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靖北雖然流的不是左家的血,但是左家的醫(yī)學(xué)也學(xué)了十之*,看了一下唐悠然的傷勢,內(nèi)傷嚴重,但是外傷卻只是皮肉之傷。左靖北暫時壓制住了唐悠然的內(nèi)傷,不過那些外傷......
“為什么是我?”殷悅各種捶桌!不帶這樣的,為什么要她來伺候?
“我十分樂意你去把封玙棠叫過來,畢竟是她的妹妹。”左靖北自然也不樂意封玙棠照顧左時南,不過那兩個人......左靖北縱使心里不悅,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做出什么事情,他還不樂意管封家有關(guān)的事情呢,不過身為醫(yī)者,不能見死不救。
殷悅撇了撇嘴,她倒是想過去,但是左時南一定不會樂意,知道左時南心思的人莫過于她,她才不會那么傻的這個時候去叫封玙棠過來。
“師兄......”殷悅想要就左時南的事情跟左靖北說一些什么,但是終歸是不知道說什么。感情的事情,是由不得第三人插手的,她們幾個之間的事情,還是由她們自己解決就好,她兩邊都不管?!八趺礃恿??”為了不讓場面尷尬,殷悅速度的轉(zhuǎn)移了話題,看似她開口其實是想問一下唐悠然的傷勢而已。
“雖然傷得很重,但是已經(jīng)暫時控制住了傷勢,修養(yǎng)一陣也就好了。外傷需要處理一下,你......我先去看看小南?!苯K歸是放心不下左時南,也不愿左時南和封玙棠獨自相處那么久,為了封玙棠,左時南差點把命都搭上了,而封玙棠,似乎也......左靖北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殷悅聳了聳肩,認命的接下照顧唐悠然的活。看向床上傷痕累累的唐悠然,殷悅無奈的嘆了口氣,她發(fā)覺,左時南攤上封玙棠之后,她就一直跟著命苦。奔波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要替左時南照顧小姨子,淚奔!
殷悅打來了熱水,開始處理唐悠然身上的傷口,把臉上的血跡擦去,殷悅這才看清唐悠然容貌,當(dāng)唐悠然被推出來之時,殷悅之時感覺到這個人很沉寂,不像一個姑娘家,身上那么多傷,但是哼都不哼一聲,低沉的氣息,似乎想要隱藏自己一般。不過如今看來,那氣息似乎是騙人的。此時的唐悠然閉著眼睛,像一個熟睡的小孩,這個唐悠然其實也是個小美女,略帶青澀而精致的臉,也就二十開頭的年紀,應(yīng)該小她一些,小朋友一個。
雖然唐悠然長得是不錯,但是殷悅沒什么興趣,其實她是想著,左時南怎么就喜歡上封玙棠了呢?一個女人怎么就喜歡女人了呢?那種喜歡女人的感覺是怎么樣的呢?她其實是想試一試她對女人是不是也有哪方面的感覺。
額......她怎么會有這種想法?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擦!這都要怪左時南和宮染,說什么這是她媳婦!唐悠然要是真是她媳婦,她至少應(yīng)該有什么一點點感覺的,不是?但是怎么看都沒有感覺出來呢?殷悅莫名的有些挫敗。
小心翼翼的褪去唐悠然身上的衣物,其實,應(yīng)該是說破布,被鞭子抽破,被鮮血所染,根本就沒有幾塊好的地方。面對唐悠然身上的傷,縱使經(jīng)常受傷的殷悅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傷在自己身上倒是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但是看到唐悠然身上的傷,還是有些讓人毛骨悚然。宮染是多狠呀,把一個小姑娘打成這樣!殷悅都不禁氣憤了。不過......
殷悅不小心的瞄了瞄女子身上固有的特征,明明年紀不大,怎么就......殷悅不由得低頭看了看自己,心中瞬間得到了安慰,還好自己的也不小,比唐悠然還大那么一點點。不過,唐悠然的貌似比較敏感,或許是因為她褪去衣物的時候不小心碰到,所以此時亭亭玉立。雖然沾著一些血跡,但是卻無法掩飾它的可愛,殷悅覺得她有些挪不開眼。
靠!這是什么狀況!明明自己的都比較豐挺,而且也很好看,怎么就對那挪不開眼了呢?殷悅很想抽一下自己。努力的把自己的實現(xiàn)收了回來,然后才集中精力的去收拾唐悠然身上的傷。
想她堂堂的殷家大小姐,如今竟然淪落到給人擦身的命!這都什么世道呀!殷悅好像吼一句:左時南,你要補償我!
