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然最終還是頂住了哥哥和男朋友的壓力,準備去相親。
不過說是去相親吧,其實也不算,她只是想應付下爸爸交代過來的任務。
回國之后,她與父母的關系雖然有所緩和,但是也因為徐琳,彼此之間多了一絲間隙。
而且父母現在對她的態(tài)度雖然好了不少,但前提是,她必須聽從父母關于聯姻的安排。她當初是答應了協(xié)議的,這下子是她破壞了協(xié)議的內容,對她來說,這件事責任在她這里,所以,她很難去找父親說她和陸宴北在一起這件事。
她知道,一旦觸及父親的底線,一切并沒有那么好說。
晚上,她從家里開車出來,剛開上大路,鐘韻打電話過來了。
安然接起了電話,鐘韻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然然,你真要去呀?可是表哥和你哥不是都不讓你去嗎?”
安然用耳機和她說話,“他們不讓,那我更要去了。這主動權呀,必須掌握在我手里!而且你也知道,這應該是最節(jié)省麻煩的事情了?!?br/>
鐘韻的家族管控力也很強,自小受夠了家族束縛的苦,她非常理解安然,“嗯……我也覺得,現在讓你爸媽知道你和表哥在一起的話,事情只會會變得更加復雜。”
“嗯……一切如故。還是韻韻你懂我?!卑踩婚_著車,調轉了下車頭,想到什么,忙說:“對了,等下我進去包廂和周公子見面十多分鐘左右,你就給我打電話知道吧?那時我就說有事離開,相親結束,bingo!”
鐘韻笑了笑,“好滴,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車子快開到餐廳的時候,安然接到了周公子的電話。
周公子是父親朋友的兒子,是周家的小兒子,名叫周興樊。
他開口的聲音較為紳士,問:“安然,快到了沒,需要我出去接你嗎?”
安然被對方良好的態(tài)度驚訝到,畢竟之前相親過的幾個男人多少都有些奇葩。
她忙說:“啊……不用,我自己進去就行,這地方我以前來過,認得路?!?br/>
“那好,你到了和服務員說一下,會有人帶你進包廂?!?br/>
“嗯,好的。謝謝?!?br/>
安然停好車子,正準備下車,只是手剛碰到車門門把上,手機又響了。
這一回打來的,確實陸宴北。
安然看著來電顯示,低低哼了一聲,昨晚從陸氏集團樓下咖啡廳那兒離開之后,她便沒有接過他的電話,消息倒是有回過幾句,無一例外都是要她改變主意。
這會兒,她剛掛斷,電話又打來了,她怕等會兒和別人見面,他的電話又打不停,嘆了口氣,接了起來,“喂?”
“小辣椒,你終于接我電話了?”
安然微微蹙眉,聽著男人低沉的嗓音,說:“你打破了我們之間的約定,我還沒有想好要不要理你呢!”
陸宴北沒想到女孩子生起氣來,可以氣那么久,今天一整天不管他怎么發(fā)消息哄她,都沒用,此時聽著安然的話,他動了動口,說不出話來:“……”
明明是她的錯,結果倒成了他的了?
雖然說,他的確是因為私心,想讓她哥哥知道,可也是為了他作為男友的正當權益。
安然說:“反正這件事情,已經說好了不要再改了。難道你不相信我能處理好這件事嗎?”
“那個……我當然相信你,只是……”
“宴北哥,等我好消息吧。拜拜!”安然沖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一句,想著處理好今晚的事情,就去公司找他,給他一個驚喜。
于是愉快地掛上了電話。
然而,讓安然沒有想到的是,被掛了電話的陸宴北,此時就坐在她現在正要去的餐廳里。
餐廳角落里。
陸宴北喝了一口眼前的咖啡,聽著手機里的忙音,他放下了手,然后就看到窗外的車子里,一道倩麗的神情,動作輕快地從車子里下來了。
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從外面進來的安然穿著還算普通,陸宴北暗自松了口氣。
要是她打扮得很漂亮,他心底肯定更加不平衡了。
安然從外面進來,沒有注意到他,只是和服務員說了點什么,就有服務員帶著她往樓上走了。
陸宴北忽的起身,跟了上去。
他跟著上了樓梯,正要轉彎,不料被拐角處走來的女人給擋住了去路。
陸宴北稍稍抬頭,發(fā)現站在眼前的人是徐琳,眉心忽的蹙起。
徐琳朝不遠處的安然的背影掃了一眼,又看向眼前的男人,一副訝異驚喜的模樣,“宴北哥?好巧啊,你怎么在這里?”
陸宴北正急著跟上安然,但是又擔心徐琳大聲說話,會引來安然的注意,只好定住腳步,視線卻跟著安然,直到她進了包廂。
他眉眼里透了一絲不耐,“有事嗎?”
