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這災(zāi)情居然這么嚴(yán)重嗎?”
“是啊,南方三省都被大水淹沒,百姓流離失所,父皇卻不能給他們送去一粒米,是父皇無能,對不起百姓啊。。更新好快?!便迳星孱j然道,他這個皇帝做的真是窩囊,坐著至高的皇位,卻沒有至高的皇權(quán),遇到事情的時候,連一點決定權(quán)都沒有,可悲可嘆啊。
“父皇,你別這么說嗎,那國師為何把著戶部,不讓放出一粒米去。”難道不知道怎么又得罪了那人不成,故意的這樣做?
“哎,國師說是感了風(fēng)寒,朕派去了幾人催他,他都拒而不見?!惫菲L(fēng)寒,分明就是借口,風(fēng)寒還能不見人,還能連個命令都沒法下,又不是快死了。
千尋眼中閃過厲‘色’,她到看看夜鐘離到底在搞什么鬼。
“父皇,或許國師真是病的不輕,‘女’兒代表你去看看他吧?!?br/>
“這,還是不用了,要是他有什么不順心的事,在連累到你身上。”皇上猶豫著,他現(xiàn)在也是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么辦,天下臣民都是他的子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餓死,病死,卻無能為力,他再沒有比現(xiàn)在更狠自己的無能了。
“父皇,‘女’兒才不會那么蠢呢,往他槍口上撞,‘女’兒會有分寸的,我看他頂多給‘女’兒一個閉‘門’不見。”
皇上想了想,道:“好吧,你要客氣些,多帶些禮物去,俗話說拿人手短?!彼麑嵲跊]有辦法了,說不定‘女’兒能有什么意外的收獲,他能感到她現(xiàn)在的強大和堅定,有一股無形中的力量讓他覺得能信任她。
“好,我去了。”
“等等,皇上,臣陪公主去?!睉?zhàn)北野冷冷開口。
“好,走吧。”千尋也不推辭,雖然她現(xiàn)在對戰(zhàn)府沒有什么好印象,但是說不定到時候打架真能用上他呢。
兩人坐馬車來到國師府,幾乎沒有受到阻攔,就進了院子,千尋知道,院子里有梨‘花’陣,主人不想讓他們進去,幾乎沒有人能進去。
千尋往這投一個石子,往那扔一個石子,擋在面前的梨樹便自動挪開。
戰(zhàn)北野冰冷的眼眸有了一絲顫動。
她輕而易舉地過了梨‘花’陣,但是她心里明白,這陣法遠沒有這么簡單,它又和主人心意相通,布陣的人只要動了意念,想讓何人進來,那人就能進來,反之,就進不來,也就是說夜鐘離對她放了水,或者說他正等著她的到來?
千尋輕而易舉地到了夜鐘離的房間‘門’口,清瑩站在那里,似乎等待多時!
“公主,國師請你一人進去?!彼⑽⑹┒Y,比上次的態(tài)度恭敬多了。
她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戰(zhàn)北野,示意他等候,戰(zhàn)北野冰冷的臉上沒有什么變化,千尋只當(dāng)她是同意了。
推‘門’進去,房間很大,但是比起院里的奢侈,這里卻簡結(jié)多了,一道屏風(fēng)隔開了外室和內(nèi)室,千尋直接越過屏風(fēng),向內(nèi)室走去,他既然病了,自然是躺在‘床’上。
一道黑‘色’的帷幔把整張‘床’遮住的嚴(yán)嚴(yán)實實,什么都看不見,微風(fēng)從開著的窗子間吹過,紗幔微動,似乎能看見里面影影綽綽的身影。
她伸長了脖子,往里瞅了瞅,試著叫道:“國師大人?”
沒有聲音。
她試探著往前走了幾步,又試著叫了叫:“國師大人?”
這次發(fā)出了輕輕的嗯的一聲,似乎又沒有。
千尋不耐煩了,是死是活,你到底給個痛快的呀。
她上前一把掀開了帷幔,夜鐘離穿著月牙白的中衣,微閉著雙眼側(cè)躺在那里,‘玉’指托頭,長長地羽睫覆蓋住了整個眼臉,臉‘色’很是蒼白,她心里一驚,第一次見他穿著除了黑‘色’之外的顏‘色’,沒有了平時的煞氣,高高在上的神一般的主宰氣勢,如今如一片輕盈的羽‘毛’,如‘玉’做的清透的容顏,或者天山上最純凈的雪。
“你可看夠了!”輕輕淺淺的聲線傳來。
千尋腦子如一團漿糊,這是神馬情況,這是夜鐘離嗎?雖然這屋子里用了熏香,夜鐘離自己的身上也散發(fā)著淡淡的‘玉’蘭香,但是以她現(xiàn)在的修為,聽力嗅覺靈敏了很多,她依然能嗅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他受傷了?什么人能令他受傷,她一直以為他是永遠高高在上的,早已脫離了人的界限,往千年不死不休的老妖上去了,沒想到他還有這么軟弱的像人的一面,莫非是他去闖了將軍府的寒池?可是他要拿什么呢?需要親自去!不惜受重傷。
“國師?你不會在勾引我吧!”千尋一副被雷劈了,幸災(zāi)樂禍的模樣。
夜鐘離一頭黑線,他一個國師需要去勾引人?要是他知道千尋以前都沒有把他當(dāng)‘成’人,把他想成了一個千年黑心的老妖,不得直接氣死。如今他緩緩睜開眼睛,眸‘色’黑透,盯著千尋脫胎換骨熠熠生輝的神采,沒想到幾日不見,她的功力增長的如此之快,真是又出乎他的意料啊,嘴角一勾,幽幽的道:“你不是說要扒了本國師的衣服,好好的看個夠嗎?”
夜鐘離的語氣很輕,在千尋聽來卻是感覺‘陰’風(fēng)陣陣直竄她的后背,遍體冰冷,她和丫鬟隨口說的一句話,他都知道了,她都懷疑他在她身上安了竊聽器了?
“國師說笑了,國師本來就感了風(fēng)寒,要好好養(yǎng)著才對?!鼻擂我恍?,說著還上前給他往上拉了拉被子蓋好,也不知怎么的,自己實力大增,有了傲視很多人的能力,說話的資本,但是一面對夜鐘離這廝,她就本能的覺得自己的氣勢矮了一截。
“本公主要是為了一己之‘私’,讓國師脫了衣服,病情加重了怎么辦,我可就成了沐云國的大罪人了,這沐云國老百姓還需要國師呢!”千尋一本正經(jīng)的曉之以理的好好解釋,畢竟袖子里的那張紙還需要這廝的蓋章。
“公主真是想的周到?。 币圭婋x涼涼的道。
“那當(dāng)然,國師你看是不是看在本公主周到的份上,從這上面簽個字?。 鼻ばξ拇笱圆粦M的道,從袖口里掏出準(zhǔn)備好的戶部文書,還有一個鵝‘毛’小筆,那是她自己制作的,寫起來方便。
夜鐘離嘴角輕扯,聽著她的話,那么的理所應(yīng)當(dāng),真是……,不過這樣的筆還真是沒有見過,墨眸閃過一絲亮‘色’。
“來吧,國師?!彼压P遞過去。
夜鐘離并沒有接:“本國師手臂無力,恐怕簽不了吧!”
“沒關(guān)系,我可以拿著你的手。”怎么也不能放過這個機會。說著,就掀開被子去抓他的手。
夜鐘離汗顏,這‘色’膽可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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