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間中,林浩打開了裝著靈晶的盒子。
拿出一塊靈晶,血魔吞天決運轉(zhuǎn)了起來,一縷縷靈氣從靈晶中飄蕩而出,隨后隨著吞噬所產(chǎn)生的吸力匯入了林浩的體內(nèi)。
“靈晶內(nèi)的靈氣果然精純?!绷趾坡冻鰸M意的神色,從靈晶中出產(chǎn)的靈氣就如秘境中的靈氣一般,直接就跳過了凝練的過程,這提升了他不少的修煉速度。
由于進入血實境界沒有了心神世界,進入體內(nèi)的靈氣全部匯入了他的經(jīng)脈之中,周身上下全都飄蕩著靈氣,這使得他運轉(zhuǎn)靈氣的速度更加快速。
吞噬本就比其他的的魂法吸收靈氣較快,約莫過了一個時辰,手中的靈晶已經(jīng)失去了光華,化為了一塊普通的石頭。
吸收完一塊靈晶內(nèi)的靈氣,林浩只覺周身神清氣爽,四肢傳來了陣陣力量之感。
活動了一下四肢,林浩本想繼續(xù)修煉,卻突然發(fā)現(xiàn)窗口處有一人影,在他的目光望出去之后人影也一閃而下。
林浩連忙收起靈晶追了出去,靈晶如此珍貴的東西,他可不想因為有人覬覦,那樣只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待他追尋出去時,來人已不見了蹤影,但是林浩還是能捕捉到一絲絲對方留下的氣息。
“血實境界嗎?”林浩腳步一踏,尋著對方所留下的氣息追了出去。
“這混蛋的生活難道除了修煉就沒其他事了嗎?”詩素鳶一邊躍出城外一邊想著。
由于林浩將她晾在了一旁,萬般無聊的她只好在林家忠四處走動,在無聊間他突然好奇林浩到底在做什么,詢問了一名族人林浩的住處后,她便偷偷爬向了窗戶,可沒想到林浩正好醒來,這才有了剛才發(fā)生的一些事。
詩素鳶的速度不可謂不快,不過一會便來到了東坡冢的方向,感知到后方追來的氣息,她連忙一躍沒入了東坡冢。
林浩跟著那殘留的氣息來到了東坡冢的面前,雖然并未臨近夜晚,但是東坡冢依舊顯得陰森森的,高聳的大樹擋住了照耀下的陽光,顯得有些黝黑。
“這人到底是誰?!鄙磉呌兄晃徊幻魃矸莸难獙嵕硰娬?,這對他來說可不是好事,當(dāng)下林浩也邁步進入了東坡冢內(nèi)。
走在小道上,林浩橫空一抓,魔神斧浮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在進來的那一刻,他察覺到了至少有三股血實境界的氣息。
“誰?”林浩面龐望向前方的一顆大樹,魔神斧一甩而出,樹桿攔腰截斷倒在了地上,在這寂靜的山林中發(fā)出了轟轟的巨響。
“哇,你這人到底懂不懂憐香惜玉?!笔煜さ穆曇魝魅肓趾贫校娝伉S的身影從前方走了出來。
林浩眉頭一皺,“你怎么會在這里?”
“切,追了我那么久,居然還問我怎么會在這里。”詩素鳶鄙夷的看了林浩一眼,隨后拍了拍落在身上的樹葉。
林浩默默的看著詩素鳶,忽然手中一動,魔神斧朝著她劈了過去。
詩素鳶面色大驚,他怎么都沒想到林浩居然敢對她動手,此時她卻是已經(jīng)無法應(yīng)對。
砰!
斧面豎著擦過了詩素鳶的身后,而這時一個掌印剛好拍在了斧面之上。
來不及多想,林浩手掌一握詩素鳶的細腰朝后退去,因為一道比先前更加巨大的掌印已經(jīng)轟了過來。
落地后的林浩來不及體會手掌上傳來的柔滑,詩素鳶便掙脫了出去,臉上泛著一抹紅暈,她何曾被人這么碰過。
“小子,反應(yīng)倒是挺快?!标帎艕诺穆曇繇憦卦谏搅种校瑑傻罍喩泶┲谂鄣娜擞耙呀?jīng)站立在了林浩前方的樹干之上。
詩素鳶此時才反應(yīng)過來遭到了襲擊,想到之前林浩的舉動是幫她抵御攻擊,看向林浩的雙眼忠多了一絲感激,不過又想到自己的腰肢被他所抱住的感覺,臉上卻又是有些害羞。
“你們是誰?”林浩的面色有些凝重,沒想到東坡冢之中居然潛藏著兩名血實境界的高手,若不是血魔吞天決可以全面提升他的機能,他都察覺不到兩人的存在。
“你不需要知道我們是誰,因為一會你會和你的小娘子死在這?!逼渲械囊幻谂廴苏驹跇渲χ?,狂妄的話語響徹起來。
“追成,和他們說那么多廢話干什么。男的歸你,女的歸我,上。”另一名黑袍人吐出了一句冰冷的話語,隨后便朝著詩素鳶沖了過去。
追成聽到他的話語也不再廢話,整個身體一躍已經(jīng)朝著林浩沖了過去。
林浩把斧頭一橫,對著詩素鳶說道:“我一會先攔住他們兩個,你找機會逃走?!闭f完,他朝著沖向詩素鳶的黑袍人掃了過去。
“小看誰啊,我可沒那么好欺負?!痹娝伉S冷哼一聲,周身上下燃燒起熊熊的火焰,她猶如火中仙子一般,在林浩未靠近那名黑袍人之前率先躍了過去。
“小子,你的對手是我。”似是被兩人無視使得追成有些不爽,他怒吼一聲,一掌朝著林浩拍了過去。
看到詩素鳶進入戰(zhàn)斗,林浩反身朝著追成就是一斧。
兩人皆是試探性的攻擊,因此并未產(chǎn)生太過強烈的震蕩,林浩也不再擔(dān)心詩素鳶,因為她周圍的火焰溫度遠遠超過了東蘭蒼。
林浩在蚩尤傳來的話語中得知,詩素鳶周圍的火焰居然是火屬性之中最為狂猛的火焰:三昧真火,雖然詩素鳶目前所施展的三味真火僅僅是還未成熟的,不過所產(chǎn)生的熱浪就連林浩也不得遠離了她幾步。
上空中,君成看著下方的戰(zhàn)斗,嘴里詢問一旁的蘇牧:“需要我去嗎?”
蘇牧搖了搖了頭,笑道:“放心,這正好是給鳶兒一個歷練的機會,等她真的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我們再出手也不遲?!?br/>
看到蘇牧不擔(dān)心,君成自然也不會插手,他們出來時曾接到過詩素鳶父親的指令,在她沒有遇到生命危險之前,他們兩人都不能出手。
兩人不再言語,目光再次投入了下方的戰(zhàn)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