“那個……我剛才看見安然了,”徐琳確認安然進了包廂,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我聽我爸爸說,她今晚來這邊是來相親的?!?br/>
陸宴北掃了她一眼,該不會他剛才進餐廳的時候,徐琳就已經發(fā)現了他吧。
他心底升起一絲不爽,壓著心頭的煩躁,淡淡道:“我知道?!?br/>
“你知道,那你還過來……你是來找安然?”徐琳一臉不解和疑惑。
陸宴北看向她,冷冷道:“怎么?知道安然過來相親,你好像很開心?”
“怎么會!安然是我妹妹,她如果能遇到如意的Mr.right,我肯定是祝福她的,反倒是你,宴北哥,你不開心?”徐琳明知故問。
陸宴北掃了她一眼,唇角揚起譏諷的笑。
徐琳看出他眼底的冷意,后背仿佛躥起涼意。
她抿了抿唇,說:“宴北哥,你明明知道的……我喜歡你,真的真的很喜歡你!我喜歡你的時間,一點兒都不比安然少?!?br/>
陸宴北沒有時間聽她廢話,更不想聽她那番一廂情愿的告白,他繞過她,轉身就要走。
徐琳及忙跟上,快步走到他面前,攔住了他,“安然今晚要去見的人,是周家的小公子,他人還是挺不錯的,學歷和身世都很好,和安然挺配的?!?br/>
原本就耐著性子的陸宴北,此時聽到這句話,眸色瞬間沉了下來。
徐琳心底一顫,掩飾了眼底的慌亂,低笑一聲,繼續(xù)說:“其實,周公子是安然的高中同學,很早之前就暗戀她的了。他們在一起的可能性還是挺大的,宴北哥,你不替他們開心嗎?”
陸宴北目光銳利地盯著她,眉眼間透著戾色。
徐琳這段時間壓力很大,感覺到陸伯母對她的態(tài)度變得很差,她在不斷地找機會。
此時,眼前的陸宴北,是她最后的希望。
她微微一笑,說:“他是個很優(yōu)秀的人,也很努力。江城最有名的私立醫(yī)院,就是他們家的?!?br/>
陸宴北忽的冷笑了一聲,他不屑地掃了她一眼,說:“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徐琳,你真的挺閑的!”
徐琳瞳孔微縮,皺著眉頭,反問了一句:“什么?”
陸宴北此時已經徹底沒了耐心,開口的聲音又冷又沉,毫不客氣,“難道除了經常出現在我面前,就沒有其他事情做了?也對,自從上次你陷害你妹妹的事情,被曝光之后,已經沒有多少工作來找你了吧?”
說著,他勾著唇角,狹長的眉眼透著戲謔,“所以,我奉勸你一句,管好自己。”
徐琳感覺到他的冷淡和疏離,更感覺到他話里的冷漠,她的手下意識地捏住衣角。閱寶書屋
她的眼眶瞬間濕了,往他的方向湊近了一些,眼睛里透了一絲倔強,聲音里透了一絲委屈,“宴北哥,你明知道的。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你!你是我的光,我跟著我的光走,有什么問題嗎?為什么你要這么無情地說我?”
陸宴北嗤笑一聲,真的要被她這番話氣笑了,“不好意思,我不想成為任何人的光。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而已,面對別人不必要的愛慕和騷擾,真的會困擾?!?br/>
不必要的……愛慕和騷擾?
徐琳握著衣角的指尖顫了顫,渾身只感覺到一陣冷意。
陸宴北繼續(xù)說:“再說了,你可以喜歡任何人,但前提是,不要礙眼,不要妨礙別人,懂?”
說完,他再也懶得理她,直接邁著步伐,慢悠悠地繞過她往前走,停在了不遠處的一間包廂前,這處包廂距離安然進去的那間,間隔了一段距離。
他沒有再看徐琳一眼,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徐琳看到這一幕,氣得想把手里的包砸在地上,最后她壓著渾身不斷燒起的怒火,緩了一陣,才壓低聲音,惡狠狠地開口:“我給過你們機會了,是你們沒有珍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br/>
…
今晚最讓安然意外的是,本以為是和平日里一樣簡單應付一下就可以的普通相親,結果周公子對她的態(tài)度卻殷勤到了極點。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進錯包廂了。
眼前的男人站起身,忙前忙后給她又是倒茶又是送菜的,整的安然多少都有些不自在了,她飯沒吃多少,拒絕的話倒是說了不少。
過了一會兒,安然好不容易可以做下來喝口茶,對面的男人也安靜下來,忽的抬頭看向她,才問:“安然,你真的忘了我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