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藥谷依舊平靜安寧,院落里散落了一地的殘花,熬藥的爐子熱氣蒸蒸而上,日頭正盛,陽光漏進木屋之中。
秦晗雪將合上木窗,悠悠嘆了口氣:“祈墨,我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總覺得今日會出什么事情?!?br/>
“雪兒,別胡思亂想了?!背狡砟f予她一杯茶,淡淡地笑著道,“說不定就是懷著憶風,太疲了,才會這么多心?!彪m說嘴上是這么安慰,心里又何嘗不是惴惴不安的?
秦晗雪接過茶水,低頭淺淺地抿了一口,又將茶水遞了回去。
“叩叩叩——”
“秦姑娘,老前輩讓我來看看你,順便給你送點兒平心靜氣的補藥來?!鼻锬镆贿吳弥T,一邊笑著說道。
秦晗雪笑了笑,辰祈墨先是扶她坐下,這才去開了門,“秋娘,有勞你了?!?br/>
秋娘笑得和藹,一手抱著小孩兒,一手將湯藥放在桌上,“哎喲客氣什么?怪醫(yī)老前輩說,秦姑娘近幾天心神不寧的,可是因為第一次分娩過于緊張了吧?”
“或許是吧!秋娘,怎么不見濤兒?”秦晗雪回過神,端著湯碗,問道。
“濤兒去附近的山上采藥去了,遠的地方不敢叫他去,興許一會兒就回來了?!鼻锬锖逯种械男『?,笑著說道。
秦晗雪蹙了蹙眉,與辰祈墨相覷一眼,后者先道,“今日第一次去嗎?”
“昨兒正午也去了,怎么了?”秋娘也斂住了神色,急忙問道。
“娘!娘!救命?。∧?!救命??!……娘!”
辰祈墨還沒來得及回答,便聽門外傳來了濤兒慌慌張張地聲音!秦晗雪眉心一跳!秋娘則是忽的起身,沖開木門便跑了出去!
剛打開門,濤兒直接沖進了屋里!直直的身子一軟!撲到了秋娘的懷里,“娘!山、山里好多……好多……”
“好多什么?!”秦晗雪急忙向前走了幾步,抓著他的袖子,脫口而出:“神獸!有很多神獸?!”
辰祈墨先是一驚,隨即將秦晗雪拉開,“雪兒,你別激動!”這才看向瑟瑟發(fā)抖的濤兒,蹙著眉宇,“濤兒,你先緩口氣,再告訴我們,在山上到底看見了什么?”
濤兒一邊嗚咽著,一邊點頭,徐徐地呼著氣,“祈、祈墨哥哥,晗雪姐姐……我、我看到了……”
“嗷————”
“嗷————”
“就、就是這個!是這個聲音!娘……!娘!我怕!”
門外的聲音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秦晗雪心中莫名的害怕!她現(xiàn)在毫無真氣!還有孕在身!該怎么辦!怎么辦!!
辰祈墨握緊了緊她的手,“雪兒,你在這里等我!我出去看看,不用擔心我!”
說完,辰祈墨便破門而出!跟著怪醫(yī)便迎了進來!
秦晗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了沉心,看著辰祈墨飛身出去,待他遠了后,才轉眸對怪醫(yī)與秋娘,目光如炬,道,“不管用什么辦法!我現(xiàn)在要將憶風生下來!”
怪醫(yī)神色一頓,“你瘋了你?!現(xiàn)在這個檔子口容得你這么胡鬧?!”
“秦姑娘,你可不要任性,這哪能說生就生?這關系到你和小憶風的性命啊!”秋娘急切的說道。
秦晗雪遲疑了片刻,轉眸看著窗外,那抹耀眼的紅光籠罩了藥谷,堅定地蹙了蹙眉,道:“賭一把!”
她相信,她秦晗雪命不該絕!她的憶風,三次受挫都沒讓這小生命逝去!她要賭一把!就賭這片青山!就賭這片殘陽!就賭她秦晗雪天生命硬!賭她的孩子也必定不凡!
怪醫(yī)隨著她的目光看去,紅光血影觸目驚心!
他能明白為何她要下這個決定——縱然自己毫無真氣,也不想辰祈墨獨自一人作戰(zhàn),她從來都不甘心,不甘心被人庇佑在身后!
“秋娘!我去拿藥,現(xiàn)在,你就替她接生!”
第幾更了……記不得了呢……記得點推薦和評論哦~今天說不定要熬夜把它完結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