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見到白蘭賤兮兮的笑容沒有多少感覺,總覺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一切又在意料之外。
作為未來戰(zhàn)的**oss白蘭,在家教中的地位不可言語,如果沒有他的出現(xiàn)搗亂我反而會覺得不對勁。
但我始終無法將他與折原臨也聯(lián)系在一起,畢竟不是一個世界的不是嗎?
“你……”
“嗨~~冰錘,我們又見面了~~”
對于他無時無刻不在彪符號的習慣我已經(jīng)相當?shù)?。環(huán)顧四周,不過是一些簡單的家居用品,除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我掀開被子,站在落地窗前,一瞬間,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這這這這……這些鋼筋水泥所建成的房子林立于四周,玻璃板上反射太陽光成了灰色地段。我猛地回頭看他,白蘭捏著棉花糖,一臉愜意。
“這是什么地方?”
“密魯菲奧雷家族根據(jù)地~”
“那是什么?”
“你不知道嗎?”白蘭詫異地看我一眼,“原來也有你所不知道的事情啊……來自,創(chuàng)造“我”的那個世界的……人?!?br/>
我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別開頭,不敢去看白蘭笑瞇瞇的臉。
空氣一下子沉默起來,白蘭那里散發(fā)的威壓讓我很不適應(yīng),他不過,他不過就只是一個青年,怎么,怎么這么……
“嘛嘛,雖然對你的那個世界很感興趣,不過好像我沒有那個世界的記憶?!卑滋m很遺憾,雖然他的表情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那是混雜著冰冷殺意又帶了一些奇異溫柔的表情。
我看不懂。
也不想懂。
“你想知道我為什么會知道這些嗎?”他吞下那顆棉花糖,瞇了瞇眼睛,顯得舒服極了。
“你想知道什么?”我并不準備接話,如果被他牽著走,那我就完了。一邊戒備的看著他,一邊搜尋這屋子可以威脅人的工具。
但我失敗了,除了白蘭面前的水果刀外,這里沒有一點利器,甚至連可以讓我舉起來的桌椅都沒有。
這么謹慎的防備措施,可不是第一次抓到我就能想到的。
“冰~錘~你不要那么緊張,我沒有惡意的,至少現(xiàn)在沒有。”
“白蘭先生,我可不認為你現(xiàn)在和我廢話那么多是來聊家常的,還有,我不信任你?!?br/>
“好吧?!卑滋m聳了聳肩,并不在意,“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而我知道的也比你想象的要多,要不要交易?”
交易?又是交易?真是夠了!
“折原臨也在什么地方?”我問?;杳郧暗淖詈笠谎劭吹降氖撬?,還有那句話“你會怪我嗎?”怎么聽,都是不吉利的吧。
“哦~你是說折原先生嗎?那可是個相當有趣的人吶~”
他這么說是因為彼此有共同語言?我不明白。
“他在什么地方?”我執(zhí)意要知道答案。
“在彭格列?!卑滋m笑了笑,“當臥底?!?br/>
我猜我的臉色一定很難看,不然白蘭不可能笑的這么開心。我隱約記得他是個惡趣味的人,腹黑,鬼畜。這兩個屬性我記得相當清楚。畢竟,家庭教師這部動漫就是多出鬼畜。
“我已經(jīng)正式向彭格列宣戰(zhàn)了,過不了多久,我就可以統(tǒng)治這個世界,成為新一屆的神?!?br/>
他說這些的時候云淡風輕的,感覺就像是毫不在意,這一點認知讓我不舒服起來。
很少會有人在野心的支配下還可以如此安適,除非他毫不在乎或者確定會獲得成功。那么,白蘭,你是哪一種?
當我把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白蘭很不給面子的噴了出來,“冰錘,真是的,不管哪個世界的你都是這么有趣啊~”
“我當然是,第三種啊~統(tǒng)治世界的游戲我已經(jīng)厭倦了,但是如果不這么做的話心里就會很不爽,畢竟其他世界的自己可是坐上霸主這個位置了~~”
老實說白蘭的話我聽不太懂,家教的劇情已經(jīng)忘得七七八八了,別指望我這個在尸魂界活了很多年的女人能想的起來。
他大概看出了我的茫然樣子,好心的向我解釋了他的能力,——盡管我并不明白他這么做的目的。
每個人想要做什么的時候都會有一定的目的,沒有目的而盲目去做的人就是喪失這種沒腦子的貨了。即使是圣母在救人的時候也想要這個人活下來,那么,白蘭的目的是什么呢?
知道目的才好揣摩這個人的心理,行動,語言,目標,以找出他的弱點。
但……
好吧,我必須承認我不太聰明,白蘭這個人我看不透,……不得不說自從穿越到這能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奇跡了,該說是報蘇小姐大腿對了嗎?
白蘭說他的能力是平行世界共享能力,即能夠同時擁有同一時刻平行世界所有的自己的知識和意識。
當我知道這些的時候整個人呈現(xiàn)出石化狀態(tài),這到底是多么可怕的能力!就像我只是知道某些動漫的一些內(nèi)容就可以在那里混的如魚得水,而白蘭是可以同一時間共享平行世界自己的知識,簡直是可以改變未來的作弊器!
