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沒人了嗎?你剛才不是說的慷慨激昂嗎?不是正義凜然嗎?怎么不說話了?怕我這鎮(zhèn)北刀?”
面對林長壽的滿是殺意的雙眼,那些官員紛紛避開目光,只留下那站出來的官員,雙腿顫抖的站在那里。
“林....林世子,這里是皇宮,我是大商官員,你...”
那官員看向自己的老大,可那大學士直接閉上了雙眼,那些三品以上的也像是沒有看到一樣。
只有那群武將,雙眼露著興奮的目光,甚至有幾個看著那官員鼓動氣息,要不是在皇宮內(nèi)的話,說不定,那官員直接就被武將圍毆。
而那官員左看右看,就沒有見到敢和他對視的,只能肚子面對林長壽那雙冰冷的眼睛,想要直呼其姓名。
可最后咽了口口水后,強裝鎮(zhèn)定的說道,那雙腿還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起來。
“怎么,剛才不是很能說嗎?知道這群人做了什么嗎?知道你在保護的是什么垃圾嗎?”
林長壽拿著鎮(zhèn)北刀,拍著對方的臉頰,那鎮(zhèn)北刀上的鮮血,很快將其臉染紅,而對方卻連動也不敢動,甚至可能都沒有聽清林長壽的問話。
“我來告訴你們他們做了什么!三百余人,靠山村一個鳥不拉屎,村民打獵,種田為生,京城南百里的地方!”
“一個老幼婦孺,青壯年平平安安的地方,就這群人,將村子里的婦女虐殺!孩童活活分尸!青壯年被砍成肉泥!”
“而這群禿驢,就是你們所謂的大師,他們做什么?他們在攔著本世子去救人,他們要用村民的命,把本世子騙出京城!”
“本世子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證明是那個王八蛋吃里扒外,但這幫畜生,我說的,必須死,用我鎮(zhèn)北王世子的身份,誰要再敢多說一句,本世子只能幫你們也當成同伙,到時別說本世子言之不為也!”
林長壽冷冷的看著周圍的所有人,那鎮(zhèn)北刀指著包括所有的官員,眼神淡漠憤怒。
殺意更是將周邊變成了淡淡的血紅色,隨著林長壽的話音落下,之前還議論紛紛的百姓閉嘴了。
眼神里全部充滿了憤怒,靠山村這個地方可能京城里當官的不知道,但百姓卻清楚。
有的村落甚至距離很近,他們前幾天還互相買賣,誰知道現(xiàn)在卻天人兩個被這群匈奴在大商境內(nèi),京城附近屠村。
“殺了他們!”
“報仇!”
“殺了他們!”
沉默震耳欲聾,可沉默過后的殺意吶喊卻沖破云霄,這一刻別說是那群三品以下的官員,就算是那些朝廷大員。
誰要是敢再說一句,這群百姓都能用吐沫淹死對方,一時間那群官員更加閉口不言。
無論是參與還是不知情的,他們只能閉嘴,這個時候林長壽占著大意,是要是再敢多說一句,那賣國賊的名聲他們是背定了。
“阿彌陀佛,林施主貧僧說了,一報還一報,貧僧的師弟們已經(jīng)喂做的事情得到了懲罰,這些人是無辜的!”
那白胡子老和尚見狀,眉頭皺了起來,雙手合十沉聲說了一句。
聲音沒有多大,甚至不像高手那樣震耳欲聾,可就是能將所有的聲音掩蓋下去一般,只剩下他那蒼老且?guī)е缺穆曇簟?br/>
這聲音像是有特殊的魔力,剛才還滿是戾氣的百姓,突然茫然起來,甚至心中的殺意都沒有那么大。
“老禿驢,你是不是以為除了皇宮的高手之外,本世子就沒有人了?本世子告訴你,在我們鎮(zhèn)北軍的眼中,結(jié)了仇那就要斬草除根,滅其滿門!”
林長壽目光冰冷淡漠,看了和尚周身的金光一眼,下一刻突然一笑。
“你!?”
老和尚剛想問,可下一刻整個人就被一股強大的氣息鎖定,憑借他的修為可以走,可以對抗。
可他不敢,只要他一走,那身后的這群人只會死在林長壽的鎮(zhèn)北刀下。
“陛下,臣殺了這個禿驢沒問題吧?”
林長壽卻沒有管對方想說什么,轉(zhuǎn)過身看向那高臺上的商震說道。
“這個不歸朕管,重大命案應該由大理寺,但這群人是匈奴朝拜,又應該歸禮部,這還真是個頭疼問題!大理寺卿!禮部尚書,你們二人說說該怎么辦?”
商震聞言,心中暗罵一句,好戲正看得來勁呢,誰承想就被林長壽叫出來,剛才殺得不是挺歡的嗎?
不過就算林長壽不說他也要開下口,畢竟那個老和尚可不一般,那是真正的高僧。
雖然佛門在大商被滅,但對方的身份和人脈恐怖異常,想來林長壽也應該是猜出對方的身份,這才把話轉(zhuǎn)給自己。
不過那又如何,大商連佛門都不怕,還怕他一個禿驢?只不過這可是眾目睽睽。
還有那么多外國人在,自己必須做到一個帝王該有風度。暗罵一聲奸詐小賊后,看著下面最前面兩排的官員,突然開口說道。
朕是帝王,是皇帝,怎么可能什么事都親力親為,這燙手的名聲給手下不是更好。
做的好了,皇帝一雙慧眼,做不好了,那直接免職,訓斥,反正皇帝的威嚴和公正都保住了!
“?。”菹逻@酒好...好烈,臣...臣不勝酒力!”
在商震話音剛落,那白胡子的禮部尚書突然拿起酒壺就喝了下去,下一刻滿臉通紅的站了起來,沒到兩步就直接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不做人子!直你娘!”
那大理寺卿見狀,嘴角抽搐,那這那酒壺的手在商震吃人的目光中放了下來。
“回陛下,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還是屠村,襲殺世子的大罪,別說他是使臣,是高僧,就算是他國皇帝,在我大商殺了百姓,也理應償命!”
大理寺卿只能站了起來,起身的過程很糾結(jié),他知道自己要怎么時候,也知道陛下想要什么,代價就是他往后要受到無數(shù)莫名人員的排擠而已。
“好!林長壽,朕命你為此次兇案的主官,無品,但可先斬后奏,可無視官員階級,在你面前人人平等,你鎮(zhèn)北刀可否還給那些百姓一個交代!”
聞言,商震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聲音嚴肅且霸道的說道。
“臣,林長壽接旨,鎮(zhèn)北刀必將砍下所有兇手的頭顱,祭奠百姓亡魂!”
林長壽聞言,深深彎腰行禮,身上殺意變得更重了起來。
“師姐,我不想看到這個和尚!”
說完后,林長壽直面那面色陰沉的老和尚,突然后退一步朗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