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翎心底絕望,緊緊的合上眼,那股急速的下沉感讓她莫名心慌,許久都沒有預(yù)料中的痛感,她皺眉睜開眼,一張熟悉俊朗的臉映入眼簾,看清楚是景祀后,她莫名的松了口氣。
“你怎么在這?”
她下意識反問,只是還不等景祀回答,順著風(fēng)從耳邊飄來宋心語的聲音。
“來不及多說了,快帶我離開。”
沈翎緊緊抓住景祀的衣袖,已經(jīng)將那上好的蘇繡料子攥的皺成一團。
“放心!”
景祀抱著她輕松游走在墻頭,待將她安置在隔壁廂房后,又急匆匆的離開,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又匆匆的回來。
此時宋心語已經(jīng)來到門口,環(huán)顧一圈,并未看到宮女的身影,她皺了皺眉頭,尚未多想。
“就是這!”
她與林鳳芝交換眼神,抬手示意跟來的護衛(wèi),直接將門撞開。
入目,便是滿地狼藉,男人的羊皮靴,女人的紅肚兜,散落的滿院子都是。
“這……這也太荒唐了吧!”
在場多數(shù)是女眷,面對如此場景,不要說是未出嫁的閨閣小姐,就是婦人們也老臉一紅,紛紛搖頭,不停指責(zé)。
“不知羞恥,一個女人居然做出如此放蕩的事情,實在……這種事情簡直讓人難以啟齒,要我說,一定要嚴(yán)懲,肅清邪風(fēng),以正宮闈!”
“就是,這也太過分了,光天化日就敢如此大膽,背地里還不知道行事如何放蕩,這樣的人怎么能嫁給國師呢!”
“沈翎在您的壽宴上這樣做,明擺著就是無視您的威儀,目中無人,實在太可恨了?!?br/>
眼瞧著眾人表達對沈翎的不滿,宋心語一臉得意。
這一次沈翎必定身敗名裂,遭天下唾棄,她要讓所有人知道,這就是和她作對的下場!
“說不定是我們誤會了!”
林鳳芝假意為她說話,實則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將其捉奸再床,立刻帶領(lǐng)著眾人逼近,推開房中門。
沈翎那一下打的不重,宋凌喻聽到聲音立刻蘇醒,發(fā)現(xiàn)身下躺著個白花花的女人,立刻心猿意馬,加上毒蟲的催情功效發(fā)動,他再也顧不得其他,直接摟住那宮女一頓發(fā)泄。
宮女被他弄醒,起初慌亂,隨后開始呻吟。
“真不要臉!”
門外眾人聽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唾棄。
林鳳芝冷笑著聲音,越發(fā)的得意,可她怎么也沒料到,房內(nèi)躺著的竟然是他的皇兒。
“這……”
她臉上的笑意僵住,恨鐵不成鋼的怒瞪床上兩人。
一定是小賤蹄子勾引她的皇兒!
“啊……”
床上兩人被嚇得丟了神,宮女羞愧的尖叫著,雙手捂著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反倒是宋凌喻被毒蟲沖昏頭腦,依舊瘋狂沖刺著。
面對他如此行徑,一眾貴女慌亂后退。
“這不是沈翎呀?”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此時大家才反應(yīng)過來,這屋子里根本沒有沈翎的蹤跡,可宋心語明明口口聲聲說她與人通奸?
難不成是她嫉恨沈翎,故意詆毀?
大家紛紛朝宋心語投去懷疑的目光。
宋心語滿臉不敢置信,她明明親眼看著沈翎進去的,這怎么可能呢?
她發(fā)瘋了般的沖過去,扯著宋凌喻的肩膀拼命搖晃,“明明不是這樣?怎么會……”
還不等她詢問清楚,宋凌喻已經(jīng)將‘魔爪’伸過來。
他此時已經(jīng)理智全失,神志不清,將宋心語看做沈翎的模樣,上下其手。
感覺胸前空蕩蕩的,宋心語失聲尖叫,奮力掙扎,拼命的往后退,終究無濟于事。
林鳳芝見狀氣的心絞痛,直接兩眼一翻暈過去。
再醒來,只見皇帝身著龍紋常服,怒氣騰騰,一腳將身下的逆子踢翻在地,仍舊覺得不解氣。
“畜生,你這個孽障!”
“平日里縱情神色,頹靡銀亂,朕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今日你卻敢在你母妃壽宴上做出此種事來,簡直……簡直將皇室的臉都丟盡了,若是再不嚴(yán)懲,日后不知道你還會做出怎么匪夷所思之事!”
老皇帝喘著粗氣,臉色黑的發(fā)紫,看模樣真是被氣急了。
“來人,給我將這孽障拖出去,重打一百杖……”
他的話還未落,林鳳芝已經(jīng)沖上去,跪在地上,死死的抱住他的腿,哭的聲嘶力竭。
“圣上,請您看在臣妾的面上,就寬恕喻兒這一次吧!”
“你還護著他!”
老皇帝氣急,罕見沒有憐惜林鳳芝,反而一腳將她踢翻在地。
縱使如此,林鳳芝依舊爬起來,不住的哀求,“喻兒雖然有錯,可終歸也是臣妾和您的孩子,臣妾當(dāng)日懷他時胎位不正,險些丟了半條命,還請您憐惜,莫要計較。”
眼瞧他神色微微緩和,林鳳芝抓住機會,再接再厲。
“圣上,千錯萬錯都是臣妾的錯,是臣妾沒有教育好孩子,才會將喻兒養(yǎng)成這幅樣子,您若是要罰,就罰臣妾一人吧!放過喻兒吧!”
她說著,還不斷的磕頭。
宋凌喻此時癱軟在地上,也不斷認(rèn)錯。
“父皇,都是兒臣不好,是兒臣的錯,今日是母妃生辰,連累母妃如此,兒子實在罪該萬死。”
一旁宋心語也不停求情。
看著他們母子三人的慘狀,老皇帝終究心軟了,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將林鳳芝攙扶起來,“罷了,今日看在愛妃的生辰,就饒他一次?!?br/>
“謝圣上?!?br/>
林鳳芝堪堪松了口氣,伏在他的懷中,還隱隱啜泣著。
“孽障,滾回你府中靜思己過,沒朕的命令,再不許踏出府中半步。”
宋凌喻聞言雖然不甘心,可總歸免于皮膚之苦,只能磕頭謝恩。
貴妃母子三人狼狽的模樣實在少見,眾人都湊在一處,壓低聲音竊竊私語著,尤其是對宋凌喻抱著宋心語非禮的香艷場景,邊說還邊朝兄妹倆投去鄙夷的目光,真沒想到他們兄妹倆會做如此齷齪的事情。
他們聲音雖小,宋心語卻聽得清清楚楚,她緊咬下唇,直到口腔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鐵銹味,才讓她勉強冷靜下來。
都是沈翎這賤人!
她一臉的不甘心,發(fā)狠道:“父皇,今日的事情,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