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后的屠弒天,來到一片山谷,夜晚的山谷幽靜無比,他坐在一顆大樹下,月光清冷,于這寂靜之中,格外顯得孤寂,他從懷中取出一塊普通的玉佩,這塊玉佩做工粗糙,材料也很次,雖然雕的是一只貍貓,但這種東西扔在地上都沒幾個人撿。
實在難以想像這會是堂堂魔尊的貼身之物,但這是花君曉著給他的,那時花君曉還說這上面的貍貓像他,說這話時的花君曉,笑容燦爛,無比美麗。他回憶著曾經(jīng)自己與花君曉過往,但腦海之中又浮現(xiàn)出林曦救那個普通魔族的畫面,隨及是林曦英姿颯爽的拿劍指著他的畫面。
想著想著,他突然笑了:“她和你確實有很大的不同?!?br/>
“陛下。”
這時一團黑霧突然出現(xiàn),那是一個身材曼妙的紅衣女子,她似扔垃圾般將那跑掉的魔修給扔了下來。
“陛下,此人我已經(jīng)抓回來了,該如何如置?!壁ぜ瓮认蛲缽s天跪下,再抬頭時,那艷麗絕人的人依舊是帶著對屠弒天的崇拜與愛慕。
之前因為想跟林曦單獨聊聊,故意放走了這名魔修,暗中卻上冥姬去抓,冥姬身為他的左護(hù)法,抓一個金丹期的魔修綽綽有余,而且有些事,他不想讓林曦聽到。
屠弒天就坐在那里頭微微昂頭,俾睨看著傷痕累累的男人,冷笑中透著對他的不屑一顧:“說,為什么要偷走曉兒的尸身!”
“還有你們天門究竟想做些什么!”
天門!若是林曦在場,不說演技破功,也定是要抓著這個魔修好好的逼問一遍。這個天門連昱霄也不清楚,居然與魔界有些許關(guān)系。
但實際上,天門與魔界關(guān)系并不大,只是因為屠弒天與昱霄這個閉關(guān)狂魔不一樣,他們魔除了靠修煉以外,靠吸食人的精血也能提升力量,并不需要長期閉關(guān),所以經(jīng)常到處跑的屠弒天與天門之人打過幾次交道,加上天門所拉攏之人大部份是魔修,雖然他們魔大多看不起魔修,魔修雖是修魔,但本質(zhì)上還是人類,魔看待他們態(tài)度并不怎么好,但于魔來說,魔修還是不錯的下屬。
這門這種搶人行為自然是引起屠弒天的注意了。
不過因為天門的老大一起藏頭露尾,屠弒天也一向不把這所謂的逆天帝放在過眼里,但是這一次逆天帝派人偷了花君曉的尸身,這無疑是觸了他的逆鱗。所以屠弒天這一次才會親自出馬。
盡管屠弒天施威逼問,可是這魔修卻是硬咬緊牙關(guān),一個字也不肯說,屠弒天賞了他幾鞭子,魔尊的血鞭打的可不只是肉身還有元神,元神的痛可是徹骨的難以想像的!再硬的骨頭,也挨不過三鞭,這個魔修也不例外,才打了兩鞭,他便開始求饒。
屠弒天停下凌虐,斜眼讓他說清楚。
然而求饒后的魔修,卻是開始支支唔唔,前言不搭后語的,一看就是漏洞百出,讓屠弒天很不滿,這當(dāng)他是那么好耍的嗎?
“陛下,讓屬下剖開他的腦袋來看不就一清二楚?!壁ぜд埫馈?br/>
搜靈一術(shù),確實可以看清全部的記憶,但是被搜過靈后,這個人基本上也就報廢了。聽到這么一說,這魔修害怕得連連退后,屠弒天甩手,示意就按冥姬的意思去辦。冥姬的手作刀狀,一步步的走向魔修,冥姬每走一步,這魔修便退一步,他強烈的抗拒著冥姬的靠近,甚至嚇得向后爬去,可是本就身受重傷的他,又是挨了兩擊屠弒天的鞭子,又哪有力氣逃走,便是很快被冥姬抓住,并且如同拎起一只小貓小狗一般被冥姬給捉住。
“不,不…”魔修恐懼的揮著手:“不要殺我!”他大叫著,然而瞳也之中,冥姬的手已經(jīng)伸到眼前。
冥姬的手刺向他的腦門,就在指甲都陷入皮肉之中時,一團黑霧突然出現(xiàn),并且融入魔修的身體之中,一切發(fā)生得太快冥姬來不及反應(yīng),只見魔修的雙眼竟然放光,他從冥姬的手中掙脫開來,并且一掌打退冥姬,冥姬被他打退好幾步,一口鮮血吐出。
“有意思!”屠弒天站起。
這冥姬也是元嬰后期高手,竟然被一個金丹期的打倒了,這天門之人真的太有意思,倒讓他也來會會,他抬起手,便是要對付他,然而魔修自知打不過屠弒天,轉(zhuǎn)身便逃,屠弒天血鞭揚上去,豈會讓他輕易逃掉,屠弒天好歹也是大乘期。
那魔修召出仙劍,與血鞭交斗,但實力相差太遠(yuǎn),血鞭輕易的纏住他的腳,魔修低頭一看,竟是當(dāng)機立斷的砍斷自己的腿,棄腿逃走。
屠弒天毀了那一條殘肢,憤怒的追上前去,這時一道白影出現(xiàn)。
黑與白對立著。
屠弒天的怒氣雖然散去,可是疑惑卻不少。
“你怎么會在這里?”
“昱霄?”
與他昱霄打交道有幾千年了,作為老對手,他很清楚眼前的昱霄就是本尊,可是這位老人家不在他的無情峰待著,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屠弒天瞇起眼,握緊手上的血鞭。
暗霄表情淡然,好似眼前遇到的人并不是魔尊而是一個普通舊友罷了:“我是追著一團黑霧來的?!?br/>
黑霧?屠弒天想起那魔修不正常前的樣子,笑著收起血鞭:“我倒是知道那黑霧的下落?!蹦歉北砬槊黠@寫著,問我?
然而昱霄卻是不在意:“倒是不用了,我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
說罷,他轉(zhuǎn)身離開,也沒有和屠弒天交手,在此滅魔的打算。屠弒天見昱霄竟是如此干脆的要離開,臉色一沉:“你這是要去林曦身邊嗎?”
昱霄停住。
屠弒天隨及笑道:“她確實是很特別的姑娘,若是有這樣的姑娘日日相伴倒也不錯,昱霄,你快飛升了吧。”上次那一次交手,屠弒天知道昱霄的修為或許遠(yuǎn)勝于他,但這也意味著,昱霄快飛升了。
“我說過,我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他一臉自信的說道。
昱霄是林曦最大的保護(hù)傘,但這把保護(hù)傘又能保護(hù)她多久,那個姑娘遲早是他的,他們魔族有的是令人忘卻前塵的法術(shù)。
屠弒天自為以他勝券在握,因為他等得起。
然而空氣中卻傳來一聲輕笑。
昱霄微微轉(zhuǎn)頭:“你還是不要小瞧了曦兒為好。”
得到林曦,這怕是他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