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成樂在后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嘀咕了一句:“。ET”要不是看在唐悅現(xiàn)在能賺錢的份上,他才不會跟孫子似的忍她,就一個小新人,靠的是選秀的泡沫人氣而已,還真把自己當(dāng)個角色了!
林安然這邊還在等彩排,因為來的演唱嘉賓到的時間不一,所以彩排的時候,是不按照錄制順序來的,而是根據(jù)明星提供的行程時間來安排。
封睿在邊上跟洗腦似的:“加油,一會好好唱,你要相信自己,千萬別緊張,歐陽都說你現(xiàn)在可以了,那就絕對可以的!”
陳醉是公司新給林安然配的工作助理,在邊上也被封睿荼毒的耳朵生繭:“睿哥,你別念叨了,都快趕上唐僧了,不緊張也要被你說的緊張了!”而且不過是彩排而已,至于么。
封睿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懂什么!我這叫心里戰(zhàn)術(shù)!她聽多了,自我催眠了,就不知道什么叫緊張了!”
林安然其實剛才一直都是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來著,聽他這么說以后,連忙說:“別,我覺得我不太能自我催眠,你說多了,我反而心慌了?!?br/>
封睿趕緊住了口,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的問:“真的?真的開始緊張了?”
林安然點頭,看他神色有點不太對,又補救道:“你不說就行了,我也不是特別緊張?!?br/>
封睿這才安靜下來,陳醉在一邊看著好笑,說:“睿哥,至于么,就是個錄制,又不是直播。”
封睿也知道自己這會情緒有點不太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我這不是關(guān)心則亂么?!?br/>
林安然跟他相處了這么多年,多少知道他在想什么,就說:“放心,我肯定盡力唱,我也不是第一次上臺,雖然這次場面大點,但也不至于到緊張的地步?!彼α诵Γ缓蠼又f:“我知道這次的節(jié)目很重要,我會努力的。”
她的話雖然不能讓封睿完全消除緊張,可好歹也起了不少安撫作用,雖然只是一期音樂節(jié)目錄制,可是這次節(jié)目,對于林安然來說是很重要的,她跟唐悅的事情現(xiàn)在還是熱門話題,如果這次錄制效果不好,她想在音樂這塊翻身就難了,就算制作人是歐陽明,可制作人再牛,也不能幫歌手唱歌啊。
封睿深吸一口氣,說:“加油?!?br/>
林安然笑了:“你別搞得像是我現(xiàn)在就要上戰(zhàn)場一樣,這只是彩排,等一會正式開錄你再加油啊?!?br/>
陳醉也在邊上附和:“就是就是,睿哥你可千萬別在念叨了,我都要被你說的緊張了?!?br/>
封睿瞪了他一眼“呸”,然后才對林安然說:“你可別因為是彩排就隨隨便便來,節(jié)目花絮也會被錄制下來的,環(huán)球音樂榜以前年終做現(xiàn)場直播節(jié)目的時候,就放過一些全年花絮的剪輯畫面?!?br/>
陳醉聽的有點傻了:“睿哥,這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吧?”陳醉入行時間也有三四年了,等林安然名氣上來了,他自己就能轉(zhuǎn)行做經(jīng)紀(jì)人了,因此對這些節(jié)目都大致有了解,環(huán)球音樂榜做的那次剪輯特輯,少說也是六年前的事情了,而這種年終企劃,一般都是要么一直沿著傳統(tǒng)來,要么就是每年一變,而環(huán)球音樂榜一直都是每年一變的。
封睿指了指一直亮著燈的攝影機說:“你沒看攝影機一直都在拍臺上的畫面。”
陳醉想說他們不是一直都拍的么,但是順著封睿的指點,視線在現(xiàn)場轉(zhuǎn)了一圈之后,他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所有的攝影機,都按照正常拍攝時候的運作記錄著。
林安然參加的節(jié)目沒他們多,所以看不出來什么門道,于是問:“怎么了?”
陳醉說:“機器都在拍,搞不好今年就又要放花絮了?!?br/>
封睿點點頭:“環(huán)球音樂做了將近二十年了,基本上能想的招都差不多了,年終放花絮這種事情也很正常,好歹湊寫節(jié)目時間,不然我估摸著他們的制作估計也想不出什么新招了?!?br/>
林安然聽了之后,也不敢大意了,原本她覺得彩排只要跟伴舞之類的熟悉下舞臺布置的情況還有攝影機位置,順變開開嗓子就行了,現(xiàn)在看來是要真刀實槍的上了。
陳醉忽然說:“剛才好幾個上臺的都沒化妝吧,這種花絮放出去,環(huán)球不會被告吧?”
