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不滿的咂舌,滿臉寫著“開興,快樂”。
隨即擺擺手,回到現(xiàn)實世界。
又回到熟悉的房間,一看時間竟然是早上六點。
正好,秦肆先是洗去一身的污穢和血腥氣味,畢竟在驚悚世界待久了,難免沾染氣味。
隨后就打了個車前往靈調(diào)局。
來到靈調(diào)局大樓底下,秦肆又茫然起來。
我似乎應(yīng)該干點啥吧?
秦肆這樣想著,去前臺問了問。
“你好,請問御鬼組A組成員的工作是啥?”
前臺小姐別扭的看他一眼,說道:“額,這個是需要等候上級發(fā)布任務(wù)的,或許你可以去十八樓找找張峰?!?br/>
秦肆點頭致謝后就乘坐電梯一路直行來到十八樓。
張峰正好就在大廳,秦肆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他,熟絡(luò)的說道:
“峰哥,我回來了,有什么任務(wù)嗎?”
“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不過正好,最近局子里忙得不得了。”
張峰遞過來一個單子,上面是一個公司高層人員的身份信息。
“吶,這個單子給你你看愿不愿意,別人都不愿意接,我這也是實在沒辦法了?!?br/>
秦肆接過單子一看--王繼超,45歲,靈調(diào)局局長的表弟。
“這個···這是干什么的?”
秦肆疑惑的問道。
“害,就是這人不小心卷入了一場和外國玩家的紛爭,有人要去暗殺他,你的任務(wù)就是前去保護(hù)好他,雖然他的身份可有可無···”
秦肆了然的點點頭,“就我一個人嗎?”
張峰搖頭,苦笑道:“還有一個冤大頭,A組第八,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忽悠來的?!?br/>
“真的,A組第八?那肯定很強(qiáng)吧?”
秦肆星星眼的看著張峰,問道。
“吶,來了,你們認(rèn)識一下吧。”
張峰指著身后的來者。
依稀能看出是個男生,身高大概190,比秦肆直接高出大半個頭。
男人冰涼沒有情緒的嗓音傳來:“你好,我叫陸風(fēng),A組第八,聽說你就是那個A組第二十的新人?很不錯,我很欣賞你。”
秦肆看著眼前的男人,一臉花癡相。
“我去,這是一個男人可以擁有的顏值嗎?太帥了吧!這大長腿···”
秦肆心里默默想著,面上卻仍舊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哪里哪里,客氣了這話?!?br/>
“那就先走吧,時間緊迫?!?br/>
“啊?這么著急啊?”
“不是,我著急下班。”
秦肆一哽。
陸風(fēng)拿出手機(jī)打了一通電話,沒一會兒,一輛黑色加長不知名牌子的車就停在二人面前。
“走吧?!标戯L(fēng)淡淡說道。
秦肆跟著上了車,好奇的打量著周圍。
車子一路行駛到一處偏僻甚至算得上破舊的小木屋。
推開門,霉臭味撲面而來,鉆入二人的鼻腔。
屋內(nèi)正坐著一個人,背對著他們。
聽到開門的動靜嚇得猛然回頭,瑟瑟發(fā)抖。
陸風(fēng)率先開口說道:“別怕,我們是組織里的成員?!?br/>
聞言,中年男子臉上的警惕神色才減少半分。
“你們怎么才來?是想害死我嗎,我要是死了,你們也得給我陪葬!”
中年男子目眥盡裂的看著陸風(fēng),難聽的話音從齒縫中說出。
“怪不得沒人愿意接這活兒···”
秦肆這樣想著,無奈的搖搖頭。
最后,好歹算是把他哄上車了。
車子一路行駛進(jìn)一家酒店的地下車庫。
“到這兒來干嘛?為什么不去局子?”
