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抱著陳思月,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輩,安慰道:“我沒事?!?br/>
陳思月從蕭逸重傷的悲傷中緩了過來,白了蕭逸一眼道:“我知道了,你把我都騙了。”
蕭逸也沒有辯解什么,只是輕聲道:“思月,對不起。”
陳思月沒有在這個事情上糾結太多,剛剛踏空的經(jīng)歷讓她有些新奇,興奮地對著蕭逸說道:“老公,我也先天境了。”
說完,陳思月松開蕭逸,像個孩子一樣跑跑停停、跳來跳去的——只不過是在空中。
蕭逸看著陳思月這幅小孩子一樣活潑的樣子,也是一笑,對著陳思月做了個道揖,打趣著說道:“那真的是恭喜陳道友了?!?br/>
換來了陳思月的一個白眼。
很快,陳思月疑惑道:“老公,我為什么不能像你跑得那么快?”
蕭逸解釋道:“先天境踏空就是讓你在空中和在地面上一樣,你在地上可以做到什么樣的速度,在空中也可以。你要是感興趣,回去之后我教給你一門身法。在空中有什么感覺?”
陳思月答道:“沒有別的感覺啊,和地面一樣?!?br/>
蕭逸點點頭,解釋道:“嗯,因為踏空其實就是內(nèi)氣在你腳下固化了,然后抬著你?!?br/>
沒想到陳思月一把捂住了耳朵,大叫道:“啊——老公,我不要聽這些……”
蕭逸拿陳思月沒辦法,就看著陳思月一個人在空中鬧騰了兩分鐘。
倒不是陳思月沒精力了,而是有人過來了。
“你好,我想請問一下……怎么又是你?”
過來的人還剛好是蕭逸的熟人,就是那個帶走了小混混的特殊巡警。
蕭逸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巡警沒多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看著這四周宛如廢墟的鬧事,問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蕭逸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說給巡警聽。
巡警聽到蕭逸說到幕后黑手就是那個專殺華國內(nèi)年輕的天才修煉者時,也不禁點了點頭,說道:“這個組織我知道,今天我們局還帶回來一具他們的尸體……額,也是你干的?”
蕭逸笑著說道:“沒錯。”
巡警聽完也是笑了,說道:“你這真的是,一晚上遇到的事情能比得上我們專業(yè)的半年的工作。”
蕭逸無奈道:“我也不想,可是麻煩事一件件地自己找上門來?!?br/>
巡警拍了拍蕭逸的肩膀,安慰道:“沒事,你實力高,再大的危險不也沒事嗎?”
蕭逸笑道:“說的也是。對了,我覺得我可以試試找一找他們的頭目,你們要參與進來嗎?”
“你這話說的,好像你才是一樣。”
巡警說完,便是收起之前和蕭逸朋友一樣的表情,整個人嚴肅而正經(jīng)了起來:“詳細說說?!?br/>
蕭逸之前就在腦中分析了一下從外放聲音中聽到的幕后之人的聲音,兩次都有一個很明顯的地方,就是始終摻雜著一股風聲,說明要么幕后之人不在今天風很小的天府市,要么就是他在一個很高的地方。
而蕭逸明顯感覺得到,幕后之人應該是從小吃攤上就見到了自己的出手,這才有了后面的兩次交手,說明幕后之人絕對是在天府市。
再加上確認自己的傷勢,需要用武裝直升機上的攝像頭,而不是像之前那樣直接觀察,說明他現(xiàn)在看不見自己,而自己所住的酒店倒了之后,從后面就沒有任何可以阻擋視野的東西。
將這些綜合起來,幕后之人所在的地方就只剩下那幾個地方了,唯一需要擔心的是他提前跑路。
蕭逸將自己的分析向巡警說完,巡警不免對蕭逸刮目相看,稱贊了一聲后連忙道:“既然如此,那我們迅速出發(fā)!”
蕭逸一點頭,拉著陳思月兩人就踏空而去,而巡警可沒有先天境的實力,只能在下面眼巴巴地望著,騎著警用摩托車跟在后面。
……
幕后之人根本不像蕭逸這樣,想了一大推,已經(jīng)通過這些線索確定了他的位置。
此時的他仍在酒樓的頂樓上優(yōu)哉游哉地摟著一個女人品著紅酒,在心里細細盤算下一次該怎么對蕭逸出手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對他而言,兩次失敗也不過是損失些人員和財產(chǎn)而已,這些東西沒有了,漂亮國那邊都會給他補充好的,畢竟像他這么執(zhí)著于報復華國修煉者的人實在難以找到第二個。
可沒過多久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天空中有一對身影正不徐不疾地朝著他走來,定睛一看,可不就是他之前一直在策劃著謀殺的男女主角嗎?
幕后之人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心里不斷地重復道:“不要慌、不能慌,他們沒見過我,不知道我的樣子。一旦我慌不擇路地逃跑,這才是明擺著告訴他們就是我干的?!?br/>
他不僅不跑,還要引狼入室!
他心想,只要騙取了這兩個人的信任,之后再要想對他們下手,從背后捅刀子總歸是要輕松很多。
他也確實用這種辦法解決過一兩個比較棘手的天才。
于是就在下一刻,他就恢復了平日里風度翩翩的杰出青年企業(yè)家的風采,遠遠地對著蕭逸和陳思月投出感興趣的目光,走到屋頂?shù)倪吘?,做出姿勢邀請道:“兩位先天境的前輩,進來坐坐吧!”
蕭逸和陳思月頓時面面相覷,一時之間摸不清這個幕后之人的套路。
他們兩人都親耳聽到過幕后之人的聲音的,和剛才這個看似杰出的青年邀約的聲音一模一樣。
在兩人眼里,這個幕后之人就好像是玩狼人殺,狼人自曝身份求刀一樣。
不過蕭逸和陳思月也沒有輕舉妄動,就微笑著點了點頭,跟著他進到了這處被布置的精美的酒店樓頂。
幕后之人見到兩人沒有起疑,這才擦了一把冷汗,松了一口氣。
他也是剛才才猛然驚覺,之前他在兩人面前曾說過兩句話,露了自己的聲音,此刻正在心里暗道自己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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