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兄弟們知道來者不善,所以全都警惕了起來,搋子質問:“你們倆是什么人,大白天的闖進我們的家里,說了一些完全讓人聽不懂的話,到底有何目的。”
那個矮個子中年人并沒有因為搋子生硬的語氣而生氣,他輕描淡寫的說:“我們兩個是csad,也就是chinaspecialassignmentdepartment國家特別行動局的人?!?br/>
老二站了起來皺起眉毛說:“我們一沒有危害國家安全,二沒有違法亂紀,更不知道什么國家特別行動局,所以這里并不歡迎兩位,如果兩位繼續(xù)在我們的家里無理取鬧,那我們就不客氣了?!?br/>
話音剛落,那個矮個子的中年人嘿嘿一笑,突然就消失在了原地,緊接著他那低沉的聲音就從兄弟幾個人身后的沙發(fā)上傳了過來,他伸手拿了幾個桌子上的爆米花放到嘴里說:“不要以為你們人多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們不做足功課會來到這里么?我倒想看看你們想用什么方法對我們不客氣?!闭f完話他津津有味的吃起了爆米花,可剛嚼了兩下嘴巴就停住了,因為這個時候他感覺到了背后濃濃的殺意。轉頭看去卓勇居然皺著眉頭站在他的身后。矮個子的中年男人本想用這種方式給這些年輕人一個下馬威,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瞬移的舉動,竟然能被這年輕人看穿,并且第一時間占據了最有利的攻擊位置。
這個時候站在正廳的高個子中年人看到自己的同伴可能有危險,他就想上前解圍,可卻被身后的老八一把拉住,雙方接觸的一剎那就明白了對方的意圖,兩個人在別人并沒有注意的情況下較上了勁。最后這力量的較量誰輸誰贏沒有人不知道,只是那個高個子中年人仿佛放棄了想法,站在原地并沒有進一步的行動了。
老八悠悠的開口:“顯然二位的身份并不只是csad這么簡單,既然現(xiàn)在我們彼此都知道了對方的情況,那就有話直說吧。”
氣氛一下子變的緊張了起來,整個屋子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讓人透不過氣,這種大戰(zhàn)前的緊張感壓著在場所有人的神經,此時恐怕任何一個微小的聲音都可能觸發(fā)一場惡斗。這時候門外一陣爽朗的笑聲打破這凝重的氣氛。一位老者從門外走了進來,這位老者頭發(fā)花白,穿著一身筆挺的中山裝,顯得意氣風發(fā),聽著他底氣十足的笑聲,卓勇猜測這位老者應該是這兩個中年人的上司。
果不其然,這位老者帶著微笑走進了別墅,當他看到兩個中年人的時候,眉頭略微皺了皺說:“剛才我在外面都看到了,馬俊,洪建國你們兩個人太低估這幾個年輕人了,還不快過來,我們今天可不是來制造麻煩的?!?br/>
兩個中年人看到老者走進來,都立刻站直了身子喊了一聲部長,在聽完老者的話后,灰溜溜的走到了老者的身后一左一右站定。此時老者的臉上又恢復了和藹的笑容:“卓勇少校,身手和反應速度都不錯,謝謝你剛才沒有對我這個不成器的部下動手。好了大家都放松一下,不要那么緊張,不知道可不可以請我這個老人家入座?。俊?br/>
老三還是很警惕:“老先生,您是不是應該先表明一下自己的身份和來此的目的啊,我們這幾個毛頭小子對于敵人和朋友的招待方式可是不同的?!?br/>
站在老三身后的老四拍了拍他說:“這個老者不是一般的人,他剛才說在外面看到了里面發(fā)生的一切,看來他應該跟我有一樣的擁有感知方面的潛能,而且能力絕對不在我只下,說話客氣點?!?br/>
老者并沒有生氣,反而笑容更深:“關國良上尉,不用這么警惕我們,我們的身份呢一會兒等你們八個人都到齊了我自然會說明的,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就是我們一行三人絕對沒有任何的惡意?!崩纤倪@個時候伸出左手示意老者可以入座,老者毫不猶豫,顯示出了十足的大將之風,他徑直走到了沙發(fā)旁邊坐下,完全沒有任何的顧慮或擔心。
卓勇這個時候雖然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不過他的腦子卻在飛快的運轉著。來的這三個人都是政府秘密機構的大人物,他們的生活和工作應該跟幾個大學生毫無瓜葛,就好像是兩條平行線永遠不會有交叉的可能一樣,然而為什么這三個人會突然造訪?更讓人奇怪的是,這三個人仿佛對兄弟幾個人相當?shù)牧私?,尤其是他可以很準確的叫出幾個人在執(zhí)夢人的軍銜,可見這三個人對兄弟幾個的了解不僅僅局限于現(xiàn)實生活中,就連在執(zhí)夢人的一切也是了如指掌。他們的到來不知道對于兄弟幾個人來說是兇是吉……
