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云竟然真的活著出來了!
一場場生死惡戰(zhàn),徐景云竟然真的熬了出來!
這也是世人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個以聽話可愛著稱的公主是如此的倔強(qiáng),她的剛韌,不輸給世間的任何男子。
徐景云緊握著滿是缺口殘破不堪的長,站在迎接她的暴雨里,血跡斑斑的破損長裙垂落地上,滿是血塊的頭發(fā)凌亂的落在肩上,她此刻是如此的不堪,卻讓人覺得她的身邊是萬丈光芒。
“公主?!?br/>
“請別喊我公主了,從今后,這世間再也沒有什么錦云公主,有的只是徐景云?!?br/>
徐景云放在殘劍,噗通跪在宮門前,用力的磕了九下。
“你回去吧?!毙炀霸葡蛑膛f道,而后徑直的走向一輛停在這足有半個月的馬車,車頂,車簾上落滿灰塵她看了看哥哥一直等在共門外的馬車,輕輕一頷首。
徐景云從容的側(cè)身翻上車,不是太熟練的駕馭著馬車,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她曾無數(shù)次想要走這條路,可是那宮門深深地困住了她,她也曾無數(shù)次要想靠近他,可是那在她人看來尊貴的嫡小公主的身份讓他總是避開她。
到了。
徐景云停在相府門前,剛下車,低著頭,猶豫躊躇的她還在想要不要敲響這扇門。
這個時候,她還沒有意識到,她一直苦苦追尋的人正在向她走進(jìn),他沒有撐傘。
“景云,是我錯了。”
沐風(fēng)一直在等她,但他不能像徐景容一樣直接在宮門前等,沐風(fēng)一把抱住徐景容,眼淚夾著雨,一起落下。
毫不客氣的說,沐風(fēng)不知道多少次傷過這個女孩的心,幸運的是,徐景云的心不是玻璃做的。
他每一次都避她如蛇蝎,尤其是自從知道了皇帝要對沐府出手以后,他更是躲著徐景云。
現(xiàn)在想來,那些躲避并不是因為討厭,而是他明白他和徐景云終究是不肯能的,而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和徐景云的關(guān)系。
所以,沐風(fēng)躲著她。
可笑他一個本該頂天立地的七尺男兒,竟然還沒有一個嬌生慣養(yǎng)的柔弱女子果決。
如果不是徐景容這次強(qiáng)烈的反抗,這不顧一切的決絕,沐風(fēng)也不會意識到徐景云在她一次次的糾纏中已經(jīng)深深地印在他的心上。
那樣驚慌失措的沐風(fēng),連沐風(fēng)自己也從未見過,沐風(fēng)再也不要嘗試那樣的感受。
沐風(fēng)將徐景云抱得很緊很緊,像是要融入血肉一般。
徐景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呆立在雨里,啥傻傻的任由沐風(fēng)行動。
“兩個傻子?!便逍暮敛豢蜌獾臄?shù)落到,正準(zhǔn)備給他們送傘,讓他們進(jìn)來的時候,卻瞥見一抹青色的影子。
沐心的神色一下子青了。
那個青衫的男子在之后便來到了相府,硬是住了下來,非要住在沐心院子的客房,沐心和他絕戰(zhàn)多次然而總是技不如人,青衫男子三下五除二就將她逼著沒有防守之力。
以武奪回主權(quán)的這條路是沒有希望了。
而以道理來勸說青衫男子她也不是沒有試過。
比如以下這些她和青衫男子的交手。
片段一:
“你一個男子,住在人家未出閣的姑娘家,真的合適嗎?”
“你是女子?”
看著朝她翻白眼以示蔑視的青衫男子,沐心完敗。
二
“你這樣子,對你名聲也不太好吧?”
“沐心你居然變體貼了?!蹦凶芋@訝的看著她,然后說:“你都不在乎,我在乎什么?我一個閑散的江湖人世,又不入官,要名聲何用?”
“誰說我不在乎?”沐心一陣怒火。
“你在乎嗎?”男子像是看外星人一樣:“沐心,你的臉上居然有了那么薄薄一層皮!”
沐心再次完敗,吐血而亡。
禮節(jié)!
風(fēng)度!
文雅!
這些東西,在青衫男子身上真是一點都不實用。
三
“算我求求你了,大哥,大爺,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沐心就差沒有去抱著悠閑的品著茶,翻閱著古籍的青衫男子大腿,跪地求饒。
“是你自己說的啊,你說不管什么要求,你都盡力做到,我又沒有要你殺人放火,不過是住一下而已,就被如此對待,嗚嗚?!鼻嗌滥凶右荒樜?。
不過在這唇槍舌戰(zhàn)的訓(xùn)練下,沐心的抗打擊能力有所增強(qiáng)她繼續(xù)說到:“你換一個要求啊。拜托了拜托了,隨便換一個,我一定做到?!?br/>
“真的?”青衫男子將信將疑的掃視沐心。
“真的”沐心崩潰的狂點頭
單純的沐心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給自己找了一個圈套,而對手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大灰狼。
“那你嫁給我吧。”
沐心跪倒,五雷轟頂。
“算了?!鼻嗌滥凶涌戳怂谎郏妥吡顺鋈?。
可惡!
沐心傘也不送了,感之以禮,動之以情完敗沐心又回到她解決問題的途徑上面去,暴力美學(xué)!
沐心追著青衫男子,渾身浴火。
沐墨晴看著妹妹,勾唇一笑。
她讓殷長空同時要求徐景云為和親對象的本來目的就是帶出徐景云,同時刺激一下沐風(fēng),讓沐風(fēng)明白他的心意,然而她疏忽了徐景容嬌小的外表下是多么剛烈的一個女子,幸好她活著出來,幸好。
看來,唯一不放心的還是姐姐,她不是不放心徐景容,而是虎視眈眈的三皇子加上本就欲廢太子的皇帝,徐景容自己還處于刀刃上,能給沐離的保護(hù)又能有多安穩(wěn)呢?
沐墨晴想著,便已將傘交給沐風(fēng)。
“進(jìn)去說話?!?br/>
沐風(fēng)這才放開徐景云,想到剛才的一切都背在自家妹妹,眼里臉色多了些紅暈。
而徐景云更是滿面通紅。
沐墨晴看著就笑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