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衣衫破爛,形象狼狽,她一邊小心整理自己的頭發(fā)和擦拭嘴角的血跡,一邊打量姬塵的情緒變化,生怕這是一個殺人魔王。
對于女人來說,無論她的長相貌若天仙,丑陋平庸,女童,少女,甚至是老嫗,愛美之心卻是永恒不變的真理。
姬塵沒有心情觀察這名女子的樣貌,他的注意力全在監(jiān)視對方是否要逃跑。
另一邊,鳳輕塵憑借自己高超的箭術(shù),最終將對手逼停,虛空中,黑衣刺客回首看到一個俏臉少女,一眼就認(rèn)出了對方身份。
“今日之事好像與靈族無關(guān)吧!”刺客冷聲道。
“姬塵身上有我們女王的玉佩,這個玉佩是我們靈族的圣物,在事情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之前,姬塵的人身安全不能受到威脅!”鳳輕塵不甘示弱。
“哈哈哈,你一個太清初期的小丫頭,想要阻止我,還嫩了點,不怕死的就上來吧,我可不怕你們靈族!”刺客嘴上強硬,其實心里在打鼓,碧螺派遣他出來的時候,可沒有將靈族公主算在內(nèi),不過也怨不得碧螺,這種事情誰也想不到,一個轉(zhuǎn)身之后,鳳輕塵竟然會和姬塵走在一起。
“哼,接招!”鳳輕塵嬌喝一聲,羽箭破空而出,速度飛快,空氣中傳來一連串的爆破聲,眨眼間便已經(jīng)來到刺客眼前。
刺客迅捷躲開,鳳輕塵施展靈術(shù),右腳腳尖踩在虛空中,像是蜻蜓點水一般,隨后整個身體橫飛出去,側(cè)著腦袋,手中羽箭不停,“唰唰唰”不到一個呼吸,又是三個羽箭疾馳而去。
少女身影如鬼魅一般,不斷變幻方位,無數(shù)羽箭飛過去,饒是對方再好的身手,也要受傷。
“噗嗤”一聲,羽箭從刺客胸口穿過,血流不止,由于箭的速度過快,竟然在穿過刺客的胸口之后,沒有停止,直接穿透,消失在遠(yuǎn)處的黑暗中。
“你……,好,很好!”刺客忍痛,咬牙說道。
鳳輕塵高傲的看向刺客,沒有說話,氣勢不減反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越加凌厲起來。
“月光斬!”刺客大吼,現(xiàn)場白色的刀光一閃而過,“轟”的一聲,在鳳輕塵身后遠(yuǎn)處的幾顆樹突然爆裂開。
煙霧彌漫,待到煙硝散去之后,一片少女的衣角從空中滑落,輕柔的隨微風(fēng)飄散到地面上。
“好快的刀法,你用匕首也能發(fā)揮出這樣的實力,如果用快刀的話,豈不是更可怕!”鳳輕塵輕吟道“難道你有至尊境界的實力!”
“不錯,如果不是我剛剛大意,豈會讓你傷到我,眼下來看,殺不得你,只能將你生擒活捉了?!贝炭腿匀患蓱匄P輕塵背后的靈族。
除了靈族之外,飄渺宗更懼怕的是金鸞君主。
“月光邪靈斬!”刺客不等鳳輕塵喘息的機會,霎那間又放出一個更強的招式。
鳳輕塵暗暗自責(zé),她可不是黑衣刺客的對手,只覺得自己有些魯莽了,剛開始就覺察到刺客修為高深,那時候逃出去找姬塵援助還有機會,現(xiàn)在再決定,卻太遲了。
“滿月決……”這是鳳輕塵昏迷前說出來的最后一句話。
黑衣刺客抱起少女柔弱的身體,俯沖而去,夜色中,現(xiàn)場很快平靜下來。
下方碎裂開的枯木樹屑和一片殘破的衣角,無聲的證明剛剛有一場激斗發(fā)生。
……
顧長歌嘴角含笑,身上的淺綠月白長衫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能夠遇到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讓他感到很興奮。
“再來!”顧長歌虎視對手。
刺客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名俊朗少年竟然有些好斗。
兩個人一路打了很遠(yuǎn),刺客數(shù)次逃走之時都被顧長歌狗皮膏藥一般黏住。
最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是平分秋色的戰(zhàn)斗。
此刻比的便是雙方的耐力,刺客年長,魂力雄厚,顧長歌年少,靠的一腔熱血。
“嘿嘿,小伙子,咱們這樣打下去,就是累死也分不出勝負(fù),何必呢!”老刺客笑道。
顧長歌甩了甩自己的長發(fā),汗珠飛散,借著夜色中的涼氣蒸發(fā)身上的汗水,讓他更愜意了幾分,“怎么了,小爺我還沒打夠呢,說,是誰派你來的?”
