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其他人也紛紛醒來,胡遠(yuǎn)身聽到玉無瑕邀請周青,豈能讓他如愿,身影一閃便到了跟前,對周青深施一禮說道:“遠(yuǎn)身拜謝和尚傳道之恩,先生不如去我族傳道,我青丘山靈草異果無數(shù),奇珍美味眾多,更有美女如云,盡憑和尚享用?!?br/>
“阿彌陀佛,貧僧忘卻紅塵,不近女色!”周青一臉正經(jīng)說道。
接著其他幾族也紛紛前來邀請周青前去傳道,周青笑道:“并非貧僧不肯相傳,只是機緣未到?!?br/>
此時上千人幾乎齊聲問道:“機緣何時能到?!?br/>
周青看這架勢,不給個說法,說不定下一刻便要被人擄走,只好說道:“百年之內(nèi),定將我佛經(jīng)、律、論三藏典籍悉數(shù)相傳?!?br/>
眾人一聽百年,雖覺長些,倒也等得,便不再追問。
其余五族族長卻不甘心和尚只給鷹族傳道,仍自不懈邀請,金如水也不好阻攔,以免落人口舌,周青只得回道:“改日貧僧一一登門拜訪?!?br/>
五族族長聽了便不再執(zhí)意邀請,紛紛拱手稱謝,金如水這才問道:“素心和尚剛才說什么大禍臨頭,是何道理?”
“金族長,你有所不知,貧僧一到此處便覺一股煞氣沖天,待仔細(xì)觀瞧才知原來殿內(nèi)藏有天煞孤星?!敝芮噙@套說辭正是中原神棍常用,編起來倒也順口。
“何為天煞孤星?”金如水急問道。
“天煞者,克也;孤星者,孤也。命犯天煞孤星之人,必定刑夫克妻,刑子克女,刑親克友,注定是孤獨終老,無依無靠?!敝芮嘟忉尩?。
“殿中何人命犯天煞孤星?趕出去便是!”金如水說道。
周青裝模作樣,掐指一算,說道:“是名女子,名曰清靜。”
金如水聽罷,心里大驚,心道莫非自己擒來的女子叫做清靜,這幾日任他使出什么手段,那女子只閉口不言。他自己尚且不知那女子姓名,素心如何得知?當(dāng)即問道:“和尚所使可是大六壬術(shù)?”
“金族長也知六壬之術(shù)?”周青故作驚奇問道。
“大六壬術(shù)失傳已久,鄙人只于典籍中見過其名,卻不解其意。”金如水說道。
“可惜,此術(shù)為我佛門不傳之秘,貧僧也只習(xí)得皮毛,怎么?貧僧算的不對,大殿之中無人叫做清靜嗎?”周青隨口扯謊說道。
“鄙人并無此意,只是下人太多,許多名字記不住,待鄙人問上一問?!苯鹑缢尚Φ溃f罷便一閃身進了大殿。
大殿角落有一處機關(guān),金如水輕輕搬動,便露出一道下行的臺階。沿著臺階走到底,便出現(xiàn)一道陣法,似有若無,偶爾顯露出來也如水波一般,看上去毫無威力。金如水口中念念有詞,過了一會,才一閃而逝。
過了好大一會,金如水才一臉灰敗走了出來。
眾人看他樣子便知事情真如素心所說,胡遠(yuǎn)身當(dāng)先譏笑道:“還說什么下人多記不住名字,你今日要取的人族女子便叫清靜吧,哈哈…哈哈!”
玉無瑕聞言,難得沒有反駁胡遠(yuǎn)身,也大笑道:“怕的什么,他們鷹族有的是人,克死幾個算得了什么?還真能怕了這天煞孤星?”
金如水苦笑道:“兩位仁兄,口下留情,小弟今日只怕要臉面掃地!”說完又轉(zhuǎn)身沖周青一拜到底,說道:“和尚,多謝指點,不知可有破解之法?”
“哪一日你成就純陽,自然不懼這天煞孤星!”周青笑道。
“眼下便毫無辦法?”金如水不甘心問道。
周青心說就等你這句呢,聞言也不急于回答,深思片刻,又長嘆口氣說道:“阿彌陀佛,天煞孤星之人皆是前世造孽,今生贖罪。看在尊族對貧僧禮敬有加的份上,貧僧便舍去三成修為,助她早脫苦海。今日便讓她隨我而去,日日誦經(jīng),如此三年方可洗脫前世罪孽?!?br/>
金如水聞言歡天喜地,對他來說,三年不過彈指之間,說不定清靜還能學(xué)會不少佛經(jīng),這樣便可以比其他五族早百年得到佛經(jīng)。至于清靜會不會說,他根本不擔(dān)心,他有的是手段讓清靜開口,之前之所以沒用,是因為還犯不著。
婚禮進行不下去,金如水只能致辭道歉。接著宴席照擺,靈酒管夠,所收禮品悉數(shù)退回,臨走時另送賓客不少浮空山特產(chǎn)。
賓客散去,金如水才領(lǐng)出清靜,只見她仍面如冰霜,淡視前方。
二人到了周青跟前,金如水才說道:“這位清靜姑娘厲害無比,現(xiàn)已被我封了經(jīng)脈,和尚千萬別聽她信口雌黃,免得放虎歸山?!?br/>
“施主放心,貧僧只教她念經(jīng),絕不干涉你們之間的恩怨?!敝芮嗾f罷又沖清靜雙手合十說道:“女施主,你前世罪孽深重,因而命犯天煞孤星,刑父克母,刑兄克弟,須得隨貧僧誦經(jīng)三年方可化去一身罪孽?!?br/>
清靜聽罷也是一愣,雙目死死盯住周青,好一會才轉(zhuǎn)過頭去,眼眶卻有些濕潤。
金如水一直關(guān)注二人神情,他疑心二人早就相識,這素心是特意前來搭救清靜的,只是和尚來了一個多月,清靜不過前幾日剛剛抓到。再看清靜神情便知二人不曾相識并且身世也被素心說中,當(dāng)下對素心再無疑心,對他的大六壬術(shù)更是心生覬覦,只是其他五族都盯上了他,眼下不宜動粗,須得想個法子緩而圖之。
“阿彌陀佛,女施主,隨我去吧!”周青說罷,金沐雨便化出原形,周青一步邁上,袍袖一卷,將清靜也卷了上來。
到了住處,金沐雨便在周青隔壁收拾出一間洞府。
如此過了月余,周青只每日早起念經(jīng)一個時辰,清靜心有凄苦,倒也聽得認(rèn)真,金家兩兄弟及其他妖獸自然每日不輟。
這一日,周青問金沐風(fēng)道:“貧僧一直不知當(dāng)日咱們采的金果有何妙用?”
“師父當(dāng)真沉得住氣,好幾個月才想起此事,那果子名叫金精果,顧名思義,其內(nèi)蘊含大量五行金精,雖比不上先天金精,卻也是罕見的天材地寶。金本克木,由木生金已是稀有,木生金精更是罕見,金精既出,木則必死,是以每株金精果樹只能結(jié)一次果,因而金精果才珍稀無比。食用一顆便可在丹田內(nèi)凝出指長金兵,若是服個十顆八顆,便連飛劍也凝的出來,并且這金兵還可自行吸收天地金氣成長?!苯疸屣L(fēng)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