老者入座后,老八端了一杯茶水放在老者身前的茶幾上,老者微笑的道謝后,端起茶杯自顧自的喝了起來,完全沒有在意身旁這一群不知所措的年輕人。不管兄弟幾個人怎么套話,這個老人家都只是微微的笑笑,并不作任何的回答。兄弟幾個人也是自討沒趣,之后也就不在多說什么,靜靜的等著他自己開口。
就這樣僵持了很長時間,老者喝完了最后一口茶后,放下杯子笑笑說:“好了你們八個人終于湊齊了,等一下我們就可以開始正式的商量事情了。”兄弟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是一頭的霧水,完全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不過一分鐘之后他們就明白了,因為他們都聽見了門外兩個女孩子的嬉笑聲和鑰匙開門的聲音,兄弟幾個這才明白原來老者早就通過他的感知能力,看到了就要進門的兩位美女,所以才說出了剛才的話。
兩個女生拎著shopping回來的東西,有說有笑的走進了別墅,剛走到正廳,二人就被老者叫到了會客廳。稀里糊涂的二人還以為是兄弟幾個人的長輩來了,不明就里的坐到了沙發(fā)上,老者清了清喉嚨,這才正式開始了話題:“張瑾和李依涵,你們兩個女生可讓我們好等啊。好了既然你們這幾個年輕人都到齊了,那我也可以說明此行的目的了。”
兄弟幾個人坐了坐正,看樣子老者已經把他們的胃口吊足了,卓勇和文冰卻并沒有那么輕松,兩個站在沙發(fā)的后面,時刻提防著對方的舉動。老者將一切看在眼里,不過他并不在意,笑了笑開口問道:“你們加入執(zhí)夢人也有一段時間了,聽說過靈魂撕裂者嗎?”這句話輕描淡寫的從老者口中說出,可是對于在場的幾個年輕人來說卻太具有震撼力了,兄弟幾個人包括兩個女生的臉色都是一變。
老者看了一眼眾人后繼續(xù)說道:“看了你們的表情就知道,你們應該對靈魂撕裂者有一些了解,但是你們知道的可以說只是靈魂撕裂者的冰山一角而已。在這個世界上任何強大的組織都需要有人去制約它,這樣才能平衡,執(zhí)夢人就是這樣的群體,他們雖然只是在夢境中發(fā)揮自己的潛能,不過這潛能足以改變自己的人生,甚至改變世界,所以必須有人或者組織去制約他們,而這也正是靈魂撕裂者存在的理由。
不過和你們想象的不同,靈魂撕裂者并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組織,平時的時候靈魂撕裂者會跟普通的執(zhí)夢人一樣,需要按照你們的職位每天晚上去執(zhí)行屬于你們的任務,守護人們的夢境,不過如果有執(zhí)夢人做了他們不該做的事情或者有窮兇極惡的虛游者出現(xiàn),那就該我們靈魂撕裂者登場了,無論在夢境中還是在現(xiàn)實中唯一的目標就是消滅這些人。也正因如此,靈魂撕裂者的工作變得更加危險,也更加有挑戰(zhàn)性?!?br/>
搋子插話道:“那你們今天來是什么目的,我們幾個人中規(guī)中矩可從來沒有做出什么越軌的事情。”
老者點點頭:“說的沒錯,從很早以前就開始關注你們幾個人了,當然知道你們是很稱職的執(zhí)夢人,如果你們有什么越軌的行為的話,那么我也不會坐在這里跟你們說話了,而是直接消滅你們?!?br/>
卓勇皺著眉頭問:“很早以前就關注我們是什么意思?!?br/>
老者笑容不減,回答道:“能夠在夢境中使用潛能的人不多,而靈魂撕裂者更是執(zhí)夢人精英中的精英,所以靈魂撕裂者的成員更是寥寥無幾,因為靈魂撕裂者的選拔條件十分的苛刻,其中一個先決條件就是可以在現(xiàn)實中使用潛能。還記得你們在路邊跟小混混的打斗么?
當時負責你們這個案子的警官為了了解事情的全部,翻查了附近店鋪的監(jiān)控錄像,當他發(fā)現(xiàn)卓勇少校在打斗中以驚人的速度躲過了對方攻擊的時候,就將這段錄像定性為靈異事件并匯報給了上級。幾經周折之后,這段視頻就到了我的手中,我一眼就看出來你當時是使用了瞬移。也正是因為看了那段監(jiān)控錄像,我們中國的靈魂撕裂者就開始關注你們兄弟幾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