中年男子滿臉惶恐的問道。
“進(jìn)去會給靈調(diào)局添麻煩,你還沒到這個咖位?!标戯L(fēng)冷著臉沉聲道。
“如果不想死就跟著?!?br/>
中年男子還想在說什么,陸風(fēng)和秦肆就都已經(jīng)下了車,他也只好趕忙跟上。
乘坐電梯來到一樓前臺,很快就辦理好了入住。
前臺小姐恭敬的拿著三張房卡:“七樓,301、302、303號房。”
陸風(fēng)丟給秦肆302的房卡,又把301卡給王繼超。
王繼超滿臉怨毒的看了陸風(fēng)一臉,狠狠的朝地下啐了一口痰。
陸風(fēng)只是冷眼看著他,一個眼神都不愿多給。
三人進(jìn)了各自的房間,一直相安無事到中午,順便點了個外賣三人一起吃,期間,這個王繼超就一直跟陸風(fēng)不對付,陸風(fēng)全當(dāng)沒看到。
就這么平平淡淡到了晚上,陸風(fēng)推開門,來到301,隨后將王繼超藏在衣柜里,靜靜等候著魚兒上鉤。
酒店是有開放式陽臺的,秦肆就在302隨時觀察著301的動向,只要有情況就立刻從陽臺沖到301。
一直等到晚上十點,月落高掛。
樓下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但,這里是七樓。
秦肆立刻被動靜驚醒,隨時準(zhǔn)備迎戰(zhàn),提前從空間里拿出還沒使用過的碎骨鏢。
眼看聲音就要到眼前,301的陸風(fēng)還穿著王繼超的外套背對著窗外坐著。
陽臺處,一個人影透過光線觀察著301的內(nèi)部,一眼便看到了背靠沙發(fā)悠哉喝著咖啡的“王繼超”。
只不過這邊人影并未貿(mào)然沖動,樓下似乎還有響動。
“看來是有備而來,來人還挺多啊,多大仇啊這是···”
秦肆喃喃著,手指摩挲著碎骨鏢。
砰。
一陣輕微的落腳聲傳入二人的耳朵。
幾乎是同一時間,陸風(fēng)和秦肆對著陽臺處蠢蠢欲動的二人展開進(jìn)攻。
秦肆一把拉開窗簾,將身子探出陽臺,手里的碎骨鏢扔在其中一個黑影身上。
“啊!”
一陣凄厲的慘叫震得秦肆耳朵疼。
還沒等他找到機(jī)會反擊,他同伴的身子就狠狠砸在自己身上。
是陸風(fēng),此時的陸風(fēng)手里攥著一柄長劍,劍上浮現(xiàn)著紅黑色鬼氣,是鬼物,也是鬼。
秦肆將窗簾完全拉開,借助燈光看清二人。
順便在丟過去一枚碎骨鏢,剛好投中他的另一只手。
又是一陣凄厲痛苦的哀嚎。
陸風(fēng)直接上前給他嘴巴一拳,兩顆門牙被硬生生敲碎,這下是真的叫都叫不出來。
不是叫不出,是不敢叫。
“不愧是A組第八,這實力···尤其是那柄長劍,可是個好寶貝啊。”
秦肆在心里想著,愈發(fā)覺得這個陸風(fēng)很神秘。
“愣著干什么,還不給他們兩個綁上···”
陸風(fēng)丟給秦肆一根繩索,和上次時雨所用是同一類。
正當(dāng)秦肆跨過陽臺準(zhǔn)備綁上二人時,一直裝死的那人打得秦肆二人一個措手不及。
“桀桀桀,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原來就這???不痛不癢?!?br/>
那身著黑袍的人站起身來,一只手攀爬著尸斑,半鬼。
可一開始,秦肆和陸風(fēng)二人壓根沒從他們身上感應(yīng)到任何半鬼同類的氣息。
那么,真相只有一個。
他們身上絕對有某種限制類鬼物,阻止了體內(nèi)契約鬼的鬼氣,從而使他們達(dá)到沉睡的效果。
這時,第二個人也醒了過來,看著手里插著的碎骨鏢,輕輕嗤笑一聲:“老子最不怕的就是痛了···”
秦肆和陸風(fēng)二人也開始鬼化,尸斑浮現(xiàn)在秦肆右手上,青幽鬼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終于可以熱身了嗎?老子等不及了?!?br/>
