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欣顯然是被烷北給氣的有些懵了,尚華在邊上看到甜欣渾身都有些發(fā)抖的樣子,只見甜欣說完之后,拿著手上的針管,沖著烷北的脖子就要扎上去。
“媽呀,這娘們咋這么虎呢”看著甜欣那架勢,烷北一下就慌了,那么粗的針管,這一下扎下去,這不是要命呢么。
他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撒腿就跑,“你給我站住,不是讓我給你治病呢”烷北在前面跑,甜欣就在后邊追。
幾分鐘之后,大外科主任辦公室,烷北的面前站著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醫(yī)生,這個人就是甜欣所在科室的主任。
“我們小兩口鬧點矛盾,這鬧著玩呢,主任……”。
“誰跟你是小兩口,你個混蛋”聽著烷北這么說,甜欣一下就急眼了,沖著烷北就要打。
“甜欣,你給我住手”!主任沖著甜欣厲聲說道。
“主任他”甜欣仍然伸手一指,臉上布滿著委屈的表情。
“你作為一個實習(xí)醫(yī)生,今天這么鬧,你知道給我們醫(yī)院造成什么樣的影響嗎”本來主任說著話的時候,烷北在邊上都有些不樂意了,這我的女人,能讓你這么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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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不能的。
烷北跟著剛想開口,懟這個主任幾句,但是主任接著很快的說道:“這小兩口撓矛盾了,那就好好的在家私下解決,你看看你們,在醫(yī)院里邊鬧個什么勁,對不對,行了,就這一次,下不為例,要是再出現(xiàn)這種情況,那你就可以直接走人了”。
“主任,不是這樣的,這人……”。
“你別說了,趕緊出去,我這正忙著呢”說完之后,主任擺了擺手,就去一邊看片子了。
甜欣使勁的瞪了一眼烷北,那眼神,簡直都快要想把烷北給活生生的吃了一樣。
她感覺現(xiàn)在自己就像是吃了黃連的啞巴,有苦說不出,還有就是,被烷北這么一鬧,她整個人解釋都解釋不清了。
“哼”!甜欣白了烷北一眼,隨即氣沖沖的就出去了。
“媳婦,回家我跟你認(rèn)錯昂,你別再跟我玩冷暴力”烷北笑著伸手搭在甜欣的肩膀上,嫣然已經(jīng)把甜欣當(dāng)成了自己的媳婦。
“我說你這人怎么這么無賴呢”。
“我只對你無賴,只對你流氓,誰讓咱倆是兩口呢”!
“滾”!甜欣沖著烷北說道:“你要是在騷擾我,我就給你那昏迷不醒的哥們灌點毒藥,不信你就試試”。
烷北只是沖著甜欣傻笑,他知道甜欣只是說說而已,不會真的這樣,而且對于今天做的,烷北自己那是絕對的滿意的。
“今天就先到這,明天再給你點驚喜”烷北搖晃著身子,吹著口哨,晃晃悠悠的就到了王勐的病房。
“咋樣啊,小明”烷北拍了拍馬明的肩膀:“哥這幾招學(xué)會了沒有,我敢保證,今天晚上甜欣絕對會夢到我”。
“那肯定啊,你就是她的噩夢唄”陳文松接著說道。
“夢都是反的,知道不知道”。
這時候尚華沒有看他們幾個在鬧,他就一直盯著黃廖看,韓成的事情還沒有跟黃廖說呢。
但是這個事情,卻是絕對要說的,不過尚華這么盯著黃廖,把黃廖看得都有些不自在了。
“我說你他媽老盯著看干啥,我臉上有蜜啊,還是你做了什么對不起的我的事了,我跟你說,你最好老老實實的給我交代,我早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事情結(jié)束的這么快”。
尚華笑了笑:“那我說,你可別火啊,更別打我”。
“說”。
“不能打我”。
黃廖在邊上點了根煙,接著說道“你說就是,不打,有什么大不了的”。
“其實,其實成哥不是真的背叛咱們,是我讓他故意這么做的,這一次和盛、龍門堂還有毒村三家連起來對付咱們,但是實際上方建華已經(jīng)跟冥王商量好了,現(xiàn)在九龍城寨也已經(jīng)被掃了,老鬼的九龍城寨不是外邊傳著一直有一條他備用應(yīng)急的路嗎,成哥這些天沒干別的,就是在找那條路,也找到了,之前我出去,就是為了堵老鬼,現(xiàn)在老鬼已經(jīng)死了,成哥也跟劉達(dá)去了加拿大,就這些”尚華很快的把大致經(jīng)過說了一下。
“嗯”黃廖很是平靜的點了點頭:“就這些么,還有沒有沒說的”。
“沒了”尚華覺得情況有些不好,因為看似平靜,那之后,絕對會是猛烈的暴風(fēng)雨,他直接站了起來。
“你站起來干啥”黃廖這時候依舊平靜的說道。
“我他媽跑啊,我干啥”尚華看著黃廖,二胡不說,就很快的從病房里邊跑了出去。
“他媽的,老子揍死你”黃廖見尚華跑出去,直接也不管身上的傷了,他之前那么的對韓成,是真的把韓成給搞的很難受,兄弟之間,最忌諱的就是信任,現(xiàn)在韓成雖然嘴上說不用跟自己告別,因為那是心里邊有隔閡了。
這都他媽的是尚華這個兔崽子搞出來的,他越想越來氣,直接也顧不上疼了。
沖著尚華就追了上去。尚華一邊跑,一邊回頭說道:“哥幾個,攔住他,要不然你們就見不到我了”。
隨即馬澤乾他們幾個也全都跟著出來了,但是一個也沒有上前拉黃廖的。
他們往前走了幾步,馬明還在邊上喊:“廖哥,揍他”。
只是,他們都沒有注意到,此時,正好一個帶著口罩的男醫(yī)生,進(jìn)了王勐的病房,曾鑫還沒有派人來,這就等于,王勐的病房里邊,一個人也沒有。
這個帶著口罩的男醫(yī)生,帶著一股陰狠的眼神,把一個小盒子很快的放到了王勐的懷里邊。
然后他拿出手機(jī),錄了一段視頻,隨即不慌不忙的就走了。
馬澤乾他們正看熱鬧呢,所有的人都沒有注意到這邊,這個男子,慢慢的走出醫(yī)院,他走到醫(yī)院門口的一個流浪漢身邊。
拿著兩百塊錢,接著看著流浪漢說道:“聽到爆炸的時候,上去七樓把這個手機(jī)給一個叫尚華的,記住哦,別不給,要不然,這兩百塊錢就是你的棺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