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提醒了她,她激動地找著周圍,想找紙筆。
我想了想,指著前面一塊還干著的地方,讓她沾水在地上寫。
她拿起拐杖,費力地走過去。
別說是我,換了誰,都很難不可憐她。
我攙扶著她過去,太奇怪了,她真的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而且,她也好像是認(rèn)識我的,不然為何跟著我不放?
想來從第一晚遇到她時,她就認(rèn)定我的。
之后幾天,也是她在跟著我。
她拿食指沾了水,在干的地上,顫顫巍巍寫著幾個字:我是汪心婉。
當(dāng)場我就傻眼了,反復(f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