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壁的話音一落,廳內(nèi)落針可聞。
喬媽媽最先反應(yīng)過來,嚷著說:“胡說什么?你們這才開始,鬧什么分手?”新房入伙才多少天,人家父母過來相賀,送了家電才多少天?你突然提什么分手?吵幾句嘴就分手?從前和蕭峰鬧成那樣,還拖了很久才離婚呢?
劉琴和巧香張著嘴,老板這是要棄元青,另選周明弦?
周明弦卻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已是坐到沙發(fā)上。
元青先是呆站著,突然沖過去,揮拳打向周明弦說:“想搶我女朋友,看看我的拳頭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
周明弦坐著,一下閃避不及,被打了一個正著,鼻子噴出血來,他大叫一聲,站了起來,也一拳打向元青,一邊喝道:“你瘋了?”
“你才瘋!”元青雙眼發(fā)赤,又一拳過去。
喬玉壁已在沙發(fā)上拿了一個靠枕,沖過去丟向兩人說:“出去打,不要在我們家鬧?!?br/>
元青先停了手,轉(zhuǎn)身就走。
他走到樓下,站到車子旁邊,用拳頭打著車窗,喃喃說:“就那么喜歡精英男么?等本少爺努力起來,分分鐘碾壓他們。”
話雖這么說,但真要碾壓周明弦和賀景陽這樣的,容易么?元青仰望天空,長嘯一聲,在小區(qū)保安趕過來之前,開車走了。
上面,喬玉壁見元青走了,周明弦還流著鼻血,只好指指浴室說:“你進(jìn)去用冷水敷一下鼻側(cè)?!闭f完就轉(zhuǎn)身進(jìn)門,鎖了房門不再出來。
周明弦敷了鼻子后,鼻子止了血,出來一看,喬媽媽冷著臉,劉琴和巧香縮在一角,一點(diǎn)安慰他的意思也沒有,只好走到喬玉壁房門前喊了一句說:“玉壁,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打電話給我?!?br/>
“走吧走吧!”喬媽媽忙打開大門。
送走周明弦,喬媽媽去敲喬玉壁的房門說:“出來!”
見喬玉壁不理她,喬媽媽去找房門備用鎖匙,開房門進(jìn)去,惱火說:“把人家元青罵走,還好意思躲房里生氣?”
“媽,你不知道那么多?!眴逃癖趷瀽炚f一句。
“有什么不知道的?你不就是還放不下周明弦么?究竟誰是你男朋友?你要想清楚?!眴虌寢尷湫χf:“別學(xué)你爸,吃在碗里,看在鍋里!”
喬玉壁一噎,怒目說:“要不是我爸,我還不知道元青和凱特開房去了呢!”
“什么?”喬媽媽大驚失色,喃喃說:“不可能吧?元青這才和你交往沒多久,就和別人開房去了?你親眼看見了?質(zhì)問過他了?”
“爸親眼看見元青送凱特進(jìn)酒店,半個鐘頭沒下來,還要質(zhì)問什么?還有,元青和那個凱特又是爬山頂又是游夜景,又曬照片,還用問?”喬玉壁眼眶又泛紅了,聲音低下去說:“凱特可是一個大美女,元青著迷也是可能的?!?br/>
喬媽媽抿著嘴,隔一會摔門走了。
稍遲,吳教授就接到喬媽媽的電話。
喬媽媽“啪啪”連珠炮一樣把元青和凱特的“情事”說了,嚷著道:“是我們玉壁高攀不上你們元青,我明天把你們送的家電打包,快遞還給你們?!?br/>
吳教授嚇一大跳說:“元青是愛玩,但不會這樣做的。他和凱特只是普通朋友,你們肯定弄錯了?!?br/>
“一鳴親眼看見他和凱特開房,怎么有錯?還有微博上不是曬著恩愛的照片么?”喬媽媽聲音揚(yáng)起來說:“我們玉壁雖然離過一次婚,也不是只有元青一個選擇,元青這樣做,實(shí)在讓人無法接受?!?br/>
“這件事,必須問當(dāng)事人才清楚,光看見進(jìn)酒店,未必就上床了。光看見曬照片,未必就恩愛了?!眳墙淌诼f:“元青追這么久才追到玉壁,怎么可能跟別人開房?開房疑點(diǎn)先不說,曬照片那件事,就很奇怪,哪有故意曬照片惹女朋友懷疑的?我去問元青?!?br/>
喬媽媽被吳教授幾句話一說,也感覺事情可能不是喬玉壁所想的那樣,聲調(diào)開始低了下來,問道:“元青會說實(shí)話?”
吳教授沉聲說:“等我問問他,過會兒打電話給你?!?br/>
掛了電話,吳教授打了元青的電話,也是“啪啪”一通質(zhì)問。
元青把車子停在路邊,聽著吳教授的話,越聽越哭笑不得,說道:“我那天只是送凱特上房間,幫她翻譯了一個文件,并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一起去玩,一直是三人,照片是明弦在曬,我沒拍照。”
吳教授問道:“這么說,喬玉壁誤會你了?”
