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能奪回,毀掉就好了,男人陰狠的勾唇,蜘蛛脈絡離不了中心,嫁鳩繾綣也好,極年也好,秋落,遲抲麟等等,相關人物通通除掉不就好了嗎。
男人抬手一劃就是一道兇險的光刃,沙舍躲避十分艱難,幾乎都是從死門關逃出去,。
這光刃的速度非???,他只能靠直覺,一旦回頭,哪怕是零點零一秒都很有可能身首分家。
光刃有很強的灼熱感,沙舍就是借著這個在一瞬間改變軌跡,他該慶幸這光刃不會拐彎,沙舍一個俯身,光刃堪堪擦過他頭發(fā),掉了不少碎發(fā),沙舍身體本就高大,還受了傷,命懸一線。
忽然眼前一亮,眼睛劇痛,強大的氣流撲面而來,無數的光芒聚集照亮了半個夜空,極為刺眼,讓他睜不開眼,剎那間,危險的感覺直沖而來,沙舍臉色劇變,已經躲不開了。
“轟!”
一道光刃沖過重重光芒就要從他的眉毛處鋒利掃面切開,可巨響籠罩沙舍,大腦的神經被刺激的劇烈跳動,耳膜被震碎,血一直流。
沙舍睜開眼,呼吸一窒,睜大眼睛震驚的看著光芒就停在了他的眉毛前,若在深一點就穿破了腦袋。
他渾身緊繃,謹慎的后退,看到光刃停滯在半空,疑惑的朝四周看去,誰有這么大的能力竟然能阻止這么速度的光刃。
每后退一步,都不敢游移視線,緊盯著那光刃,就擔心突然又動了。
汗水浸濕,夜晚的風涼涼吹過,沙舍退到幾十米以外,才驟然朝旁側跑去。
一轉身跑就看到了迎面而來的秋落和遲抲麟。
“那個男人呢?”
沙舍粗喘著氣:“不見了。”
剛說完他無意瞥到了從遲抲麟身后迅速飚來的光刃,立即大吼:“在后面快跳開!”
三人朝兩側傾斜,可動作還是遲緩了,光刃的芒刺割破了三個人的胳膊,血飛濺而出。
秋落擰眉警覺:“他躲在暗處?!?br/>
“該死,他就算不躲我們也拿他毫無辦法,竟然還躲起來了。”遲抲麟憤慨。
沙舍的腳一直在流血,連鞋子都被染成了血色。
秋落歉疚的看著他,一切只在不言中。
“現在我們怎么辦。”遲抲麟的眼神如同黑夜中警惕盯著敵人的冷狠野豹。
他從懷里拿出一把槍:“秋落,你的異能還能使用嗎。”
秋落皺著眉搖頭,要怎么做才能離開這種險境,沙舍低聲道:“剛才我查到就要被光刃殺死,但卻突然停在我面前,所以我猜測有人在暗中幫我們,那個男人躲起來就是為了防暗中幫助我們的?!?br/>
秋落面容反而皺的更緊了,遲抲麟說:“要想暴露那個男人,我們必須要動,他若不出手最好。”
他對沙舍使了個眼色詢問東西還
在嗎。
沙舍點頭。
三人對視,同時轉身站起,彎著腰朝三個方向跑開,剛才的光刃是從背后出來,他不會還停在原地。
秋落神情嚴肅,射出的光刃,在半空中就消失了,這說明是有一定的距離就會消失,車上,與光點,大約...驀地瞳孔放大,胳膊像被火燒了似的很疼,他狠狠閉了下眼橫著翻身一躍,整個人都橫在了半空,維持不了三秒就落下,臉被白光燒的很紅,眼睛里都像是冒著火光,如果避不開,他的身體就會從光刃中掉下被切斷。
霎時一個強壯的身體沖來迅速抱著下落的秋落,兩人摔在地上因為慣性沖力而不斷翻滾,地上的石子隔著衣服磕的也很疼,但秋落整個人都被對方擁進懷里,頭被一只手護住,除了一些暈眩幾乎感覺不到疼。
秋落蹙眉閉眼,極年冷峻的眼神一直警惕犀利的看著地面有沒有尖銳危險之物。
在不遠處有一塊很大的石頭,極年臉色一沉,迅雷不及掩耳一道光刃頓時劈在那巨石上,碎石炸的四崩五裂,極年眼神一凜,一股力量將碎石反震回去,穿過樹叢,聽到擊打在身體上的沉悶聲。
極年低頭看秋落的情況,秋落黑黝黝的眼珠子盯著他,沉靜淡定。
從黑暗中突然飛出好幾道光刃,秋落吃驚對方異能的強大。
極年冷凝的看著筆直橫線的光刃旋轉高速飛來,絲毫沒有畏懼,也不有要躲避的意思,秋落不緊張,但也有一點擔心。
光刃迫在眉睫,如同兩把劍相撞的‘鏗鏘’高波音回蕩,透過耳道一路傳到大腦神經,穿刺疼痛,讓人禁不住閉眼捂耳。
尖銳的聲音傳遞到每一根神經,直到腳趾都在抽痛,秋落艱難的睜開眼,光就像是一把剛從熔爐鍛造而出的劍,反射的光刺進眼睛,脆弱敏感的眼球就像要爆裂。
秋落咬了咬舌尖讓自己虛著眼睛看目前的情勢。
郴顧站在他面前,那光束被彈回去,一聲慘叫。
但這慘叫卻有兩聲!
