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覺面前傳來兩道灼熱的視線,夏暖抬眸看去,冷不丁的一下子撞進了郁北辰幽深的眼睛里,她心尖微動,下意識問:“怎么了?”
問完之后她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車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下了。
郁北辰扭頭凝視著她問:“暖暖,跟我說說小寶的問題吧。”
明明是一句頂簡單的話,夏暖卻從他的口吻里嗅出不尋常,眸色微斂,有些躲閃的說:“小寶很好,他沒事。”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庇舯背胶鋈粩[正了態(tài)度。
夏暖肩膀猛然一沉,抬起頭,又跟他的視線撞在一起,看清楚他眼底的篤定,她嘆了一口氣,垂下眼眸說:“抱歉,我不想回答?!?br/>
“暖暖,你在逃避什么?”逮著這個機會,郁北辰可不讓夏暖回避。
感受到他眼睛里傳來的含義,夏暖心里咯噔一下,郁北辰這么說是什么意思?難道他知道了?
不可能!
跟他對視五秒后,夏暖別開頭,說:“我不懂你說的什么意思。”
“你當然清楚我說的什么?!庇舯背接纳畹难垌q如無底的深淵,他凝視著夏暖,一字一頓的說:“暖暖,我猜小寶是——”
“住口!”夏暖凌厲的聲線打住了郁北辰即將說出口的話,她沒有溫度的目光看著他說:“到此為止,好嗎?”
她的那句好嗎,真的是放低了語速,給人的感覺像是帶了一絲哀求。
郁北辰的心里忽然鋪滿難過,看著眼前堅強如斯的女子,只覺得心里某個位置空的難受。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伸手展平她卷起來的愁容,如果可以他真很想吻子之眸,攜手一生。
他深深的凝視著她,沉默片刻之后,轉(zhuǎn)身繼續(xù)發(fā)動起車子。
親自抱著凌小寶去到夏暖的家里,看著里面的環(huán)境跟擺設(shè),郁北辰的心不可謂不震撼。
他知道夏暖的過去有著怎樣的生活,所以看到他們蝸居至此,作為男人的他竟然莫名的心疼起夏暖來著。
這是愛嗎?
他不清楚,但是內(nèi)心清楚他真的很想幫助夏暖走出來。
郁北辰還想說什么,但是看到夏暖面無表情的臉時,他清楚,剛才那句沒有說完的話,觸及到她的逆鱗,所以她才這么排斥自己吧。
郁北辰有些無奈的勾了勾唇角,深深的凝視著夏暖說:“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盡管給我打電話?!?br/>
夏暖點點頭,在郁北辰出門的時候,她忽然叫住了他。
“郁北辰?!?br/>
郁北辰抬起的腳步停下,他轉(zhuǎn)身看著夏暖。
夏暖在內(nèi)心里組織一會兒語言,踟躕一下說:“謝謝你今天幫我照顧小寶?!?br/>
提著的心忽然放下來,郁北辰嘴角綻放出一朵明亮的笑容,輕松的表情說:“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看夏暖站在那里不動,郁北辰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壞笑,打趣的聲音說:“暖暖,你若是請我留下,我會勉為其難的考慮考慮?!?br/>
夏暖臉色一紅,推著郁北辰出門,然后關(guān)上門,停留片刻,她忽然拉開門,對著依然站在門口的郁北辰說:“路上注意安全?!?br/>
郁北辰的心被她忽然的舉動弄的心尖莫名的蕩起一抹暖意,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鬼使神差的捧起她的下巴,對著她的腦袋輕輕一吻,性感爆棚的聲音說:“暖暖,晚安。”
他的嘴唇是那樣的柔軟,恍若羽毛從心臟上劃過,留下絲絲漣漪。
雖然她有些惱怒郁北辰的無禮舉動,但是心卻因為這么一個吻,而亂了。
她知道郁北辰于自己來說更多的像是鄰家哥哥,就像那個時候的凌天。
或許一個人孤單的太久,才會貪戀一個人的溫柔吧,只因為對方一個舉動,而讓她的心再次產(chǎn)生莫名的情愫。
夏暖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是老了,她的心太滄桑,太累了,才會想找一個溫暖的港灣棲息。
就在轉(zhuǎn)身的時候,對門的門忽然打開,陽陽的媽媽出現(xiàn)在門口,看到夏暖站在門口,她楞了一下,說:“夏暖,你回來了?!?br/>
夏暖點頭,忽然想到小貝,她忙問:“小貝沒有給你添亂吧?!?br/>
陽陽媽媽微笑搖頭,有些無奈的說:“就是陽陽挺喜歡小貝的,現(xiàn)在正在抱著它睡覺呢?!?br/>
夏暖失笑,“真的不好意思,讓你幫忙照顧小貝一天?!?br/>
“閑著也是閑著,而且小貝還給我們帶來不少樂趣,你不知道陽陽那個小磨人精,今天非要鬧著我給他也買一只?!标栮枊寢屨f起自家孩子,雖然調(diào)皮搗蛋,但是眉眼處的寵溺,夏暖還是看的非常清楚。
“對了,你的這只狗哪里買的?”
夏暖尷尬笑了笑說:“這只狗不是買的,是別人送的?!?br/>
“怪不得?!标栮枊寢屨f:“我今天帶小貝出門的時候碰見前門口的李大爺,李大爺年輕的時候當過偵察兵,他說你的這只狗是什么,什么純種的什么狗來著.......”
“阿拉斯加?!毕呐a充道。
“對,就是這個名字?!标栮枊寢尷^續(xù)道:“他說這狗值不少錢呢?!?br/>
夏暖知道這只狗不便宜,但是到底多少錢她也不清楚,如今聽陽陽媽媽這么說,她的心里再次泛起漣漪。
將小貝領(lǐng)回家里,夏暖打水給凌小寶擦起身子,正幫他擦身體的時候,忽然聽到從他的口中嘟囔著什么。
夏暖湊近過去一聽,就聽到從他口中吐出來的字眼是——爸爸。
心驟然一緊,夏暖拿著毛巾僵硬的站在那里,眼淚再次從眼底溢了出來。
擦了一下眼淚,夏暖伸手去擦凌小寶的身體,幫他清理完之后,蓋好被子,端起水盆走到洗手間將水倒掉,洗了下毛巾之后,她站在鏡子那里對著里面的自己發(fā)起呆。
鏡子里面的人不過是二十六歲光景的人,但是她卻覺得自己的心早就變得百孔千瘡起來。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落,她絲毫沒有反應(yīng),看到面前浮現(xiàn)出來的畫面,她抬手勾勒起眼前的圖像來著。
正在這時,驀然響起的鈴聲打斷了夏暖7;150838099433546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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