“嗨~錘子?錘子?”白蘭在朝我擺了擺手,睜開眼睛,紫色的光芒里有危險的刀鋒,“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情了嗎?”
“不準耍花招哦~”他從沙發(fā)上下來,伸出手將我抱進懷里,“要知道,上次你就是從這里跳下去的。”
“在折原先生的面前。”
咬牙切齒,只能用這四個字來形容白蘭的語氣。莫非他是因為四年前我沒有在他面前自殺而吃醋?……得了吧,錘子,停止你那漫無邊際的妄想吧。
“你想知道什么?”我動了動,但是沒有掙脫掉,“你不是可以知道所有時間段發(fā)生的事情嗎?為什么還要我的幫忙?”
“不不不,冰錘,你要知道上次,厄,四年前是我派你去找這個秘密的,也就是說你是我的手下喲~”他靠近我,臉頰貼著我的,白色微翹的短發(fā)刺得我有些癢,“要不是這件事情只能你去做,你以為我會找一個每次都死掉的人去做嗎?”
這種曖昧的姿勢我很少會遇到,大多數(shù)的男人對我都是彬彬有禮,客客氣氣的。阿,京樂春水不算,要知道如果他不對我動手動腳,我說不定還喜歡不上他呢。可是白蘭這么做是為什么?拿我當純情的小女孩?
“真難得?!蔽倚α诵?,絲毫不受影響,“真難得也有我們的白蘭大人不知道的事情啊~”
我用他剛才回給我的話回敬了他,白蘭明確的看出了我眼中的嘲諷。挑了挑眉,勾起意味深長的笑容。——白蘭這個人總是會用這種笑容來嚇人。
“你只要說出你知道的就行了,像我這么大度的人是不會追究你也讓綱吉君知道這件事的責任~”
他知道了?!
他知道我與澤田綱吉的聯(lián)系了!
這怎么可能?!
未來的我絕對不會是這么沒腦子的主,澤田綱吉也不是會掉以輕心的人,連里包恩都沒告訴的他又怎么會對白蘭說呢?
難道又是臥底?
“這,這個……”我開口,內(nèi)心卻在搖擺不定,未來的我的叮囑,澤田綱吉的努力,以及蘇小姐的表現(xiàn)都讓我知道它絕對不會只有我知道的那么表面。
一封信可以代表什么?
上面混亂的單詞拼寫組成的密碼或許不止我一個人知道呢?
“那么這樣好了?!卑滋m又說,他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你可以選擇是現(xiàn)在死還是馬上死?!?br/>
“你不能這樣?!”我尖叫起來。
“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我的任務(wù)只有統(tǒng)治世界然后等著人來把我毀滅就好了,知不知道有什么關(guān)系呢?那么多次見證你的死亡也不差這一次。”
“我,我說!”
剛才所有的深思熟慮全部化為泡影,最終的結(jié)果還是在性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妥協(xié)。我果然沒有拯救全人類的高尚情操。
真是小人!
我轉(zhuǎn)過頭盯著他,他如紫水晶一樣的眼睛里可以看到我因為緊張而略略扭曲的臉,“神,神在那里等著你?!?br/>
“哦~哪里?”
“那里?!蔽艺f。
“親愛的冰錘小姐,我想現(xiàn)在不是愚弄我的時刻吧?!闭f罷,他將手附上我的脖頸,暖熱的,甚至還有棉花糖的甜香飄來。
“‘以異界之人開啟的大門,也將以此關(guān)閉。神跡,除了她,神,在等你。’這些是我發(fā)現(xiàn)的預(yù)言,未來的我已經(jīng)將它破解,再給澤田綱吉的信里她是這樣說的‘那些是只有我們才能轉(zhuǎn)動的命運,試圖破壞,只能得不償失。未來的改變,過去也會隨之改變,相應(yīng)的,原先遇不到的東西會重新見到,順其自然。那八顆核導(dǎo)彈是對付白蘭的最終辦法,如果你不想兩敗俱傷,就只好去乞求那些可笑的神吧’?!?br/>
“什么意思?”白蘭沒聽懂。
我試圖以我最好的口才去向他解釋,但可惜,他依舊茫然。
白蘭把這句話寫在紙上,對著那些字母發(fā)呆,我得以多活一陣。
他以為我會這么容易就告訴他一切嗎?太可笑了。
預(yù)言是真的,但對他的解釋是我編的,真真假假,才會誤導(dǎo)聰明的白蘭大人不是嗎?并且她對澤田綱吉的信里所編的那套說辭也是假的。
而就我現(xiàn)在的認知是,穿越大神將在某個時間段現(xiàn)身將蘇小姐帶回去~\(^o^)/~所以這段時間我還是猛抱蘇小姐大腿吧。
作者有話要說:我試圖去解決你們看不懂的問題,但是!這似乎造就了更多的問題orz……作者無能,饒她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