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酒店門口大約幾分鐘,一輛破舊的二手寶馬車,便出現(xiàn)在李夢雅等人的視野中,車子停穩(wěn)之后,秦雨菲率先從車子里走了出來。
“秦雨菲?”孫超兩眼放光,目不斜視的盯著秦雨菲。
除了孫超之外,周圍所有男人的目光,也都被秦雨菲吸引了過去,婀娜多姿的身材,外加美到極致的五官,秦雨菲無論是走到哪里,都會成為男人關(guān)注的焦點(diǎn)。
“不對啊,她不是毀容了嗎?”孫超皺著眉頭,露出疑惑之色,而李夢雅等人的臉色,也是僵硬無比。
她們都以為時隔三年再次見到秦雨菲,這秦雨菲一定十分狼狽,可沒想到...
當(dāng)秦雨菲靠近之后,李夢雅等人更是反復(fù)觀察,一點(diǎn)都看不出秦雨菲毀容的痕跡,整容女沒忍住,對著秦雨菲問道:“你的臉,不是毀容了嗎?”
“現(xiàn)在怎么...”仔細(xì)觀察著秦雨菲的臉,整容女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秦雨菲的臉,此時可謂到了完美無瑕的地步。
整張臉看不到任何的凹痕和斑點(diǎn),而且白皙無比,看上去更是吹彈可破,猶如新生嬰兒的皮膚一般。
就沒見過有哪個女人保養(yǎng)的這么好過。
整容女的眼睛里,瞬間充滿了嫉妒,三年來,她可是將自己辛辛苦苦所有賺來的錢,全部花在了臉上,可如今竟比不過秦雨菲分毫。
“是啊,前幾天,我確實(shí)遭遇了一場綁架,綁匪也確實(shí)用刀片毀掉了我的臉,但我老公的朋友在我的臉上抹了一點(diǎn)藥膏,那藥膏特別神奇,兩天的時間,我臉上的疤痕竟然消失不見了?!?br/>
“甚至,之前我臉上的暗斑,小坑,也一起隨之不見了?!鼻赜攴埔荒樃吲d的說道。
整容女瞪大了眼睛:“天底下有這么神奇的藥膏?我怎么沒聽說過...”
“她吹牛呢!”
馬尾女冷哼一聲:“要我說,秦雨菲根本沒有毀容?!?br/>
“否則的話,她的臉,怎么可能在短短幾天內(nèi)便恢復(fù)過來?”
整容女和李夢雅,覺得馬尾女說的沒錯,這秦雨菲根本沒有毀容,都是騙大家的。
“我真的...”秦雨菲還想說什么,那整容女卻是說道:“還騙上癮了?呵呵,要是真有那么神奇的膏藥,那你拿出來,給我們也用一下!”
“對,那怕我們買也行!”
正巧這時候,項昆侖把車子停好,走了過來。
“你們在吵什么?”剛剛項昆侖沒注意聽,只看到幾個女人在爭辯什么。
“還記得你朋友在我臉上抹下的膏藥嗎?我朋友也想要。”秦雨菲用一副祈求的眼神看向項昆侖,那意思已經(jīng)不言而喻。
“那還不簡單?”
項昆侖掏出手機(jī),給玉面神醫(yī)打了一通電話:“我在盛世蓮花,把你的修復(fù)膏,給我送一點(diǎn)過來?!?br/>
“呵呵,還真是婦唱夫隨,一起吹?。 瘪R尾女冷哼了一聲。
整容女的臉色,也是十分不屑。
李夢雅雖然臉上沒有任何表現(xiàn),但心中卻也是嘲笑起來。
誰不知道,這秦雨菲嫁給了一個窩囊廢?
一個窩囊廢的朋友,能拿出什么神奇藥膏?
八成最后叫來一個江湖騙子,過來騙錢。
看著大家不信,秦雨菲也不再多說什么,畢竟剛開始的時候,她也不相信。
“夢雅,這是送你的生日禮物!”秦雨菲將手里的包,朝著李夢雅遞了過去。
誰知道,李夢雅只是看了一眼,并沒有伸手去接。
“拿一個假包當(dāng)生日禮物?”整容女繼續(xù)作妖,將秦雨菲手里的包接了過來,然后打量了一番后,便斷定道。
“假包?這怎么可能啊,我剛剛從專柜上拿的?!鼻赜攴期s緊說道。
“呵呵,是嗎?據(jù)我所知,這款包,可是要兩萬多呢!你買得起?”整容女冷哼著問道。
“我怎么就買不起了?”被三番兩次的懷疑,秦雨菲也有些怒了。
“行了,別在我們面前裝大尾巴狼了,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寶馬,也不是你的吧?”看著秦雨菲,整容女問道。
“不是?!鼻赜攴普f道。
“呵呵,不是自己的車,還有臉開來?就為了撐面子嗎?”整容女嘴角上揚(yáng),冷笑著說道:“其實(shí),我們早就知道了你的事情?!?br/>
“你媽媽爛賭,欠了趙坤五個億的賭債,你爺爺怕遭到連累,便將你們?nèi)亿s出了秦家,現(xiàn)在的你,應(yīng)該身無分文,無家可歸才對,又哪來的錢,買兩萬多塊的包包送人?”
“大家都是老同學(xué),裝什么裝啊,就算你打車過來,什么禮物也不送,我們和夢雅,也不會瞧不起你。”
整容女說著,看了一眼馬尾女和李夢雅,馬尾女立馬說道:“對啊,我也是打車來的,沒車就沒車唄,裝什么千金大小姐?。俊?br/>
“而且,還送夢雅一個假包,這要是夢雅背出去,被她的朋友識破,那得多丟人???”
“夢雅的圈子,可都是名媛貴婦,這包包的真假,人家可是一眼就能看的出來?!?br/>
看到這里,項昆侖搖了搖頭,他本以為這老同學(xué)見面,應(yīng)該分外的熱情才對,可沒想到,這些女人竟然對秦雨菲這般挖苦,諷刺...
虧自己剛剛還給玉面神醫(yī)打電話,幫她們索要修復(fù)膏。
“要不我們走吧?!鼻赜攴埔哺杏X到了濃濃敵意,便轉(zhuǎn)頭對著項昆侖說道。
就這么算了?
項昆侖有些不甘心。
堂堂昆侖戰(zhàn)神的妻子,一群三八賤婦,也能侮辱?不給她們點(diǎn)教訓(xùn)怎么能行!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綠色的蘭博基尼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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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開了過來,頓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熾熱起來。
甚至,連酒店大堂的服務(wù)員,也都聞聲跑了出來。
畢竟,這樣的超跑,在東海這樣的小城市來說,并不多見。
尤其,這還是一輛新車!
“是風(fēng)哥的車!”李夢雅高興的攥起了拳頭。
整容女和馬尾女,也是兩眼放光,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那輛蘭博基尼。
“錢風(fēng)?”秦雨菲的臉上,也是閃過一絲復(fù)雜,她拉起項昆侖的胳膊,神情不自然的說道:“昆侖,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