“當(dāng)然是誤會了?!痹啾緛韾阑甬惓?,現(xiàn)在一聽,喬玉壁這是吃醋,并不是真的要和他分手,心下就百味雜陳的,有事兒不會直接問,非要憋著,結(jié)果這樣……
“元青,你轉(zhuǎn)回頭去,把事情解釋清楚。這件事,你和玉壁都有錯?!眳墙淌谡f:“你是太率性了,沒考慮過會引起誤會,也沒有避嫌。玉壁是悶葫蘆,有誤會不直接問,憋著生氣,一開口就說要分手。”
元青哼哼說:“哪她還用賀景陽吃飯,還和周明弦說笑,也沒避嫌?!?br/>
吳教授撫額說:“真是養(yǎng)兒九十九,長憂一百歲。還喜歡她,就快去解釋,好好哄轉(zhuǎn)了。”
“遵命!”元青答應(yīng)了。
放了電話,吳教授打了電話給喬媽媽,把元青的話轉(zhuǎn)述了,說道:“凱特那件事是誤會,曬照片那件事,可能是周明弦故意曬的。”
喬媽媽聽著,便說:“我先去跟玉壁解釋一下,等會元青來了,才不會一下又鬧僵。”
喬玉壁在房里,卻是接到賀景陽的電話,賀景陽問了幾句,見喬玉壁沒有情緒,這才掛電話。
隔一會,喬玉壁見喬媽媽敲房門,便說:“沒鎖,自己進(jìn)來。就有鎖了,你不也有鎖匙?”
喬媽媽開門進(jìn)去后,坐到床上,把吳教授說的話轉(zhuǎn)述了,又罵喬玉壁說:“有事兒不會直接問,非要提分手,把元青趕走了就痛快是吧?”
喬媽媽一認(rèn)準(zhǔn)元青是未來女婿,就有些偏向著他,再聽吳教授一解釋,已是相信了,說著又罵周明弦:“就知道是他搗鬼,不安好心,看不得你們好?!?br/>
喬玉壁聽著這番解釋,忙上網(wǎng)去看周明弦的微博,這么用心一研究,也感覺周明弦曬這樣的照片別有用心。
喬媽媽還在旁邊嘮嘮說:“你以前太遷就蕭峰,現(xiàn)在矯枉過正,太過矜持,不懂和元青交心。”
喬玉壁聽著喬媽媽的話,倒是一怔說:“媽,你現(xiàn)在常和吳教授喝早茶,也學(xué)會說文雅話了!”
喬媽媽說:“不止你進(jìn)步,我也會進(jìn)步的?!?br/>
喬媽媽卻是自從搬了新房子,親眼看了房產(chǎn)證,感覺有家了,心中有了安全感,對人對事不再像以前那樣鉆牛角尖,稍稍寬容起來,再加上這陣接觸吳教授這樣的人,還訂了婦女雜志之類的書看,眼界卻比以前開闊一些。
喬玉壁感嘆道:“媽,你確實(shí)進(jìn)步了?!?br/>
正說著,門鈴響了,外面劉琴聽見聲音,已開了門把元青放進(jìn)來。喬媽媽看一眼喬玉壁說:“好好聽他解釋,不要鬧脾氣?!闭f著出去招呼元青。
很快的,元青就進(jìn)了喬玉壁的房間,喬媽媽也體貼,過去幫他們關(guān)了門,還交代劉琴和巧香說:“看電視進(jìn)房去看,房里不是裝了小電視么?聽見妖精打架,也別出來。”
劉琴和巧香“咯咯”笑了,拉手進(jìn)了房。
喬媽媽思考一會兒,還是躡手躡腳跑到喬玉壁房門前,偷聽了起來。
房里,元青已經(jīng)解釋一遍了,見喬玉壁低頭不搭腔,索性厚著臉皮湊過去說:“要不然,你扒我衣服,看看我是不是清白的?”
“噗哧!”喬玉壁終是忍不住笑了,伸手去推元青湊近的臉,哼道:“離我遠(yuǎn)些。”
“好了,好了,笑了就好!”元青一伸手,握住喬玉壁的手,使勸拉著貼到自己心口,說道:“你摸摸我的心,一腔赤誠,全是愛意。”
喬玉壁掙扎著要縮回手,卻被元青緊緊攥住,這下也繃不住臉了,嗔道:“放開!”
“不放!”元青雙腿一壓,已是上了床盤膝坐著,再一伸手,攔腰摟住喬玉壁,只一抱,就把喬玉壁抱到自己膝蓋上,緊緊摟住說:“除了我,別人不能碰。”
年輕男子熱熱的氣息拂在耳際,聲音帶著鼻音,……
喬玉壁掙扎了一下,身子先是發(fā)燙,接著發(fā)軟,就任由元青俯下嘴唇……
喬媽媽聽著里面先還有說話聲,接著沒了聲音,忍不住就清咳一聲,喊道:“玉壁!”
喬玉壁一驚,推開元青,臉紅耳赤說:“我媽喊了,你該回家了!”
“你媽真煞風(fēng)景!”元青抱怨一句,這會哪舍得走?只揚(yáng)聲說:“伯母,我們正溝通著,誤會還沒正式解開,你再給我一點(diǎn)時間?!闭f著又摟住喬玉壁,嘴唇再次湊上去。
喬玉壁想著喬媽媽可能就站在門外,她還是有鎖匙的人,就有些發(fā)急,推著元青說:“別這樣,回去了?!?br/>
喬媽媽立在房門外,有些傻眼,隔一會自語:“難道他們真的妖精打架了?算了,我去和吳教授商量一下婚期,準(zhǔn)備明年抱孫好了?!?br/>
房內(nèi),元青意猶未盡,渾身發(fā)燙,極想進(jìn)一步,拉著喬玉壁說:“達(dá)令,你愿意給我生一個小猴子么?”