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爵色不遠處,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延伸到長街盡頭的燈火此刻光影闌珊,前行的每一步變得未知而踟躕。
葉檸跟在江嶼的身后,離那車越近,她的心里越不安。
陶然被她家的司機接走了,小諾的小費也在她再三的要求下一分不落的支付。
剩下的,就是她要孤身去見大惡魔了。
江嶼在車邊停下,拉開后座的車門,還不等她靠近,那股威懾力極強的冷香就從車內飄了出來。
她緊張地抱著書包,認命地閉了閉眼,然后坐上了車。
男人頎長的身姿隱匿在車內幽暗的光線里,隱隱勾勒出俊拔的輪廓。
他正仰頭靠在那閉目養(yǎng)神,車上突然多了一股清甜的香氣,他眼皮動了動,偏頭看過來。
葉檸身體貼著車門,恨不得和他中間劃出一道黃河來。
“玩得開心嗎?”
男人的嗓音低醇,卻不大叫人能聽出里面的情緒。
葉檸聽的頭皮發(fā)麻,小心翼翼地“狡辯”,“.......其實我不是來玩的,就是恰好學校有個專題,要研究各行各業(yè).......”
“你和謝敏兒是同學,你的專題任務,她應該也有吧?”
“?。俊?br/>
不等她反應,謝聿禮已經(jīng)撥通了那邊的電話。
謝敏兒那邊快要氣炸了,她就今天早點上床睡覺,可卻三番兩次被人打斷清夢,氣的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又是誰???”
“我有事問你。”
“哥?”
謝敏兒精神了點,睜開眼睛。
可下一秒,電話被切斷,對面?zhèn)鱽磬洁洁降拿σ簟?br/>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他們這是合起伙來整她吧?、
謝敏兒沒好氣地叫了一聲,索性直接關了機。
而另一邊,謝聿禮的手上一空,視線往旁邊一轉,葉檸正拿著他的手機,護在自己懷里。
“那個,我其實可以解釋.......”
“還給我。”
“哦?!?br/>
她把電話遞回去。
謝聿禮盯著她,卻沒去接。
她舉的手都酸了,正準備抬頭看——
手腕倏地一緊,接著整個人都受著一股力量被強行拉過去。
她坐在他的腿上,男人的手固定在她的腰間,掌心溫度燙的驚人。
他盯著她瀲滟的水眸問,“來幾次了?”
“就一次........”
葉檸掙扎要下去,但是他不肯放,她急了,“你不也來了嗎?干嗎揪著我不放.........”
“你是不是沒搞清楚你現(xiàn)在的處境?”
他給她錢,可不是讓她出來找小白臉的。
“我什么處境?”
葉檸聽他語氣中的輕蔑,也頓時來了脾氣,“啊,我明白了,我的處境就是隨時得洗干凈張開腿在床上等你是嗎?”
“葉、檸、”
男人牙縫里擠出冷硬的兩個字,也讓葉檸找回了一點理智。
她怎么又沒控制住,招惹他干嘛呢?
到頭來吃虧的還不是自己?
“我.......”
她想解釋,但又礙于面子不肯服軟。
“你什么?怎么不說了?”
“不想說。”
她別過頭,孩子一樣的任性。
車子緩緩停在謝宅后門門口,謝聿禮拉著葉檸下車。
他個高腿長,也不顧及她在后面跟的吃不吃力。
到了小樓門口,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下,葉檸看過去,只見一個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看樣子恭候多時。
葉檸認出他,是謝老爺子的秘書。
秘書走上前,恭敬對謝聿禮微微鞠躬,“少爺,老爺有請。”
“沒空?!?br/>
謝聿禮正要繼續(xù)走,秘書再度開口,“是關于謝頌少爺進集團的事情,需要跟您商量幾件事?!?br/>
謝聿禮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有什么好商量的,正常走人事,辦入職,什么能力什么崗,你知道的,北洲集團不流行空降兵那一套?!?br/>
葉檸聽他這話不由地感到心虛。
當時她可是名副其實的空降兵,直接任命秘書處的。
“這個,也需要您親自跟謝老說?!?br/>
謝聿禮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葉檸,突然低頭湊近她,“今晚不準鎖門,不然后果自負。”
“你放心,我不會的?!?br/>
不會就怪了!
她又不是傻子,不鎖門擎等著被狗咬嗎?
葉檸笑嘻嘻地對他揮揮手,轉身趕緊往樓上跑。
謝聿禮收回視線,邁步走開,朝著主樓的方向去。
秘書恭敬地跟在后面。
***
葉檸洗完澡,又重新檢查了一下門鎖,確認自己有鎖好才放心地上床睡覺。
半夢半醒間,她聽到門口傳來響動。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光著腳丫一步步往臥房門口走。
還不等走到門邊,門就一下自己從外面打開了。
在走廊的燈光下,男人高大的身影如鬼魅般罩下來,將她纖細羸弱的嬌軀完全覆蓋。
“你.......你是怎么進來的?”
砰——
回答她的是關門聲,還有反鎖聲。
謝聿禮將手里的鑰匙扔在她的腳下,一步步逼近。
小毛球還不知道男人的危險性,見他來了,像是見到男主人一般的興奮,在他腳邊轉著圈。
殊不知它的女主人馬上就有難了。
葉檸轉身就跑,可又能跑到哪去,沒走幾步,就被男人輕松扛起來,幾步跨到床邊,將人扔到床上。
“謝聿禮,你瘋了!”
她掙扎著往床的里面縮,可單人床本就不大,他輕松就抓住了她的一只腳踝,將人拉到自己身前,高大的身軀覆了上去,完全壓制住她。
“看來我平時還不能滿足你,才會讓你不甘寂寞,去找別的男人。”
謝聿禮騎在她的小腹,三下五除二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同時扯過皮帶在她手腕上纏了兩圈,舉過頭頂,綁在床頭。
“放心,今晚我會不遺余力?!?br/>
平時他都要把她弄死了,要是不遺余力,她還有命嗎?
想到這里,她的雙腿在空中亂踢,卻根本踢不中他,她急的雙頰泛紅,“今晚那些男人根本不是我點的,而且我真的沒和他們怎么樣!”
“你當我沒看見?你不是挺喜歡那個小白臉的嗎?兩個人還在那說悄悄話,你們在說什么?討論今晚去哪兒睡?”
“你以為都跟你一樣下流嗎?”
“是啊,我下流,我今晚就讓你看看什么是下流!”
空氣中響起絲帛破碎的聲音,女孩霎時間衣不蔽體。
小毛球也意識到事情不對,開始坐在地上對著床上的兩人可憐兮兮的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