話分兩頭,封玙棠把左時南扶進房間后,左時南雖然不舍得跟封玙棠分開,但是更加的不想封玙棠擔(dān)心,于是立即坐下打坐自我調(diào)息起來。其實她就是一時間承受不了宮染的重壓,所以才會吐血,傷得并不重,調(diào)息一下就好。
封玙棠看著左時南,雖然心里記掛著唐悠然,但是卻不敢丟下左時南,左時南是因為她才這樣的......此時封玙棠也分不清對左時南到底是什么感情了,說喜歡嗎?沒有太多的喜歡,頂多就是覺得左時南不錯,是一個可以給她幫助,可以讓她信賴的依靠的朋友,談不上那能牽扯一生的感情。但是如果說不喜歡,怎么就......封玙棠不禁嘆了口氣。
其實,封玙棠知道她對左時南更多的是感激和感動,因為從來沒有人可以為她做那么多,短短的時間里,卻可以把命都豁出去的為她。只是,她對左時南緊緊是感激嗎?封玙棠有些迷茫了。因為當(dāng)知道左靖北對左時南的心思之后,心里就不舒服,這絕對不是朋友應(yīng)該有的心理。
封玙棠又嘆了口氣,明明認識沒有多久,何以,左時南對她的感情可以那么深?是一時的沖動鐘情還是什么?封玙棠不知道,她其實也不敢去賭......她以前沒有想過她跟左時南的感情,因為認識不久,因為她始終懷疑左時南接近她的目的。如果左時南對她只是利益的關(guān)系,或許她可以坦然一些,只是感情這事......封玙棠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處理。
“小南怎么樣了?”正在封玙棠望著左時南出神之際,耳邊傳來了左靖北的聲音。
封玙棠搖了搖頭,具體的情況,也只有左時南自己知道,不過想起左時南吐的那一口鮮血,封玙棠此時還心有余悸。
“小南雖然小時候練功的時候很辛苦,但是從來沒有受過什么重傷?!弊缶副睕]來由的一句讓氣氛有些凝固。
封玙棠聞言,不禁咬了咬唇,左靖北話中的意思她是聽出來了,左時南以前就算是辛苦,也一直都是好好的,但是如今左時南卻為了她受了傷。左靖北這是在責(zé)怪她!
封玙棠不怪左靖北責(zé)怪她,從左靖北對左時南的態(tài)度可以看得出,左靖北對左時南是多么的寵愛,而且也看得出左靖北對左時南用情至深。不過,封玙棠沒有回應(yīng)左靖北的話,只是安靜的看著左時南。
左靖北冷漠的看了封玙棠一眼,“宮家和左家,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也為小南著想......”
“師兄?!弊缶副钡脑掃€沒有說完,一直在閉目調(diào)息的左時南突然睜開了眼睛,并且及時的把左靖北的話給截住,沒有讓左靖北繼續(xù)說下去。左靖北再說下去,話就傷人了。她不要那些左靖北這樣對封玙棠。因為,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左,你怎么樣了?”暫時把左靖北的話拋向一邊,封玙棠此時最關(guān)心的還是左時南的傷勢。走近左時南,封玙棠滿眼的關(guān)心。
她也知道左靖北想要說什么,她其實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等左靖北說完,只是沒有想到左時南會突然截住左靖北的話。
左時南感受著封玙棠的關(guān)心,給封玙棠揚起了一個笑臉,“我沒事,不用擔(dān)心,已經(jīng)調(diào)息得差不多了,只是當(dāng)時遭受重壓,氣脈不順而已,沒事?!弊髸r南知道自己的傷勢,并沒有什么大礙,她也不想封玙棠再擔(dān)心。
“小南,這個地方不適合養(yǎng)傷,剛才爺爺打電話過來,讓我們回家去,不管怎么樣,不管面對的是誰,我們都還有一個家?!弊缶副睕]有計較左時南剛才打斷他的話,依舊只是擔(dān)心的看著左時南,不過,在說完之后,別有深意的掃了封玙棠一眼。
封玙棠聞言,嘴角不經(jīng)意的露出一抹訕笑,左靖北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她,她跟左時南沒有關(guān)系,左時南是左家的人,即使面對強敵,左時南背后還有一個左家可以依靠?!凹摇保粋€多么溫暖的詞,她原先也有一個溫暖的家,但是如今......封玙棠明白左靖北就是想把她排除在外,讓她人情跟左時南之間的距離和區(qū)別。
“左,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去看一看然然?!彼m然感激左時南,雖然還沒有理清對左時南的感情,但是她起碼的尊嚴還是有的,她不求誰也不依靠誰。而且,再怎么樣她跟左時南之間是她們兩個的事情,還由不得外人來插足,即使那個人是左時南的師兄!
“我陪你去看看吧,我總覺得宮染的那句話不對勁?!弊髸r南嘆了口氣,站了起來,雖然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fù),但是行動已經(jīng)不受阻礙。
封玙棠給了左時南一個笑容,看左時南的氣色,確實沒有什么事了。想來,左時南也不想跟左靖北談?wù)摶丶业氖虑椤W髸r南再一次站在了她這一邊,封玙棠心中不禁涌起一陣得意,剛才沉悶的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昂?,只是你的傷?”封玙棠還是掛心著左時南的傷。
左時南聳了聳肩,笑了笑,就牽起了封玙棠的手,沒有怎么理會左靖北直接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