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水道中的那個女孩!當(dāng)日生死一發(fā)的情形立即在腦海中浮現(xiàn),他表情變得無比嚴(yán)峻。
僅只那個女孩他倒不怕,即使沒有神奇儀器幫助,在他有預(yù)防的情況下,他相信那女孩也奈何不了他,他擔(dān)心的是女孩背后的“中年男子”,那恐怖男子絕不是他能抵擋的,如果那人真在這里,他連逃脫的機(jī)會都不大。
明顯感覺到這女孩的精神波動只是針對他而發(fā),顯然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遲疑了一下,他還是決定過去碰面。
“躲進(jìn)去!”走之前,他指了指剛才的灌木。
手臂一緊,卻是雅安格蕾拉住了他。
“等我回來!”
他溫柔地拍了拍雅安格蕾的小手,將手臂掙出來,又壓低聲音在雅安格蕾耳邊說:“如果聽到打斗聲,立即往林子深處跑?!?br/>
末了,他又補(bǔ)充了一句:“無論如何,不要回頭,我會去找你的。”
說完這隱隱帶有決別意味的話,他不再看滿臉緊張的雅安格蕾,往那女孩所在的方向大步走過去。
走了一陣,他看到那個熟悉的女孩。
她正坐在離地一米高,橫向伸展的粗大樹干上,悠閑自得地晃蕩著兩條白生生的小腿,怎么看怎么像鄰家頑皮的小孩。
姜法成沉起了臉:“今天的事都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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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金翅鳥,地上的猛獸,這些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東西全出現(xiàn)了,姜法成哪不知道是有人在搗鬼,眼前這個女孩當(dāng)然是最大的懷疑目標(biāo)。
這女孩也不否認(rèn),只是沖他嘟起嘴:“要不是你這么難見,怎么會用這種方式,捉這些野獸可費了我和卡爾老大的勁?!?br/>
不知道這女孩所說的卡爾是指那只最大的金翅鳥,姜法成還以為是那“中年男子”,不由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掃了四周一眼,這才沉聲開口:“真要只是為找我,用著鬧這么大?這話你自己都不信吧?!?br/>
看那女孩默認(rèn)了,姜法成也不想繼續(xù)深究,問道:“說吧,找我做什么?”
都這么久了,要說出他們在下水道中的事,他有無數(shù)的機(jī)會說,所以他們肯定不是擔(dān)心這個問題而來滅口的。
果然,那個女孩笑瞇瞇地開口:“我有事要你幫忙……”
要我?guī)兔??姜法成愣住了。說起來,他們應(yīng)該是敵對關(guān)系,他怎么也想不通,對方居然口氣這么大地要他幫忙。
“……如果,你不想我把你不是人類的事情張揚出去的話。”這一句,她用的是已經(jīng)被儀器譯出的古怪語言。
聽到這補(bǔ)充的話,姜法成終于知道對方口氣怎么會這么大,顯然對方是把他吸收的鼠王當(dāng)成了他的本體,想舀這個來要挾他。
至于使用他們的種族語言,顯然是還是擔(dān)心估計出錯。只是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姜法成擁有能翻譯語言的儀器。
之前的那些不解全有了答案。
姜法成當(dāng)然不會傻到說破他其實是人類的事,那樣,迎接他的肯定是滅口的命運,他只是顯示出他聽懂了對方的話,冷笑一聲:“想說盡管說。”
沒想到姜法成對于這個“秘密”這么不當(dāng)一回事,原本信心滿滿的女孩倒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她馬上又笑起來,重新使用人類語言:“不錯,我和你是一類的,說的話沒辦法取信于人類,不過,如果剛才那位美女要是知道眼前的‘英雄救美’其實是你一手策劃會是什么效果呢?”
“你威脅我?”這話讓姜法成變了臉色。雖然這只是誣陷,但他和雅安格蕾的基礎(chǔ)還很脆弱,確實可能因此受到致命打擊。
但真正讓他臉色變化的是,他突然想到了可能在隱在......
附近的“中年男子”。既然對方都口吐威脅言論,顯然對要他幫忙之事勢在必行,即使當(dāng)他是“同類”,如果他不識好歹非要拒絕,那也不會對他客氣,等到“中年男子”出手,只怕連講條件的機(jī)會都沒有了。
那女孩并不知道姜法成想得那么遠(yuǎn),其實她和“中年男子”都覺得,只要拋出姜法成身份之秘,姜法成就該老實聽話,眼前的形勢卻有些脫控,使她不得不更改計劃。
“威脅你又怎么樣?”她狠狠盯著姜法成,“怎么說剛才的‘英雄救美’也是我暗中幫你(姜法成終于知道三只金翅鷹為什么陰魂不散),就憑這點,你也該回報吧。我來確實還有報復(fù)人類的目的,但見你才是最重要的。我以我父親‘克里弗克大人’的名義,命令你聽命于我。”
“克里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