老刺客輕笑一聲“說出來你也不信,我干嘛說出來!”
“嗯?”顧長歌沒想到對方打起口水戰(zhàn),“你不說出來我怎么判斷?”
“血宗宗主派我前來盯梢,他欣賞兩位少俠天賦異稟,想要結(jié)識兩位,誰知道你誤會了我,這一招一式總想將我置于死地可不太好!”老刺客勸說道。
血宗算作魔界的一流勢力,其宗主修有一身吞噬他人的血功,練功方式霸道殘忍,宗門內(nèi)都是一些惡人,在魔界也是兇名顯著,人人聞之喪膽。
顧長歌臉色微變,對于血宗的了解很多,沉默片刻后,他回憶起來,從未和血宗結(jié)怨,相反,小時候他還隨父親去給血宗送過一批靈器。
那兇神惡煞的血宗宗主樣貌嚇的年幼的顧長歌做了好幾天噩夢。
“是不是碧螺派你來的?”顧長歌不受老刺客的狡辯!
老刺客知道對方不相信自己,隨口問道“是不是醉仙樓秦綰兒告訴你的?
“哈哈哈?!?br/>
“嘿嘿嘿?!?br/>
兩者會心一笑,皆從對手眼中找到答案。
另一邊,飄渺宗內(nèi)。
“報告宗主,沐燁回來了!”一名弟子跑進(jìn)來躬身道。
碧螺轉(zhuǎn)過身說道“讓他進(jìn)來!”
“碰”一聲,沐燁將鳳輕塵摔在地上,少女重重跌落,絲毫沒有醒來的痕跡,看來昏迷的不輕。
“喔!你怎么把她給抓回來了,讓靈族知道了可不好交代?!北搪蓊^有些大。
沐燁將夜探醉仙樓,秦綰兒出手傷人等事情大致說了一邊。
碧螺的眉頭皺的更緊幾分,醉仙樓她不愿得罪,靈族她更不想得罪,壓制心中的怒火說道“哼,我要你們暗中看情況跟蹤,事情怎么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算了,這件事也不能全部怪罪與你,既然你把靈族公主帶了過來,咱們就利用一下這小丫頭。”
“把她帶到一個隱匿的地方,設(shè)下陷阱,偷偷將消息傳遞出去,記住這次要將這兩個少年神不知鬼不覺除去,另外我會派兩名長老協(xié)助你?!北搪蓐幒莸馈?br/>
“靈族那邊怎么辦?還有那個帶長蕭的少年據(jù)說是明月山莊的少莊主!”沐燁詢問。
碧螺眼中寒芒一閃,冷冷說道“靈族公主不要傷害她,畢竟同處魔界,鬧僵了反而不好,至于南疆明月山莊,嘿嘿,人界和魔界處于不同的地域,天高皇帝遠(yuǎn),任他明月山莊再有能耐也不會對我們飄渺宗構(gòu)成致命威脅,就不要有后顧之憂了,至于另一個少年嘛?管他什么身份,斬草除根,永絕后患!”
“是?!便鍩罨卮?。
在沐燁離開的時候,碧螺輕聲說道“從今天開始你是我飄渺宗的少宗主!”
沐燁聞言,嘴角微微勾起,他終于成了飄渺宗的少宗主,這一日,他苦等了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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