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
那是一張年輕的,看起來很快樂的一張臉。
如果在大街上遇到,誰都不會想到他會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悍匪。
從他的話語和看我的樣子上。他似乎和通差很熟。
他見我不回話。收起了笑臉,露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走。我不會殺你!”我冷冰冰的說完,將手里的步槍跨在肩上。
“通差,東西交給我。我不會再來打擾你?!蹦莻€匪徒聳了聳肩膀,對我說。
吳秀文見那個匪徒這樣說,一下子仰頭哀求的看向我。
“我不知道你說什么,快滾!”我皺了皺眉頭。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吳秀文哀鳴一聲,一下子坐在地上,失神落魄的垂下頭。
我并不是舍不得那些箱子里的寶貝。而是我覺得這個匪徒說得并不是那些東西。
通差究竟和白船上的人是什么關(guān)系?
我猜測他應(yīng)該和船上的人是一伙兒的。
在海盜島上。他們曾想殺了通差,但沒成功。
可是,他們再次潛入寶藏島后。并沒有繼續(xù)痛施殺手,而是搜索并試探我。
他的話讓我猜測通差一定掌握了他們所需要的重要東西。但他們沒找到。
所以他們還不想和通差徹底鬧翻。
但如果他們拿到那些所要的東西。就不會再對我這么客氣了。
也許,他們會殺死通差,而吳秀文和鄭爽更是活不了。
“通差。如果你不拿出來。首領(lǐng)會很生氣。我也不會走。”那個匪徒瞇著眼睛冷冷的說完,歪頭看了一眼鄭爽。
“她很漂亮,你一定很喜歡她。”他邪笑著說著,將手伸到她的胸前亂抓。
鄭爽被嚇得扭著身體直叫。但那個匪徒死死揪住她的頭發(fā),她根本跑不了。
“混蛋!”看著鄭爽受欺負(fù)。我的火騰就著了。
急步向前沖過去。
那個匪徒似乎很得意我被他激怒,他一揚(yáng)手將手槍對準(zhǔn)了我。
我知道如果我硬沖,他真的會開槍。
“決斗!”我猛然想起吳秀文跟我說起關(guān)于黑幫內(nèi)部解決矛盾的方式,咬牙說道。
“通差,你為了她和我決斗?”那個匪徒揶揄的看著我。
我也覺得這個決定有些冒失。畢竟按照我和吳秀文編的故事,鄭爽只是我抓來的女奴。就算那個匪徒把她強(qiáng)了或者殺了,對我來說也是無所謂的。
但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回頭。
“決斗!”我裝著惱怒的樣子,兇狠的盯著他。
“你贏,我把她給你。你輸,把貨給我!”那個匪徒邪笑著盯著我。
我并沒有多說話,而是把步槍摘下來,往旁邊一扔,然后從腰中抽出防鯊刀倒握在手里。
那個匪徒會意,也將手槍丟在一邊。放開鄭爽赤手空拳向我走來。
“嗨——”我把牙一咬,沖過去掄起匕首就向他刺去。
他一閃身躲過我的匕首,揮拳砸向我的脖頸。
他的招式又快又狠,顯然是常年在街頭格斗,又經(jīng)過系統(tǒng)訓(xùn)練才磨出來的功夫。
我想躲,但招式已經(jīng)用老,只好咬牙順勢向前撲去,想要卸掉一些打擊的力度。
“嘭!”我只覺得脖子后中了一下,眼前一黑,一頭扎在地上,防鯊刀也甩出多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