對面黑影沉默的看著秦肆,準(zhǔn)確來說是秦肆的右手。
“真是個好鬼啊,想必味道一定很美味吧~”
“誰先誰得?!?br/>
說著,對面二人便開始動身起來,一對一。
秦肆對的是一只和灼燒鬼契約的黑影,沒被觸碰一下,所被觸碰的肌膚就會開始自燃,且燃燒速度較快,幾秒間就可腐蝕血肉。
所以秦肆一直在躲避他的進(jìn)攻,幾乎都用右手進(jìn)行格擋。
青幽鬼操控著右手在他臉上狠狠抓下一道血肉,轉(zhuǎn)而把血肉丟在地上,秦肆9直接一腳碾碎。
“不錯,有默契,知道我在想什么?!鼻嘤墓碚f著,手上動作不斷。
這邊,陸風(fēng)的契約鬼說白了就是用劍,所以陸風(fēng)一直都在用劍格擋,用劍進(jìn)攻。
這種操作在這狹小的空間非常不利,施展不開拳腳。
陸風(fēng)對著黑影不斷進(jìn)攻著,和他對打的黑影就是那個說不怕痛的,所以盡管他的攻擊多么猛烈都是無用。
秦肆面前的黑影一只手就在秦肆臉前秦肆用右手努力格擋著,不讓那灼燒滾燙的手碰到自己。
“這么好看的臉蛋,被燙壞了一定會更加美的吧?”黑影怪異的笑著,仿佛這場戰(zhàn)斗他說唯一的贏家一般。
秦肆左手從空間中取出血鴉骨釘,一釘子朝臉上那只手砸去。
“啊!”這下是真的凄厲的慘叫了。
要知道,血鴉骨釘可是具有毀滅性和不可治愈性的打擊,而黑影的契約鬼也在右手,這一釘子下去,可是直接砸中了他的契約鬼。
勝利的平臺在向他們這邊靠近。
對面陸風(fēng)眼看就要落入下風(fēng),這邊秦肆已經(jīng)解決完灼燒鬼,前去支援。
那黑影見情況不妙轉(zhuǎn)身就跳下陽臺。
預(yù)想中的落地聲并沒有傳來,那黑影全身被紅綢帶包裹著,又給重新拖了回來。
是艷鬼,秦肆這邊剛打完,那邊就準(zhǔn)備逃跑,又怎會給他這個機(jī)會呢。
黑影還在不停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
陸風(fēng)直接上前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繩索,這種繩索是特制的鬼物,對于半鬼具有絕對的束縛性。
陸風(fēng)利利索索的綁好,此時黑影已經(jīng)成了一個粽子。
秦肆也沒閑著,撿起另一根繩索朝倒在地上的灼燒鬼走去。
灼燒鬼還在努力的想要拔出釘子,可他等級不夠,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血鴉骨釘慢慢滲透進(jìn)他的血肉,這給他和他的契約鬼造成了不可磨滅的打擊。
秦肆麻利的綁好。
這邊,灼燒鬼似乎有些動靜。
又一個黑影從男子右手處鉆出,是他的契約鬼。
灼燒鬼竟然要強(qiáng)行解除契約!
陸風(fēng)秦肆二人就靜靜看著這一出好戲。
終于,在一陣痛苦的嚎叫聲中,灼燒鬼終于突破契約,成為了單獨的個體。
但同時,原本被血鴉骨釘就傷得不輕的灼燒鬼在強(qiáng)行解除契約后只會更加虛弱。
此時的他完全不是陸風(fēng)二人的對手。
但也還是拼盡全力,拋下身受重傷的契約主跑了。
眼看灼燒鬼就要跳下陽臺,秦肆右手一抬,一張符箓出現(xiàn)在手中。
隨后就是朝著灼燒鬼逃跑的方向一擲。
“啊!”
又是一陣慘叫,灼燒鬼也隨之煙消云散,成了一團(tuán)黑霧消散于空氣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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