封睿聳了聳肩:“你想多了。”開玩笑,告了環(huán)球的,以后還怎么在音樂界混。
陳醉自己想了想,覺得也是,環(huán)球是音樂巨頭,哪個想不開的會告環(huán)球啊,這不是找封殺么。
過了一會他又嘿嘿一笑,說:“這要是比素顏,肯定是安然第一啊,美貌與實力并重,說的不就是我們家安然么。”
封睿一聽也覺得有點得瑟,的確,不說那些偶像派的女歌手了,就是演電影的大熒幕演員,靠臉能比得過林安然的也沒幾個,而且她可不是純粹的偶像派,而是偶像與實力并重??!
封睿越想越覺得得瑟,剛想跟陳醉說兩句,就瞥見錄影棚門口進來兩個人,登時聲音就卡嗓子眼里了。
林安然一直都看著他呢,一看他神色不對,立刻就往門口看了過去,結(jié)果就看見容晉帶著秘書進來了,不過片刻功夫,節(jié)目組的制作人還有導(dǎo)演都圍了上去,而那些不夠資格上去跟容晉搭話的,則是在邊上議論紛紛,眼睛也是在林安然跟容晉之間來回的看著。
陳醉作為一個稱職的助理,當(dāng)然知道自己藝人跟老板之間的事情,愣了一下神之后,就反應(yīng)迅速的問:“睿哥,怎么辦?”
封??戳怂谎?,反問:“能怎么辦?”
陳醉看著被圍在人群中的容晉,小聲的說:“要不咱們撤?”彩排雖然重要,但也不是硬性要求全部參加的,雖然大部分歌手都會主動參與,但是不參與也不會有人說什么。
封??刹徽J(rèn)為躲得過彩排就萬事大吉了,彩排能躲,正式錄制能躲么?難道干脆不錄節(jié)目就走人?打死封睿他都不可能同意的。
林安然只在剛才猛地瞧見容晉的時候,呼吸停滯了一下,接著就平復(fù)了下來,就問道:“陳醉,還有彩排幾個才輪到我?”
陳醉第一時間就拿出了節(jié)目的嘉賓行程表,看了一下彩排的順序,就說:“還有三個?!?br/>
林安然算了一下,一首歌少說也要三分鐘,這樣前后起碼還有十多分鐘的空當(dāng),這時間很尷尬,出去躲彩排吧,一來一回的太趕,但是說個話是絕對夠了。
就在她有些游移不定的時候,就突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背,喊了一聲:“安然!”
林安然這邊三個注意力剛才都一直集中在容晉那邊,被這突然的一聲,嚇了一大跳,特別是林安然,簡直嚇的心都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
林安然扭臉一看,發(fā)現(xiàn)容瀾正揚著一張大大的笑臉,萬分期待的看著她,剛才她是覺得驚嚇,這會就有些驚喜了:“瀾瀾!”
容瀾笑的見牙不見眼,問:“安然!看到我開心不開心!”
封??吹絼偛虐阉麄冐矶紘樍艘惶娜酥螅⒖叹涂嘈α?,說:“小祖宗,人嚇人是要嚇?biāo)廊说模 ?br/>
容瀾才不理他,哼哼唧唧的說:“是你膽子太小了?!彼f完以后,才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林安然,問:“安然安然,你是不是也嚇到了,不要緊吧?”
封睿沉默了,看來在小太子眼里,除了后媽以外,他們都是炮灰。
看見他,林安然當(dāng)然是開心的,剛才那點驚嚇也覺得微不足道了,忙搖搖頭:“沒怎么嚇到,你怎來了?”
容瀾仔細(xì)的看了看她的神色,確定沒問題之后,才眉飛色舞的說:“我加了你的官方后援會,還是高級會員,所以有你的行程安排,然后我就讓爸爸帶我來啦!”說完之后,眼睛亮亮的看著林安然,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小孩覺得自己真是太聰明了,雖然這招是從他同班的一個追星女同學(xué)那邊學(xué)來的。
林安然聽了他的話之后,下意識的去看還被堵在門口的容晉,他這會連臺長都驚動了,正說著什么,一句話說完,容晉似乎感覺到她的視線,抬眼就朝她看了過來。
容晉看過來的同時,林安然就收回了視線,低頭看著容瀾說:“瀾瀾真聰明。”
容瀾眨了眨眼,視線往門口瞄了瞄,嘆了口氣說:“其實……其實是他硬要跟來的。”
封睿聽到這,覺得自己不能再窺探大老板的隱私了,搞不好知道的太多就要被滅口了,而且這些事情他也實在是不好插手,畢竟飯碗還掌握在人家手里,于是拉著陳醉就往邊上走了點,給他們倆留出了說話空間。
容瀾看林安然不說話,小心翼翼的問:“安然,你是不是生氣了?”他有些懊惱,早知道就算不來,也不能帶著老爸一起來了,安然萬一不喜歡他了,討厭他了怎么辦!
林安然趕緊擠出一個笑容:“怎么會,我不會生瀾瀾的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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