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圍上來了不少人,用人墻擋住了雅雅的攻勢。雅雅就坐到自己的電三輪駕駛座位上去休息。
還是虎頭鱷老臉大,親戚多,有些人心里罵著他嘴上舔著腚。
也有個別人認識雅雅,知道虎頭鱷是啥種東西的,就把虎頭鱷勸到電三輪上去,駕駛著拉走了他。
路過的村支書說:“這位美女,你不能那樣抓他個滿臉花,有事情可以打執(zhí)法部門依法解決。”
“如果你正在被強奸,你不先咬掉對方的舌頭,而是先求助于法律嗎?”
“我正在被強奸?我是男的沒人強奸我。”支書笑容如糞。
雅雅也開上自己的電三輪回家去。她感覺好多人都用敬佩的目光給她送行。
虎頭鱷回到家后,好多人感嘆他對女人心慈手軟,讓女人占了上風(fēng)。
虎頭鱷知道那女子的凌厲攻勢不好防守,就給自己臉上貼金箔:“那可不是個一般的女的。她是個省隊的女籃運動員,去后村走親戚路過這兒的?!?br/>
“知道是省級女籃運動員,你還惹她?”
“我哪里惹她了?是她看我長相非凡,非要和我套近乎。我不答應(yīng),她就惱羞成怒,給我抓臉毀容!”
“行了行了,消消氣,別傷著了身子。咱家還指望你支天呢。”他老婆趕緊來給他撲拉前胸捶打后背。
下午,雅雅去上班。路過虎頭鱷的糧莊時,一眼看到虎頭鱷在麥堆前,頭朝上腳朝下像個人。
她體內(nèi)一股熱血忽的往頭上涌撞。她左轉(zhuǎn)彎騎了二輪電車向虎頭鱷直撞了過去。
虎頭鱷發(fā)現(xiàn)情況不妙時向后躲,但躲不及了。他坐在了麥粒堆上,電車前輪正好壓著他的生殖系統(tǒng),比輕傷重比重傷輕。麥堆也變成了大墳頭,幾乎把他掩埋。
旁邊的人們正想訓(xùn)斥雅雅駕駛技術(shù)低劣。——你是不是剛學(xué)騎電車?。磕愣闫囈膊挥枚氵@么遠吧?你……
豈料雅雅卻把電車扔了,撲到大墳里的虎頭鱷的身上去,一個勁地愣拳狠砸。
你怎么還打人家,人家又沒擋著你的道——是擋著你的道了,可也是你拐大彎走錯了方向好不好?
虎頭鱷的老婆過來惡語訓(xùn)斥雅雅。雅雅把她用背摔扔在磚地上。
虎頭鱷的80多歲的老娘——或許是來家里瞅瞅百寶箱的,雖然現(xiàn)在還說不準她是否真的有百寶箱——用臟話罵雅雅。雅雅竟沖上前去撕她的嘴。
“對老年人要手下留情好不好?”
“這女的怎么這么二百五呢?”
“二百五?二萬五也不給你啊!”
“二萬五也不給?”
“當(dāng)然!你沒認出,這就是鱷哥說的那個省隊的女子籃球運動員?。 ?br/>
“嗯,是和昨天那人挺像?!?br/>
“啥女籃,她——不是鐵蛋家嗎?”
“鐵蛋家?閃婚又閃離了的那個?不是叫雅雅嗎,怎么變成瘋瘋了?”
目送著雅雅的背影,人們都莫名其妙。
虎頭鱷從“墳”里出來后,被送去醫(yī)院治療。
半月后才出院,這時他的手機收到一條微信:
大哥,我們的地下血站的血滯銷了——一是掃黑除惡力度加大,二是你一天得罪了買血的客戶——董小姐。你用什么下流手段耍她的好朋友啦?我們的地下血站已經(jīng)面臨關(guān)閉的危險了。
他就給董小姐打電話,請求見面。
乘車過去見面后,竟沒有董小姐,而是恬恬和另外兩個男的。
恬恬請那倆男的給虎頭鱷做個小小外科手術(shù)——又做那兒。
我剛做過一做的了,你們就別幫忙了好不好,會越幫越忙的!
恬恬為他切除了患根,然后才獰笑著放他滾蛋。
可恬恬的獰笑也沒持續(xù)多久。因為她發(fā)現(xiàn)——那東東竟是橡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