秋落扭頭就看到沙舍倒在了地上,而他的膝蓋處,小腿被割斷了。
大家都怔住兩秒才慌忙沖到沙舍邊,不敢亂動,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他沒有看到沙舍是怎么受傷的,秋落心里惴惴不安,就擔心是極年那一回擊誤傷了沙舍。
極年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往樹叢中去。
遲抲麟立即打了120,對沙舍說:“你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來,光刃怎么會到你這兒邊來了?沙舍,發(fā)生了什么?!?br/>
沙舍雙眼的黯淡了許多,趴在地上有氣無力,臉上漸漸沒了神采:“一時不慎,那一片光里分出無數道光刃,我中招了,看看那個人還活著沒,這些強大的異能者太危險。”
他疲倦的閉上眼
,輕聲道:“秘密文件,在......”
沙舍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頭偏,手墜,身體逐漸變得冰冷,再無聲息。
“唉......”
遲抲麟無言嘆息。
秋落輕聲道:“等琛毅來了,你們將他的尸首帶回去,好好安葬吧,我去拿文件。”
遲抲麟張嘴想阻止他,但想著有極年在,出不了什么問題,倒是被丟下的他自己很是危險啊。
秋落扒開草叢,一腳跨進去,哪兒想泥土是軟的,差點給陷下去,面朝下不穩(wěn)的摔到了極年背上,揉了揉被撞到的鼻尖,極年冷冷的把他拽出來,秋落看著被自己光刃給切斷兩臂的男人,眉眼沉了沉。
這人倒是有骨氣,除了最初的痛呼聲,咬著牙關忍到頭上青筋直跳,渾身的肌肉都快崩裂衣服,雙眼充血,兩條手臂分別甩在了兩個方向,切口平整,血流不止,他臉色發(fā)青,死死的瞪著極年,憤恨到若是能動一定要殺了他。
極年不痛不癢,淡淡道:“你的異能是通過手的,而不是意念,針對距離也有限,你的視力也一般,光刃也不能拐彎只能筆直,所以即使你再強,也抵不過我意念的力量。”
秋落眨了眨眼,笑意在臉上嘴角眼里分別擴散,他極力壓住想要上翹的嘴角,這時候笑出來不好,極年說了這么多,言下之意不就是他的力量不如極年,怎么做都是徒勞。
笑意掠過后又是淡漠的迷惘,他的異能還在,自己之前的猜想都錯了嗎,極年看似力量依舊那么強,或許有增無減,那嫁鳩繾綣的能力,是愈合傷勢加提升力量?
“他已經沒了雙臂,讓法律來判處吧。”
即使不是法律,組織應該也會動手,再怎么都輪不上極年。
男人極為狠厲,就像發(fā)怒的猛獸,無聲的咆哮。
極年緩緩抬起手,秋落眉頭一皺。
“等等!把他交給我?!?br/>
嫁鳩繾綣急沖沖的鉆進來,滿頭大汗,還臟兮兮的,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這么狼狽,但她也沒有秋落狼狽,雖然秋落的傷口被轉移,但衣服依舊是被劃破,全是灰塵。
她把包放在身邊,男人陰狠的看著她,嫁鳩有意無意的說:“現在異能者多一個是一個,好研究嘛,異能并不是失去了載體就一定不能用,并沒有消失,再次異變增強,轉化成意念就危險了?!?br/>
拿出注射器在他的脖子上用力扎下去,毫不留情,秋落恍惚想起以前自己也是被這樣注射。
極年轉身,淡淡的掃了眼熊熊烈火的車還有被砍的亂七八糟的建筑和樹木:“你要怎么解決?!?br/>
嫁鳩:“這點小事用不著我們?!?br/>
她笑的人畜無害問秋落:“秘密文件沙舍說了在哪兒嗎?說不定還有很多異能者在暗
處準備偷襲?!?br/>
秋落淡淡道:“我正想去,在南艾山下,被埋在土地里,但那里樹非常多,要花費不少的時間?!?br/>
嫁鳩點頭,這時跑來兩個戴著墨鏡的黑衣男人,把他給拖走,嫁鳩笑意有些冷寒:“秘密文件,應該是記載了組織的最終陰謀,這絕對不能讓組織再銷毀。”
可怕的讓秋落都不禁背脊發(fā)寒,但下一秒她又喜笑顏開,極為單純天真。
“那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找。”
萬籟俱寂的時候,極年輕聲開口。
“走吧?!?br/>
因為樹叢里光很暗,秋落沒發(fā)現,一走到路燈下,秋落臉色就變了:“你受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