然是顧家人,還是顧旭卿的小叔……
韓黎漾意想不到,世界竟是如此渺小。
在谷瑾晟路過韓成棟身邊時,韓城棟立馬起身,客套的對著谷瑾晟伸出手,“谷總,久仰大名,能見到谷總,真是幸會?!?br/>
谷瑾晟握住韓城棟伸出的手,淡然一笑,“韓總客氣了,我難得回顧家,今天能碰上,還真是湊巧,看來,我跟韓家緣分匪淺?!?br/>
谷瑾晟的眼神不自覺的瞥向另一邊的韓黎漾,似乎暗有所指。
韓城棟一聽,心中大喜,“也是,不久后我們都是一家人了,這可是難得的緣分?!?br/>
如果能借助顧家,攀上谷瑾晟這層關(guān)系,這對韓家來說,那可是幸事。
“一家人?”韓城棟的這句措辭,讓谷瑾晟略帶威脅的看向韓黎漾的方向,隨即又裝作若無其事的笑對韓城棟,“我很期待?!?br/>
聽谷瑾晟這么說,韓城棟更是欣喜若狂,覺得攀上谷瑾晟有望,“謝謝谷總的抬愛,希望以后有機(jī)會合作。”
“一定?!?br/>
“那太好了,能跟谷總合作,那真是三生有幸。”韓城棟激動的雙手握住谷瑾晟的手。
“韓總客氣了?!?br/>
谷瑾晟收回手,禮貌的笑著走開。
韓黎漾再抬頭時,谷瑾晟已經(jīng)站在他面前。
昨天還嫌她惡心,今天卻對她故意曖昧,還真是喜怒無常,葫蘆里不知道賣的什么藥。
韓城棟見谷瑾晟站在韓黎漾面前……
“谷總和我家黎漾相識?”
“嗯!有些淵源?!惫辱苫卮鸬哪@鈨煽伞?br/>
韓黎漾默不作聲的看著面前演戲的兩人,對韓城棟的明知故問嗤之以鼻。
他難道會不知道她在給谷瑾晟當(dāng)助理,現(xiàn)在卻裝模作樣的裝不知道,還真是可笑。
谷瑾晟毫不避諱的在韓黎漾的另一邊落座,跟徐婉晴一左一右的坐在韓黎漾身側(cè)。
“瑾晟,黎漾是旭卿的未過門的妻子,你坐在她旁邊不合適吧?”徐婉晴的語氣中透露出對谷瑾晟的不滿,卻又無可奈何。
“這不是還沒過門嗎?”谷瑾晟一臉無謂的向后靠,慵懶的癱坐在沙發(fā)上,像是完全不將徐婉晴的話放在心上。
“可你這樣不妥吧?”
“那大嫂覺得我該坐在哪兒?還是說,大嫂覺得這顧家沒有我的位置?”
谷瑾晟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但眼神中卻布滿凌厲,言語間更是透著明顯的故意。
韓家的其他人面面相覷,這種情況下,氣氛越發(fā)的尷尬。
而坐在這兩人中間的韓黎漾,更是尷尬中的尷尬。
“混小子,你也是顧家的一份子,顧家怎么會沒有你的位置?!?br/>
眾人聞聲看向二樓,顧老爺子顧懷國在大兒子顧忠律的攙扶下緩慢下樓。
徐婉晴和顧旭卿立馬從沙發(fā)上起身,韓家人見狀,也立馬站起,唯獨(dú)谷瑾晟依舊坐在原處,沒有起身的打算。
“爸。”徐婉晴敬畏的站在一旁。
“爺爺。”顧旭卿立馬討好的走到顧懷國的另一邊攙扶。
“顧董事長。”韓城棟也畢恭畢敬的打了聲招呼,韓家其他人也都笑著微微頷首,面帶恭敬。
“大家不必拘束?!鳖檻褔鴿M臉慈祥溫和的笑容,言語隨和,“都坐吧,別都站著了?!?br/>
顧懷國坐在了谷瑾晟的對面,攙扶著他的顧忠律和顧旭卿就左右而坐。
其他人也相繼落座。
“老爺子,近來身體可好?”
谷瑾晟并不像顧忠律那樣稱呼顧懷國‘爸’,相對態(tài)度也不像顧家其他人那般恭敬,而是一臉嬉笑的看著顧懷國。
“你小子一連好幾個月不回家看看我,竟然還知道關(guān)心我?!鳖檻褔粣偟某饴暎哉Z中并沒有真正責(zé)怪的意思。
谷瑾晟冷眼掃視了顧家其他幾位的神色,對顧懷國的問話一笑置之。
畢竟在顧家,不是誰都愿意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