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焚梅依然來到練武場,她一直和琰竹說話,琰竹沒好意思理她,可是,眼看著其他弟子也不和她說話,自己再不理會她,豈不是顯得很沒有禮貌。
焚梅看他十分友好,與他越靠越近,最后緊緊的抱住了他,這在其他人看來,真的是太令人難堪了。
這個時候,曲中亭來到練武場,他遠遠看見這一幕,氣不打一處來,站在原地十分不悅的說道:“琰竹,你這幾天去后山面壁,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回來,若不好好反省,我定另當嚴懲?!?br/>
琰竹本來熱血沸騰的,被曲中亭這么一說,迅速冷卻下來,直接離開了練武場,去了后山,焚梅當著眾人的面也跟著去了,經(jīng)過曲中亭身邊的時候,忍不住對他做了一個鬼臉。
琰竹來到后山的那個深潭附近,撿了一個干凈平坦的地方跪了下來,焚梅遠遠看見,直接走了,她回到練武場,發(fā)覺曲中亭還在,于是繼續(xù)和他不休不止的鬧,曲中亭沒有辦法,來到楊漢亭的內(nèi)閣,告訴他明天就帶她離開,不然,這琴閣恐怕要被她弄得天翻地覆。
有的時候,一些越是被人說成是攪屎棍,他就越要把它徹底攪勻來,焚梅現(xiàn)在就是這個心情,不當好這個攪屎棍,她就有種失敗的感覺。
就像在蜀山,凌雨之本來要和墨蟬成親,卻被楊漢亭徹底的搗了亂。
楊漢亭知道焚梅這些事情,只是笑的沒有辦法,反正琴閣也太平靜了,就讓她鬧吧。
焚梅看見曲中亭只知道躲著自己,很是無聊,不禁有些泄氣,其他弟子看見她沉默不語,于是個個來逗她,和她說話,焚梅只有離開,來到了后山,她看見琰竹在那里跪著,始終沒有動一下,很是有意思,她一直走過去,來到他的身邊,琰竹看見她坐在潭邊的石頭上看著自己,一時很不好意思,問她想干什么,焚梅說自己只是無聊,亂搞一通罷了。
琰竹害怕她打擾自己面壁改過,于是盡量忍耐,不和她計較,焚梅看見他十分安靜,也就沒有故意為難,而是靜靜的陪著他,等到到了晚上,曲中亭看見琰竹確有改過之心,于是,讓他回來了,琰竹匆匆的離開后山,那時也大概的到了天黑的時候,其他無話。
這一天,就這么過去了,焚梅心里總感覺少了些什么,和他在一起那么久,居然什么也沒有發(fā)生,實在少勁,她越想越氣,第二天離開了琴閣,雖然有楊漢亭陪著她,送她回蜀山。
可是這一路,看焚梅的樣子,實在令人覺得揪心,不吵不鬧的,只是有時候說起話來還是會很鋒利,就像要犯病一樣。
可是,她怎么就這么樣甘心了呢,楊漢亭感覺不妙,不敢靠的太近,恐怕,她這時候人在這里,心卻早就跑到了琴閣和琰竹在一起了,話說這個琰竹知道焚梅走了,倒是十分的稱贊,也不想看見她再來。
焚梅似乎知道他們的心思,不禁十分的失落,漸漸的不像先前那么活躍了,只是安安靜靜的,就算是和很多人在一起,她突然感覺男人真不是什么好東西,實在薄情寡義,不講什么情分的。
她告訴自己再也不要去琴閣。
琰竹的冷漠與堅執(zhí)倒是令曲中亭感到意外,一向以為他是個熱心腸,居然對焚梅這么絕情,人走了,還在氣恨她。
不過這樣也好,可以起到帶頭的作用,若真是在焚梅這一鬧之下,攪得琴閣不得安寧,人心渙散,那才叫糟糕呢。
…………………………
焚梅回到蜀山,大家看她這次回來像是變了一個樣子,都覺得納悶,都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看楊漢亭的臉色,像是不怎么好看的,難道這件事情還牽扯到琴閣嗎,那會是什么事,大家一時一通亂想。
他們千方百計的纏著焚梅,想要知道她在琴閣發(fā)生的事情,可是焚梅知道,若是把琴閣的聲譽搞砸了,楊漢亭是不會原諒自己的,于是她怎么也不肯透露半個字。
她一邊和大家鬧,一邊還要謹慎,這之后,凌雨之有些承受不住焚梅的鬧騰,卻也不知道怎么開口趕她下山,只能默默的接受,焚梅完全不知道凌雨之的心思,像是放了風的風箏。
這天,他看見焚梅沒完沒了的,實在忍耐不住上去抓住了她,一陣教訓之后,她總算老實了,有些陽奉陰違的樣子,當著凌雨之的面不敢再鬧騰一下,可是,按她的性子,到底背后怎么樣,其實凌雨之是不知道的。
凌境云知道這個焚梅這么荒唐,沒多久就下令讓她離開了蜀山,嚴威無比,讓焚梅感覺一陣后怕,就算離開蜀山那么久,想到凌境云的嚴肅和冰冷,她就忍不住一陣打顫,什么熱情都冷卻了下來。
她想以后要是再回蜀山,自己可不能那么沒頭沒腦的,一定要仔細看看這個凌境云到底怎么回事,就算是把馬蜂窩捅到底,她也要看個清楚。
凌境云就知道她是這么個心思,在她后來來到蜀山的時候,他就沒有那么嚴肅了,而是任由她在那里沒有消停,他不愿自己被誰看透。
這個焚梅機靈過人,真要是惹上了她,恐怕閻王爺也要害怕,何況自己這么敦厚老實?
想到這些,凌境云就巴不得把凌雨之狠狠的教訓一頓,什么人不帶,帶個這樣的鬼靈精回來,他果然也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的揍了他一頓,那個狠勁,讓大家看著發(fā)寒,倒是凌雨之,他完全沒還手,而是心甘情愿的挨打挨揍,誰叫自己撿了這么個東西來蜀山呢。
焚梅看見他挨了揍,還一副不愿還手的樣子,實在有些哭笑不得的,只是她當時沒笑也沒哭,而是在思考,到底自己做錯了什么,凌雨之要這么恨自己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幾天沒有想通這個問題,她自然也不敢去問凌雨之本人,那樣,她顯得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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