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美女總裁哪還有之前那冰冷的樣子?完全一溫婉的賢妻良母型。
點點頭,凌天道:“是的,師父他老人家回桂城了。這老不死的,以前假死騙我,這回我過去不拔掉他滿嘴胡胳才怪。”
“你怎么可以這樣,他是你師父,而且還是你師公呢,怪不得老人家說你不會尊老愛幼?!币娏杼煲荒槻话褜幹具h當回事的樣子,美女總裁立刻不滿道。
“呵呵,開玩笑的嘛,我怎敢呢,就算我敢,我也拔不了老頭的胡子啊,他老人家可歷害著呢?!?br/>
凌天一臉苦笑,嘴上說說可以,真拔?他有這個能耐么?自己的一身功夫都是老頭子教的,老頭子的歷害凌天又不是不知道。
以老人家的能耐,凌天猜測這個老不死的至少是后天真氣后氣巔峰,說不得能先天真氣都練出來了,如若不是如此,當初的凌天又怎么被他以龜息假死騙之?
“現(xiàn)在就去,不然老頭可要生氣了。”
聽得凌天馬上要走,蘇菲頓了頓后道:“我…我可不可以陪你一起去?”
“當然可以?!?br/>
蘇菲心里美滋滋的,他愿帶她去見他那亦師亦父的師父,那就是證明他認可了自己的身份!
“可人家這樣去,你師父在見到我后,會不會覺得…覺得人家丑啊。”這一刻,美女總裁竟然在乎她的容顏會不會被凌天師父認可呢。
看著蘇菲絕美的容顏,凌天愛惜地撫了撫其那有些凌亂的頭發(fā),“怕什么,丑媳婦終要見公婆的嘛?!?br/>
“哼,就知道嘴貧!”
蘇菲心情大好,嬌睥了一眼凌天后又道:“你等一下人家,我去整理下裝,都是你,把人家害得蓬頭垢面的…”
十幾分鐘后,一身休閑裝,美艷無比的蘇菲從房間中走了出來,在凌天狂咽口水的目光下來到小樣面前,然后很是自然地挽起小樣走出大廳…
仁安中醫(yī)院外,一臉興奮的凌天手拉著蘇菲快步走進醫(yī)院門口,同時小樣嘴中還不停地喝著:“老頭子,你在哪?小的過來了!”
見得凌天如此沒禮貌,其身旁一心想給寧志遠個好印象的蘇菲抖了抖其衣袖,正待出聲之時,醫(yī)院二樓卻傳來了老人那蒼老的聲音:“小子,我在里面呢,叫什么叫?你自己不會滾進來???難道還要我老人家出來迎接你?”
“呃…”
急于要見寧志遠的凌天可管不了那么多,小樣瞬間握住蘇菲粉嫩的玉手,在蘇菲嬌羞的俏顏下快步朝里面奔去。
來到二樓大廳,當蘇菲還來不及看清楚凌天師父長什么樣子之時,小樣卻松開了蘇菲的手,而后奔像寧志遠所在,也不管老人家如何反應(yīng),小樣嘴中哽咽著叫道:“你個老不死的害得我好慘…”
出現(xiàn)在蘇菲眼前的寧志遠,是個年紀不小,滿頭蒼蒼白發(fā)的老人。
老人家身上穿一件樸素的中山裝,中山裝沒有一絲褶皺,就像他本人一樣挺拔。
蒼老的臉上密布的皺紋,顯示了老人的年紀,老人的很高,竟然與凌天不分高下,同樣遍布著褶皺的兩只手,此刻正有些顫抖地拍了拍那正死抱著他的凌天。
站在一旁的蘇菲也看出了眼前的老人的不尋常,這是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與眾不同的老人!
為何蘇菲如此肯定?那是因為老人的一雙眼睛,老人家的眼睛沒有和其他老人一樣渾濁暗淡,而是一雙澄澈得猶如深淵一般,卻又無比清澈的眼眸,眼眸中還在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淡淡的精光。
這就是他的師父么?怪不得能教出他這么出色的徒弟,蘇菲暗想。
“小子,抱夠了沒有?就不怕把我老人家這一身骨頭被你抱得散架么?”見凌天還死不放手,寧志遠柔和地道。
“散就散了唄,大不了我再埋一遍。哼,害得少爺我一把鼻涕一把淚把你掩埋呢,哼哼…”在寧志完跟前,此刻的凌天哪還有以往的沉穩(wěn)?倒是像一個在長輩懷里撒嬌的小屁孩。
看著己改往惜的稚氣,氣質(zhì)己然完全改變了的青年,寧志遠心中在隱隱作痛,這小子多像當年的小三啊,只是不知小三和小玉被那些矮寇折磨成什么樣了…
愛撫著凌天的頭,寧志遠輕輕出聲:“好啦,小媳婦還在看著咱呢,都是快結(jié)婚的人了,還不怕人笑話?”
“怕啥,在師父面前哭,難道我老婆還會笑我?就算笑又咋滴,我開心,我高興!原來一直在山上虐我的老頭子竟然沒死,哈哈…”笑著笑著,凌天的眼角掛出了晶瑩的淚花。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那是情未到深處!
看著越來越不像話的凌天,寧志遠最終忍無可忍將小樣掰開,目光望向蘇菲所在,在看清蘇菲絕美的容顏之后,寧志遠眼中竟然難得的露出一絲驚艷。
“言老頭的孫女?不錯嘛,很漂亮!”望向凌天,寧志遠滿意的點點頭。
凌天有些歉意地望向有些不自然蘇菲,然后又向?qū)幹具h解釋:“呃,她不是瀟瀟,是你徒弟我的另一個老婆…”
寧志遠一愣,而后對著凌天抱以不錯的神情道:“既然不是言老頭的孫女,那一定是蘇菲蘇董事長了,小樣,你很歷害嘛,不過我喜歡!既然你小子都喜歡,咱全娶了…”
霸氣!竟然不把華夏擬制的一夫一妻制放在眼里!
寧志遠完全沒有一幅長者的神態(tài),倒像是一個目無法紀的老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